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邵一吻结束,手掌鬆开贺莹的脖子,重新坐好,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端庄,淡定的说:「去吧,我在车里等你。」
贺莹恍惚着下了车,看到张玉贤站在台阶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顿时脸上有些不自在,硬着头皮快步过去。
「你怎么.....」
「这也是你们协议的一部分吗?」张玉贤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无表情地打断她要说的话。
「......」贺莹尴尬的挠了挠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的状况,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那个,其实那份协议已经作废了,我跟裴邵现在是真的在谈恋爱......」
张玉贤的心臟像是被重锤猛锤了一下,钝痛在整个胸腔蔓延开,呼吸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他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
明明在南州的时候,他们还是假的,怎么才过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假的就变成真的了?
他明明已经预感到了。
他明明已经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想要阻止了。
他今天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想要向她表白心迹。
张玉贤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漫无边际的冰层里,逐渐变得麻木失去知觉。
他听见自己问:「什么时候......」
他嗓子突然变得嘶哑。
「是什么时候你们在一起的?」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第一次是假。
第二次却成了真。
「就是在南州的时候......」贺莹在张玉贤面前说这些还是有些不自在,含糊快速地说道:「裴邵跟我表白,然后就在一起了。」
「对了。」 她突兀地转开话题:「你怎么了?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
张玉贤无声地握紧口袋里的精緻首饰盒,掌心被首饰盒上尖锐的棱角割的生疼,可他却握的更紧了,仿佛这样就能够转移心口的痛感。
他牵起嘴角,笑容很淡:「没有,就是我明天就要走了,所以今天晚上想见你一面。」
贺莹微微怔了一下,忽然感觉到什么,心里有些异样,却也只是若无其事地问道:
「去哪儿?」
张玉贤语气轻鬆:「国外有个邀请赛,我正好这段时间有空,过去玩一下。」
贺莹笑了一下:「挺好的。」
「嗯,可能要下个月才能回来了,到时候回来看你比赛。」张玉贤说。
「好啊。」
张玉贤沉默了几秒,忽然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我要出远门了,要不要抱一下?」
贺莹笑了一下,大大方方地张开手臂:「来吧。」
张玉贤迈下台阶,用力抱住她。
「贺莹。」
「嗯。」
「你要幸福。」
即便这幸福不是他给的,他也真心希望她能过的幸福。
他们以前是最好的朋友、伙伴,以后也将会是。
贺莹有些动容,轻轻拍拍他的背:「你也一样。」
张玉贤笑了一下,压下心底的苦涩,主动鬆开她:「走吧,我看着你走。」
贺莹看到他的车就停在一边,点点头:「那我走了,你也快点回去。」
张玉贤笑看着她:「嗯。再见。」
贺莹摆摆手:「再见。」
张玉贤目送车子渐行渐远,直至看不见,他才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车里暖意融融,他的心臟却麻木冰冷没有回暖的迹象,他掏出口袋里几乎被他捏到变形的小礼品盒,拆开上面精緻的装饰蝴蝶结,打开盖子。
里面静静摆放着一条光芒璀璨的钻石项炼,是他在珠宝店里挑了一个多小时才挑中的款式。
可惜,再也送不出去了。
第129章
◎是激烈的、充满占有欲和渴求的吻。◎
裴邵没有问贺莹, 张玉贤跟她说了什么,也没有追究那个拥抱代表的是什么。
倒是贺莹上车以后主动说道:「小玉要去国外打邀请赛了,可能要下个月才能回来, 所以过来跟我告别。」
她感觉的到,裴邵在她下车那一刻爆发出来的占有欲源自于患得患失的不安全感。
裴邵的私生活干净的跟没有七情六慾一样,身边没有任何能够让她感觉到威胁的女性存在,但即便她无法体验到裴邵的感受,却也完全能够理解。
所以她只能尽力去给他安全感。
然而裴邵的安全感不是靠给予的, 而是靠索取。
贺莹跟在裴邵身后进门,顺手把门带上, 一转身,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极具压迫感的逼近了,她腰被搂住,柔软的脖颈再一次被炙热的手掌掌控,被迫仰起头, 就被裴邵低头吻住了。
是今天的第二个毫无预兆的吻。
没有事先征求, 也毫不温柔。
是激烈的、充满占有欲和渴求的吻。
他的手从她的脖子侧面移到颈后, 滚烫的热量从掌心到指尖紧贴着她, 刺激她敏感脆弱的皮肤,仿佛被感染般, 也开始发起热来。
她的脖子被迫向后仰去, 却又被裴邵的手掌牢牢掌控,稳稳地将她柔软无力的脖子固定住。
胸腔里剧烈翻滚的占有欲迫使他索取更多,呼吸粗重而又炙热, 心跳又重又急, 湿热滚烫的舌头越过柔软的唇瓣品尝到湿软甜美的滋味, 他心跳剧烈, 侵略性被竭力压制,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直到确定没有感受到排斥的情绪,才情不自禁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开始肆意享受起唇舌间的柔软与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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