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清理结束,收到请回復,over。」
结果直到他回家,池殷都没回他。
陆墒一进门就开始瞅池殷。
满脸写满了「我这么棒你竟然不表扬我你还有点真心在吗」
池殷坐在长桌上吃着晚饭,「你想over了?」
陆墒自动翻译,这是问自己打算卒年几时呢。
他俊脸一怂,大跨步走到池殷对面坐下:「还想game。」
「那就闭嘴。」
陆墒开始乖乖吃饭。
他一边咀嚼香肠一边思索今天的事情,可是让他想起最重要的一个事。
陆墒眉心狠狠一皱,忘记了刚刚的禁言令。
「你说沈清时他适合当校长吗?那么喜欢上网,我把陆玖交给他真的很不放心啊。」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他都要发个微博,他怎么那么爱说话?」
「还有,你可千万别被他感动了,我今天也干了很多的!」
池殷微挑眉:「你怎么那么话多?」
陆墒一噎。
半分钟后,他嘟囔:「你要是被骗了我很没面子的。」
池殷一脚踩在他脚背上:「沈清时是站在考古学角度分析的,关骗我什么事?」
陆墒又一噎。
他缓缓眨了眨眼,总觉得刚才这句话不太对。
!!!
陆墒倏地站起身。
神色就是一个大写的震惊。
「你果然去看那个破校长的微博了!」
「你不会还去看了视频吧?那个一点都不好看!」
「就算的确还挺好看的,但你怎么这样…」
陆墒一边说话一边瞅池殷,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丝愧疚来。
可是一丝也无。
她果真毫不在意他……
的面子!
他摸了摸自己又黑又软的头髮,声音控诉起来:「我不是你老公吗?你怎么到处看别人。」
池殷冷嗤一声,「你管我?」
陆墒攥了攥拳,看着池殷不甚在意的脸,又倏然鬆开手。
好吧,好吧。
他准备离家出走一大下,让池殷后悔一小下。
想好就干。
陆墒一脸冷漠地推开碟碗,大跨步走到门口,潇洒利落地扯过西服,把车钥匙甩出重重的声音,砰的一声关上别墅大门。
池殷面容不变。
三分钟后,淡淡道:「管家,看下他坐哪呢。」
管家在窗边探头,转头对池殷小声说:「太太料事如神,先生坐花园台阶上呢。」
池殷垂眸:「一小时后给他开门,说我说的。」
管家看了眼夜间温度,点头:「好嘞。」
池殷上楼后,又翻开了书。
她在晚上若没事,就会看诗词。
她这个卧室大飘窗下正对着玫瑰园,归何月管,负责除虫除草。
可能是白天刚提过荆迟,何月干完活,没忍住打开了荆迟的近期刚接的娱乐圈八卦新闻,他在里面客串了一期主持,因为直反讽犀利大受好评。
虽然非常小声,但还是隻言片语飘到了池殷的耳边。
池殷翻书页的手一顿,刚要提醒,声音就倏然止住。
她走到飘窗下。
那个男声传得愈发清晰。
池殷来这个世界后,第一次露出怔忪的神情。
——「Z姓明星被爆酒店私会剧组男明星,她澄清只是去借卫生间,搭檔你有什么看法吗?」
「不好意思,我的门刚刚被风吹上了,可以借你的卫生间用一下吗?」
——「W姓男星说他不是想离婚,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荆迟你觉得他怎么想的啊?」
「我不会是天底下唯一一个为两个女人动心的男人吧?」
池殷勾起唇角。
熟悉的鉴茶技术。
池殷打开手机,搜索荆迟,热度最高的视频是一个民族舞的视频。
池殷直接投屏在卧室的投影仪上。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上面。
探海、卧鱼、射燕、云步。
都是最基本的古典舞舞蹈动作,但一万人有一万人的表演习惯。
而这个人的表演习惯与记忆里的他一模一样。
她知道那人舞蹈的每个习惯、每个小动作。
因为她的舞是那人手把手教的。
池殷慢慢摩挲起书页。
她不确定这人是不是与陆墒一样。
但陆逢君当年一怂就蹲下抱头、一兴奋就出去跑圈的习惯动作,陆墒没有。
那么这人…为什么有殷成香的习惯动作?
八点半,管家准时拉开了别墅大门。
陆墒正蹲在台阶上,看蚂蚁搬家。
他头都没抬,嘴角冷冷一勾:「呵,我就知道你会出来找我。」
「是不是客厅距离大门太远?」
「你竟然走了一小时一分零八秒!」
管家:「……」
管家低声咳嗽一声:「先生,是我。」
陆墒:「呵。我还是很威风的嘛。」
陆墒:「………?」
「………」
他冷漠抬头:「哦,是你,怎么了么?」
管家:「夫人让您进去。」他看到陆墒刚才卑微的样子,违心加了两句:「夫人说别着凉,她还是不希望您生气的。」
陆墒挑了挑眉。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