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对方笑了笑说，「得看您的备案情况，只要广电那边通过审核，我们平台随时都可以上映。秦导，您有期望的时间？」
秦秋意：「我不想拖得太长。」
因为不是在电视台上映，不需要等排期，一般网络上播放，只要平台不设限制，什么时候都可以。
「行。」对方一口答应，「我们会考虑您的意见的。」
秦秋意十分感激：「那我就先谢谢您了，如果有消息，请随时打我的电话。」
秦秋意没有多等，当天晚上，她就收到了运营经理的电话：「秦导，我们沈总已经同意了，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碰个头把合同签了？」
秦秋意没想到这么快，愣了一下才说：「我随时都可以，看您的时间。」
「那就明天吧！我们还是在老地方见面？」
「好。」
挂了电话，秦秋意觉得今天的见面顺利得让她有点儿不敢相信。
前几家听说她和陈起没关係之后，说什么回去考虑考虑，就再也没有声音了。而这个人显然是在听到她的那番话后才做决定的，莫非这家网站和陈起是死对头？
秦秋意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第二天，她准备好了材料，带着去签约。
刚签完字，运营经理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运营经理合上合同，和她握了个手，还指了指电话。
秦秋意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运营经理这才接通电话。
过了几秒，高兴地开口：「真的？《燕山行》的独家放映权谈下来了？那可太好了！陈起的电影上映的时候就一票难求，只要我们能签下独家，还用担心不能引来一波流量吗！」
秦秋意：「……」
「谈，赶紧谈！最好电影院下映后一个月就能在我们网站上映，这个热度必须得把握好！」
「……」
运营经理又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他脸上显而易见地多了几分激动：「秦导，您看我们把您的电视剧安排在年底前播出怎么样？刚好陈起的电影国庆在院线上映，不出意外的话，年底前也能安排在我们网站首映。」
「……」
不知道是不是刚接了个电话太过于激动，他就差没把我想把你和陈起捆绑在一起宣传写在脸上。
合同已经签了，秦秋意这个时候反悔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她扯了扯唇，皮笑肉不笑地说：「您看着安排就行。」
「好嘞！」运营经理高兴地说，「秦导您可真是我的福星，希望以后还会有合作的机会！」
「……」
秦秋意回去以后，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余飞。撇开陈起的电影上映不谈，这个时候只要能让他们的剧上映，其他的都可以暂且忽略不计。
知道这个道理是一回事，可秦秋意只要一想到她可能是沾了陈起的光，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
正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最近打给她的陌生号码太多了，十有八九还都是申城的，秦秋意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了。
正好她也有事情要问陈起，于是没有犹豫就接了。
电话接通，倒是陈起那边愣了好一会儿：「一一？」
秦秋意假装听不出他声音里的诧异，嗯了声。
她的回应让陈起喜出望外，都忘了自己怕她把他之前的号码全都拉黑了，又换了一个新的号码的事实：「准备睡了吗？」
秦秋意：「还没。」
话音落下，两边都安静下来。
陈起打这个电话之前，没想过秦秋意真的会接，只是一时兴起，想听听她的声音，问完这一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不说话，秦秋意也没有马上开口。
大约过了两分钟，秦秋意才说：「陈起，我今天和甜橙影业签约了，等我的戏完成后期製作，审核通过以后，就会在他们的视频网站播放。」
「真的吗？」陈起顿了下，「他们家最近上映了挺多爆剧，流量还不错，只要他们愿意多给你宣传，你这部剧应该不会被埋没。」
听陈起的话，像是完全不知道这回事情似的。
秦秋意说：「我下午和他们运营部经理签约的时候，听到他打电话，说是你的电影等影院下映之后，也会在他们的网站上映。」
「你说《燕山行》？」陈起思考了一下，「这部戏我只参与拍摄，后期没有参与，我不太清楚，你想知道的话，等我问问高歌再答覆你。」
「……」秦秋意并不想知道，「所以你不清楚这件事情？」
陈起那边安静了几秒：「之前不清楚，不过现在清楚了。」
「……」
「既然你都和他们签约了，一会儿我给导演打个电话，让导演别太为难对方，毕竟……」说到这里，陈起停了下来，几秒后，秦秋意听到手机那边传来一阵闷笑，「我相信夫人的眼光。」
谁是你夫人了？要不要脸？
秦秋意没回，直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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