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笑眯眯看着,觉得日子又有了盼头。
晚上郭浩回来带了夜宵,余倾清跟他交代了一下:「我喊汤圆一起来玩,她没来。」
郭浩幽幽看着她:「小倾清,我觉得你学坏了。」
说话跟把刀子似的扎他的心。
余倾清淡淡笑起来,拿了罐冰可乐塞给林焰。林焰在手里冰了一下,又放回桌上。她疑惑地看他,他笑着把邱明跟他说的话贴耳学给她听。
就见原本烧烤吃的好好的,警花站起来说困了,先睡了。
郭浩等人进去了,踢林焰一脚,林焰把那罐冰可乐给郭浩:「你多喝点。」
郭浩拉开易拉罐咕咚咕咚几口下肚,哼唧了声:「我算是回过味来了,你小子,心眼真多。」
林焰挑挑眉,电视里在播职业球赛,他和郭浩喜欢同一个球队。他看了眼弹出篮筐的球,心不在焉:「何以见得?」
郭浩哼了哼:「汤圆说我傻,我看她才没弄明白。」
他指指客卧的床:「你那个房间以前没床的吧?怎么提前就知道我要来备上了?我看你巴不得我住在这别走,我一走你就得乖乖睡客房!」
他又指指主卧:「你这人,太坏了!」
林焰听着听着就笑了,拳头抵在唇边咳了咳。
「瞧着还挺美……」郭浩说,「你以后结婚必须给我媒人钱,听见没。」
「滚蛋。」林焰还他一脚,说着站起来,「这球看的没劲,我也睡了。」
郭浩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挥挥手:「赶紧走,辣眼睛。」
说着把电视声音调的更大一些。
林焰伸手拍拍这人肩膀:「你要实在无聊就去找汤圆,她不来你就不能过去?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住哪。」
郭浩没吱声,林焰要关门的时候喊住他:「你明天复查吧?」
「恩。」
「争点气,没事了哥们还等着你打球。」
林焰安静站在那里,莞尔。
他无法和郭浩约定什么,这不是他说的算的。
门关上,一转身,对上被子里一双微挑清冷的眼。姑娘在他上来后就窝他怀里了。抱着他小声说:「明天我陪你去,我跟瞿队请了个假。」
林焰把她像个娃娃似的颠了颠,看见她脖子上的小金牌闪闪发光。余倾清今天身上是条更短的睡裙,林焰仔细看了看,没有小动物。他倒是不习惯,觉得缺点什么,最后把姑娘翻来覆去,终于是在腰后找到了一小块图案——
一隻抱着胡萝卜的兔子。
他笑着摸了摸,手顺势就抓住了她的脚踝,低语:「我昨天发现你腿上好几处疤,疼不疼?」
余倾清一颤,本来想躲,见他没继续就继续赖在他怀里:「现在不疼了,小时候疼的要死,余老三用藤条抽的。」
「所以你不爱穿裙子。」林焰说完想想不对,「你怕难看所以总穿长裤,上次举牌你还穿丝袜。」
余倾清无意识地玩着他的头髮,嗯了声。
「我觉得不是大事。」他低头亲亲她锁骨,「余倾清同学怎么都好看。」
女孩笑着晃他脑袋,把他揉成一隻大狮子。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肩上一勾,不是太懂:「为什么睡觉要穿这个?」
余倾清局促地捂住,外头声音那么大,她说话就得费劲才能听见,女孩的气息喷在耳边,林焰听她说:「昨天……我喝醉了。」
喝醉了,忘了穿。
「不难受?脱了睡。」
又不是没见过。
她不肯,一翻从他腿上下来了,以为他拿她没办法,谁知下一秒被林焰整个打横抱起,他托着她臀,手一拨,余倾清又被压在了他腿上,还想自己能敌两招,没想到根本打不过,林焰这回不让她,一招制服,把她的内里扒下来,再给她把睡裙整理好。
他腿上的姑娘蓬着乱发羞红了脸,感觉男人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在了她后背上。
林焰的眉眼间看不出,可手掌却好烫,余倾清忍不住往前蹿了蹿,歪打正着,前面和他贴在一起。
她又往后退,被他压着背脊挺起,迎接他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她眷恋地攥着他后颈的衣领,放弃抵抗,往前坐了一些,想与他贴的更紧。
然后……
察觉到了林焰的不对劲。
她想往后,发现自己被箍着肋骨动弹不得,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一团浓墨般,下一秒,感觉林焰箍着她腾空,放她在床上。
他往后扬了扬脖子,皮肤拉的很紧,突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手搭在眉眼上,看不出情绪。
女孩的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声音埋在被子里:「明天要做检查……要早点睡……」
林焰抓住了那隻小手,把玩着,漫不经心:「说的好像明天不检查你就有胆子做大事一样……」
女孩咧嘴笑了。
他把人抓回来,不管不顾蹭了蹭,沉着嗓子:「不许闹我,睡觉。」
这一晚,说不害怕是假的。
余倾清安安静静趴在林焰怀里装睡,其实根本睡不着。她总是有点害怕的。
林焰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良久,客厅的电视都不知道关了几个小时,他轻轻地说:「我觉得应该没事了。」
第二天台风过境,温陵扫到颱风尾,虽没有狂风大雨,但不停的小雨总是叫出行变得有些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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