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苒轻轻嘆口气,没有回答。
裴闻野默了默,继续说:「我现在在机场,准备出发去M国,会在N大继续读金融。「
叶初苒点头,淡声说了句:「好,那祝你前程似锦。「
她刚想挂断电话,便听到裴闻野轻鬆的笑声,「对了,小叶子。「
「嗯?「
「没什么,就是想说,如果我哥哪天对你不好的话,你可以回来找我啊。」
裴言舟正在给糖宝冲洗髮水泡泡,闻言冷哼一声。
叶初苒惊了惊,额角突突直跳,「这个,不必了……再见,祝你一路平安。」
挂断电话后,裴闻野坐在候机厅里,苦涩地勾了勾唇。
如果他当初没有那么幼稚,没那么傲慢。
如果他对她多点关心,再少点毒舌。
那现在坐在她身边的男人,是不是就是他?
「二少爷,专机已经准备好,您可以登机了。」
裴闻野起身,他背起黑色背包,抬眸望了一眼黑沉沉的天际。
如果他从现在开始做个好人,做个上进又成熟的人,做一个不亚于他哥哥那样优秀的男人。
未来,那个女人会不会再多看他一眼?
裴闻野喉结重重翻滚了几下,他敛低眸,转身离开候机厅,登上了远赴M国的飞机。
叶初苒也不知道这个晚上是怎么回事,不仅接到了裴闻野的电话,还接到了傅宁泽和齐瑞的电话。
她一边在旁边看着裴言舟帮糖宝洗头洗澡吹头髮,一边打着电话。
傅宁泽是在跟她聊工作上的事。
「我们公众号要出一期关于自闭症儿童的深度报导系列专题。下周要去外采,重点采访几个自闭症儿童的父母和家人……嗯,这个话题非常沉重,之前我做社会新闻时接触过,你们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不然容易有心理负担……说实话,在我们组里你就听组长的话就好,其他人的话你斟酌着听,不需要全听,特别是老薛……」
齐瑞则是跟她聊学生会义卖活动的事。
「姐姐,我们院学生会正在策划一场义卖活动,你有什么建议啊?我查了查,其他学院也举办过,但创意度还是差一点……不如你到时也跟朋友一起来摆个摊,支持一下我们?可以做些创意甜品啊,手工品啊,这些姐姐不是最拿手了嘛……我还记得,姐姐你以前做的雪糕非常好吃呢!」
当所有电话都挂断后,裴言舟已经把糖宝小朋友放到床上哄睡着了。
叶初苒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惊肉跳的,总觉得有一道阴恻恻的视线如影随形。她把快没电的手机充上电,轻手轻脚走进浴室准备洗澡。
浴室门突然被男人的手卡住。
下一秒,浴室门又被打开,「啪」一声,叶初苒被压在墙上。
墙上还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叶初苒身后是冰凉墙体,身前是裴言舟滚烫火热的身体。
他堵住她的唇,紧紧箍住她柔软的腰肢,唇齿从她唇瓣挪到耳垂,又用齿尖惩罚性地来回磨。
叶初苒又痛又痒,双手挣了挣,眸中氤氲着一层雾,「你干嘛老是咬我?真的很像狗。」
裴言舟在她耳边冷哼,阴阳怪气地说:「没错,我就是狗,就是那种打不走也赶不走的舔狗,你满意了吧?」
叶初苒嗓音软软的,认真解释:「真的没什么,刚才我打电话你不是也在旁边听吗?他们几个都是有事找我。裴闻野是跟我告别说他要出国读书,傅师兄是聊工作的事,学弟是想拉我进他们学生会的义卖活动……」
话才说一半,裴言舟便掐住她的腰往上提。
叶初苒来不及惊呼,身上忽而一凉。
白色针织衫直接被脱掉了。
他抓着她的手勾缠住自己的脖子,将她的双腿放在他腰上,直接抵着墙。
他把脸埋进去,啃出好几个牙印。
女人忍不住哼出细微哭腔,拉扯他的头髮,「你,你这个变态。这里会破皮的……」
裴言舟抬眸,漂亮的五官染上一层妖冶的美感。
「你主动一次。我就放过你。」
叶初苒咬咬牙,她颤颤悠悠捧住男人的脸,低下头,在他精緻漂亮的唇落下一个轻吻,红着脸问:「这样可以了吧?」可以放过她了吧?
裴言舟呼吸微顿,向上凶狠地封住她唇,换气间,嗓音沙哑含糊,「呵,你都主动了,我怎么可能放过你?你好天真啊。」
叶初苒气到说不出话。
但她后面也顾不上生气了。
浴室里,热水浇下,雾气缭绕,镜面朦胧。
从镜中只隐约可以窥见一片极其妩媚艷靡的粉。
盛开的海棠花,晃动着晃动着,滚动着汁水,散发出一股甜腻的香。
她忍不住抖了抖,脱了力,双腿打着颤。
男人却像是不知餍足的饿狼,她又被翻了个身,按在淋浴间玻璃上,挤压成各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形状。
男人低下头,喑哑嗓音和花洒莲蓬淅淅沥沥的水声交缠成一体。
「说说吧,你喜欢谁?」
叶初苒泛着粉的指尖攥住玻璃,声音都哑了,「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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