身边有人讨论,「所以说,人和人之间差距就这么大,选择正确与否在一念之间,有人刚出道就能当主角,有人演戏一辈子还是个跑套。」
「你是说,那女生是影帝女朋友?」
「嘘,我可没说。」
「他那些粉丝没有意见的嘛。」
「能第一天进来探班的都是严格把关的,谁没事出去爆料,一天热搜上看到的爆料都是没谈拢的,资本想让你看见的信息而已,别太信。」
「这种事别点明,要不然小心工作不保。」
那边清场都清好一段时间,而另一辆保姆车上下来的人已经转身往另一栋修建完工的宫殿走去。
「江南意最近资源这么好?」
「可不是,上个月才拍了时尚杂誌顶封,这个月就无缝进组S+大製作,听说是攀上……」
「谁?我去,这么厉害,他家老司令可是军部的人。」
「那以后不是什么剧本都随她挑?」
「肤浅了啊,人家嫁过去还会在乎你这小小圈子里的资源,估计为了
得奖去的吧,结了婚可能就退了,成背后玩家,继续奴役我们这些普通人。」
「唉,一辈子打工命。」
眼睫轻颤,沈囿端起小马扎起身,一手拿着剧本和手机去后面工作室。
这一个月,原来他干了那么多事,捧江南意,一切早有迹可循,茶楼遇见不是偶然,剧场探班也不是,送她出国不干扰他们才是真的。
认清了,这六年,她就是祁禹时养的一个玩物。
可是心底还是难受得要死。
剧本围读,举行开机宴的时候她都心不在焉,直到陆灵灵递给她一个红包,「导演发的,祈福用。」
「风霜高洁大师姐,谢琮的白月光女二?」她笑起来有酒涡,「我是谢琮的红玫瑰朱砂痣蚊子血,魔教妖女女一。」
「很高兴认识你,你真好看。」她低头看了眼剧本上的名字,「沈枝,嗯,名字也很好听。」
「谢谢夸奖,你皮肤好,也很漂亮。」沈囿弯了弯唇角。
第一天是拍开机宴和定妆照,主角没閒,配角也忙,布置场景化妆换服装,一整天下来都累得精疲力竭。
收工后主角都由助理护着上保姆车,径直去附近的酒店休息。
就沈囿拆了头套,换完服装,还摸黑公交转地铁通勤一个半小时回租住公寓。
靠窗坐着,刷了刷手机,沈囿看了会朋友圈,祝宁好像回来了,发了去体育场看周杰伦演唱会的图片,VIP座第一排,中指上戴了一枚戒指,很有设计感的玫瑰粉钻,照片一角是旁边座椅上男人的湖蓝色西装,质感很好。
恋爱了吗。
默默点了个赞。
往下滑,是方哲喝高了发的图片和文字。
酒杯下压着大迭现金,捏酒杯的手大都戴了名表,昂贵至不可攀。
他发的文字也很吸引人。
庆贺禹哥单身,甩掉联姻对象的原因说是对方太喜欢自己,女人挺麻烦,在这儿征集了啊,来个只骗他钱不谈感情的女的,已知他坐落京城二十套房,环球全企前一百集团CEO,有颜有钱有权,身高一八八,家里老爷子要求严不让在外面乱玩,书香门第家世清白的来,喜欢小白花温柔白月光,别太粘人,速联。
眼睛渐渐泛红,沈囿盯着这则图片看了好几秒,眼睛都看酸了,有落泪的衝动。
再刷新了下,这条朋友圈没了。
她点进和祁禹时的聊天框,犹豫好久,试探发了个转帐一分钱输密码前看见还能转,才确认他没删自己。
朋友圈一片空白,最近聊天在两周前,她在南川和他打电话,望着同一轮月亮,满心欢喜的想要带他去看自己的奶奶。
越想越难受,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沈囿靠在车窗上,挡住半张脸不让外面的人发现。
此后一个月早出晚归,忙于拍戏疲于奔波,偶尔要通宵拍,零基础跟着武指学剑舞和打戏,身上全是淤青和伤痕,都是自己一个人熬过来,她没抱怨过。
中场休息时,沈囿总是一个人坐在机位旁捧着剧本翻来覆去的琢磨,而对面又是遮阳扇风又是按摩捶背牛奶水果,一应俱全。
陆灵灵常拉着她去吃,沈囿都礼貌回拒。
剧组背地里编排些好多话,刚开始说她是靠关係,后面见她每天都穿着平价衣物,又说她是靠勾引,易航直接在剧组宣布她是他师妹,说的人少了,但任是忿忿不平,新人演白月光女二,都笃定背后有猫腻。
沈囿当没听见,每日只安安分分演戏,易航夸她很多次,说柏翊一眼光好,她演技有天赋,可以的话去隔壁演大女主都行。
而江南意每日早早下戏,温柔的骨相,眼底却是疏离冷漠,直接弯腰上商务车,看也不看这边一眼。
那边导演倒是偶尔还会和易航打招呼。
临近国庆下了一场雨,手腕脚踝酸痛,沈囿去杂物间找了几张膏药贴着,刚出门就撞上剧组男n在打电话,平时特斯文老实的一个男生。
左手夹烟,耳钉破洞,打扮坏得不行,「我TM下戏了,好不容易放国庆,你攒局攒好没,能不能爽?这次几个嫩模,去天上欢啊,你他妈行不行啊,旭哥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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