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下围棋很厉害?」回到房间, 顾宴忽然问道。
「唔......小时候学过几年,还算可以。」贺莹说着把床头柜上已经没有香味的桂花取了出来丢进了垃圾桶,那隻被顾宴嫌弃的玻璃花瓶也换成了象牙白的釉质花瓶,把桂花插进去,看着的确高雅了许多。
「那我们等会儿吃完了早饭下一局!」顾宴兴致勃勃地说。
他是裴老爷子的孙子,裴老爷子那么爱下棋,他自然也是会的。
「好啊。」贺莹说着,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你没吃药?」顾宴立刻问。
「吃了。」贺莹说:「还要谢谢你让玲姨给我送药。」
顾宴又彆扭上了,嘟囔着:「我是怕你感冒了传染给我。」
「那也谢谢你。」贺莹笑眯眯地说,她现在觉得顾宴的彆扭都很可爱。
顾宴:「切。」
·
顾宴还是第一次在自己的房间和人一起吃饭。
贺莹也不扭捏,顾宴让她和他一起吃,她就搬了张椅子来和他对坐着。
早餐也很精緻多样,鲜虾粥,蒸饺,还有小油条豆浆。
贺莹是不挑食的,而且护工是个体力活,不吃饱了,很难支撑一天,所以长久下来食量也见长。
顾宴早上本来是没什么胃口的,但是看贺莹吃的香,他也多吃了几口。
就是看着贺莹右脸上的伤,总咽不下那口气,想去把打她的人狠狠打一顿才解气。
贺莹吃完了,自己收拾一下送下楼去。
「小宴吃了多少?」玲姨关心的问道。
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贺莹详细的汇报导:「吃了小半碗粥,四五个蒸饺,还有一根小油条,豆浆他说太稠了,喝了两口就没喝了。」
「那今天吃的不少啊。」周阿姨把餐具接过去惊讶地说道:「平时就吃几口。」
这个份量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已经算是吃得少的了,但是对于平时的顾宴来说,这已经算是吃的很多了,他有时甚至不吃早餐,只是玲姨会强迫他吃一些,他就勉强吃两口,像今天这样吃这么多,十分少见。
「今天早上你跟小宴怎么吵起来了?」周阿姨问道。
玲姨也关注着。
「就是看到我跟裴墨在一起说话有点生气,已经没事了。」贺莹笑了笑说。
玲姨倒是没想到。
周阿姨说:「我就说吧,让你注意点。」
贺莹只是笑笑,没有过多解释,说了一声就上楼去了。
·
裴家是有专门的棋室的。
顾宴听说贺莹给裴墨陪练的时候都是在裴墨的房间,顿时又不高兴了,皱着眉头:「明明有棋室,你干嘛去他房间?」
贺莹老实说:「是我要求的,我那时候不想让别人知道,怕会丢工作。」
顾宴冷着脸说:「以后陪练只能在棋室,不准再去他房间。」
「当然。」贺莹笑眯眯地说:「只要你批准了,以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给他当陪练了。」
顾宴瞥她一眼,冷哼了声:「记住你说的话,不准跟他聊天。」
「知道了知道了。」贺莹敷衍着把棋盘摆好,然后往顾宴的对面一坐,整个人的气场顿时沉了下来,一抬眼,眼里带着点凛冽的笑意:「执黑先行,你先。」
顾宴一怔,莫名觉得贺莹像是忽然变了个人似的。
顾宴从小不爱下棋,他是个活泼好动的性格,根本坐不住,但是裴老爷子有硬性规定,裴家的孩子都得学会下棋,还有老师专门来家里上课。
小时候顾宴为了不下棋,还嚷嚷着自己姓顾不姓裴,不用学。
裴老爷子罚他在棋室里足足待满了一个月,吃住都在棋室。
顾宴勉强学了一段时间,但实在是喜欢不起来,年纪稍微大一点了,裴老爷子不再管束,就立刻抛开了。
只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亲戚们聚在一起会下几局。
围棋这个东西,就跟刀一样,很久不用就会钝,下棋也一样,很久不下,脑子就会钝。
真要论起实力来,顾宴的棋力连裴墨都不如,甚至都比不过棋院里的六岁小孩。
第一局只下了十分钟,顾宴就无路可走了,嚷嚷着自己轻敌了要再下一局。
然而第二局还是同样的结局。
顾宴开始对贺莹刮目相看,真的开始认真起来了,然而还是在十分钟内就下成了死局。
他看着棋盘半晌无语,最后郁闷又委屈的嘟囔:「你就不会让让我啊。」
贺莹一脸无辜:「我已经让了。」
比起跟裴墨下的时候,她已经放水了。
实在是实力太悬殊。
要是换了她小时候,像顾宴这种水平,她是不屑陪他玩的。
顾宴佯装不经意地问:「你跟裴墨下的时候,也让他吗?」
贺莹摇头:「不让。」
顾宴低下头去收拾棋盘上的棋子,嘴角微翘:「哦。」
顾宴和贺莹下了一上午的棋,直到玲姨上来通知说吃午饭了,贺莹才得以脱身。
和顾宴下棋对她而言,可以说是毫无乐趣可言。
玲姨看到他们在下棋,也是惊奇不已。
她记得顾宴最讨厌下棋了,小时候被逼着学,学出了逆反心理,长大了平时是碰都不碰一下的,也就过年的时候玩一玩。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