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拦,一点不在意。
沈囿也就跟着喝了几杯,酒量不佳,喝醉了还是被司机送回去。
回去后抱着马桶吐到昏天地暗。
一连几天都这样,从厦门到新加坡澳门都转了一圈,赌场也去过,各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都去。
女人穿着性感妖娆,在各种情/色场所往来,被物化得彻底,完全成为别人的附属。
而人人都知道沈囿是他的女朋友,喜不喜欢又另说,反正他能带女人已经是破例。
沈囿隐隐约约听到梁津他们提的是来这边收债,零几年的时候霆越旗下投资机构放了一笔债,金额不少,地点又比较远,公司业务管不到这边,所以这么多年都没收回去。而这利率相当于暴利,但在那个时候是合法的。
这些老赖黑/道白道都混,搪塞着做局喝酒想蒙混过关,祁禹时不动声色,对那些人奉承讨好的说法都懒得应声,黑衬衫黑西裤,指骨处的银戒泛着冷光,脖颈纹身青黑在冷白皮肤上分外显眼,锋利冷淡,谁也不敢惹。
沈囿起初会敌不过那些人喝酒,后面也不怎么喝了,就陪他一起坐着,看周围那些鬼混吝啬的人渣怎么爽,喝/嗨嗑药,吹牛,威胁又找各种藉口不拿钱。
梁津在那边耐着性子和他们谈,为首的男人一身腱子肉,带个墨镜,无袖背心露胳膊,长得一脸凶相,身旁女人浓妆艷抹标准网红脸,深v长裙往他怀里贴,一会倒酒一会腻死人的叫良哥。
周围几个中年男人陪着笑也就闭口不谈借债的事,一直在倒酒。
梁津喝了,忍着没发作:「刘有良,你知道今天的正事吗?」
刘有良打含糊笑,让人直接开了台博/彩机,操着一口蹩脚的广普,「我当然知道了咯,贵客不远千里从首都过来,我们这些人该儘儘地主之谊,先吃个痛快玩个痛快,来,这个!合法!」
他身旁几人也跟着附和,「都来澳门了咯,当然要赢一把回去咯,大佬!」
头顶金碧辉煌吊灯照耀下,整个包厢里都显得流光溢彩,酒瓶博/彩砝码,成堆现金,流苏一样坠下的亮晶晶的水晶坠,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晃得人眼。
包厢角落里,暗色灯光下,男人西装禁慾,脖颈纹身青黑,棱角分明的脸庞半隐于暗,漆黑眼底没情绪,长腿交迭,姿势慵懒,任他们在那边吹嘘,一直没说话。
那边几人却都时不时往那看,一直注意着他的态度。
梁津身边跟着的女人给他点烟,他嗤笑了下,「债没还上,倒是想先赢钱了啊?」
刘有良身边几人和他交头接耳用广东话说了几句。
沈囿唯一听清的几个字样就是,赤佬,衰仔。
在骂他们。
梁津不想和这些人废话了,「我联繫霆越法务,你们等着收法院传票。」
这群人黑吃黑,黑/道也混过,失信名单也上了,强制执行就拖着,法院和原告也拿他们没办法,听说这句话,立刻就笑了,「那怎么办嘛梁公子!我们这赌场经营不善,年年亏损,哪里来的钱还,而且你这利率过分了改。」
聊着聊着,色心不死,还言语轻佻,色眯眯的盯沈囿,「二爷那个靓女也不喝酒也不过来玩几盘,没钱么,叫几声哥哥哟,给你投钱玩。」
室内乌烟瘴气,沈囿腹部有点不舒服,似乎是例假要来了,她往祁禹时那边缩了缩,忍着没吭声。
梁津在那冷笑,「你们这样的赖皮佬我见多了,给我们设套,这博/彩机里的赢率都设定好了的吧,外面一夜之间倾家荡产的人多少,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不玩。」
「开吧。」转了转银戒,眉眼淡淡下压,指腹摩挲着银戒花纹,祁禹时嗓音低沉。
沈囿惊了下,怔怔看他,「这可是赌/博。」
「在这儿合法。」淡淡一声,长指整理西装,他起身,有人立刻拉开椅子让他坐。
「对对对,祁爷说得对,这儿可是合法生意。」
沈囿也跟着过去。
那几人笑得喜笑颜开,让人上砝码和葡币。
十万起步,两个小时,那里的钱几乎把沈囿砸晕。
刚开始或许真是新手原因,输得多,没几局五百多万没了,那个叫刘有良的人都飘了,酒里加可/卡/因,越喝越兴奋,招来的女郎也越来越多。
酒池肉/林,迷乱得让人眩晕。
赌注加注,砝码一边倒,骰子不停转。
沈囿在旁边看得焦急,她知道这些对他来说是小钱,但槓桿加大,后面再输起来金额是天价。
「别打了,阿禹。」沈囿劝他。
无可置否,祁禹时把加注推她那边,嗓音低淡,「你替我。」
「我不敢。」沈囿惊愕。
他笑了下,「怎么,怕输多了,你男朋友付不起?」
周围人也在起鬨。
「京圈祁爷,家产几百亿缺这点小钱吗,靓女你就打咯,正好我们这儿抵着债呢。」
「来咯,女仔!」
沈囿被推上赌桌。
梁津也觉得他哥有点疯,过来提醒,「他们动了手脚,很难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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