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吃不吃是一回事,贺莹还是要给它准备好,猫连喝的水都是她没见过的牌子,看瓶子的包装就知道不便宜。
这隻黑猫对她的敌意特别大,像是把她当成了抢地盘的侵略者。
周阿姨说它对别的护工也是这样,说它是养不熟的白眼猫。
贺莹不喜欢猫,要讨好人已经很难了,不想再去费心思去讨好一隻动物,所以她只是儘自己的职责定期给它换猫粮换水,在任何一个地方看到它,也不会试图去呼唤它,只想井水不犯河水。
但猫这种生物,的确有点犯贱,你越是上赶着讨好它,它反倒对你爱搭不理,你要是不搭理它,它却反过来对你产生了好奇。
黑猫总是出现在她周围,保持安全距离用那双金绿色的眼睛幽幽地盯着她,像是监视又像是好奇。
贺莹对它的态度让它有点疑惑。
以前那LJ些人,一见到它就总会对它示好,试图吸引它的注意。
可这个人却好像根本不把它放在眼里,有的时候明明看见它了,也当成是没看见,默默地就从旁边走开了。
黑猫可以自己不理人类,但是却不能忍受人类忽视它的存在。
它越发频繁的出现在这个人类的四周,而且想找个机会让她再尝尝自己的厉害。
这天贺莹照往常一样给黑猫换水,她蹲下去的时候,余光瞥到那隻黑猫正鬼鬼祟祟的趴在墙角,她若无其事的继续换水,突然,一道黑影从角落里蹿出来直衝过来,张开嘴就要来咬她的手腕,说时迟那时快,贺莹的手一把按了下去,居然就这么掐住了黑猫的后颈。
黑猫本来是攻击状态,突然被掐住要害,顿时吓得一激灵,想挣扎,却被贺莹按住了脖子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它不甘的挥起爪子,想在她手上再挠上一爪,却不想被压得死死的,爪子挥起来,只徒劳的挠了把空气,它只得发出一声不甘的叫声。
卧室里传来顾宴的声音:「猫怎么了?」
显然是听到了它的叫声。
黑猫听到顾宴的声音,顿时叫的更大声了,带着几分悽厉,显然是在求救。
贺莹一隻手轻鬆地压着黑猫,嘴上淡定的说:「没事。」
黑猫叫的更悽厉了。
顾宴追问起来:「它怎么了?怎么一直在叫?」
贺莹分明从这隻黑猫那双金绿色的眼睛里看到了几分得意,好像笃定她拿它没办法。
她没有回答顾宴的话,捏住猫的后脖子就把它从地上拎了起来,黑猫的要害被贺莹捏在手里,又一下四肢悬空不着地,顿时整隻猫都僵住了,一双金绿色的圆眼睛瞪大了,呆滞中带着几分不敢置信,显然是抱上顾宴这条大腿以来作威作福惯了,还从没有人敢这么对它。
贺莹直勾勾的盯着它,一人一猫对视了三秒。
黑猫突然意识到自己惹错人了。
但为时已晚,贺莹拎着它站起身来。
黑猫更紧张了,四肢僵硬的动了动又垂了下去,彻底放弃挣扎。
就在这时,顾宴因为没有得到贺莹的回应不放心的从卧室里出来,就看见自己的猫正被贺莹抓着后脖子随意地拎在手里,顿时皱起眉,冷冷地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贺莹淡定地说: 「它想出去,我正准备送它出去。」
黑猫:「喵呜!」
顾宴:「把它放下。」
黑猫底气渐壮:「喵呜!」
贺莹没回答,拎着猫,径直往屋外走。
顾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去哪儿?我让你把它放下你没听到吗?」
贺莹打开房间门,把黑猫丢了出去,并在它落地后一脸震惊和不敢置信的眼神中,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然后转身面对同样是一脸震惊的顾宴。
「你疯了?!你怎么敢的?」
贺莹用行动告诉顾宴,自己不仅敢,而且还做了。
她淡定的告诉顾宴:「它刚刚想咬我,只是先被我抓住了。」
顾宴冷冷地反问:「所以呢?咬到你了吗?」
贺莹神情平静,语气却带着几分凉意:「如果它咬了人,就不只是被丢出去了。」
顾宴有些错愕地看着她,随即怒极反笑:「你敢?」
贺莹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他一眼,然后就径直越过他身边,继续给猫换水,她蹲下去,淡淡地说:「你放心,我没有虐猫的爱好,没有做什么伤害它的事情,但是既然你养了它,就该对它负责,至少不应该让它伤人。」
顾宴气笑了:「你在教训我?」
贺莹说:「 我是在跟你讲道理。」
顾宴冷笑,傲慢又不屑:「讲道理?你凭什么跟我讲道理?」
贺莹转过头来,眼睛幽亮笃定:「道理谁都可以讲,不需要凭什么。」
顾宴被这句话噎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击。
贺莹又淡淡地说道:「照顾你是我的工作,但不代表我就放弃了说话的权力,也许你在你看来,你是僱主,理所应当就能高高在上,但是在我看来,我们的关係是平等的,你要是对我不满意,可以辞退我,我对你不满意,也同样可以辞职。」
顾宴气得肺都要炸了:「你......」
贺莹却还嫌把他气得不够狠,微笑着说:「啊,好像有一点不对,你不是我的僱主,裴老先生才是,所以你就算对我不满意,也不能辞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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