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焰听到最后一个词，笑了，夸她：「干得漂亮。」
郭浩：「……你们俩……」
余倾清说：「郭浩，汤圆报了两百米，这次女子比赛她说不想输给她的小学同学，因为他们以前争劳动委员争的头破血流……但是她刚学会狗刨。」
郭浩噔一下，眼睛比狗还亮，屁颠屁颠跑回家拿泳裤。
余倾清扯了扯林焰，两人走在小巷里，女孩说：「我报了两千米，可是我耐力不太好，但我也不想输，林焰，你教我吗？」
正好进了楼道，林焰就牵住了她的手，低语：「你昨晚叫我什么？再叫一声我听听。」
余倾清：「……」
林焰：「我两千米男子自由式一直是市里前三。」
正说着，郭浩风风火火下来了：「你俩太慢了！我先去了！游泳馆见昂！」
市法院里有游泳池，公检法三方人马都是去那里刨水。
不过关门关得早，八点守门的阿姨就在广播警告水里的厚脸皮们，再不上来停水停电，都别想洗澡！
余倾清收拾出一个双肩包，拉着林焰要走，林焰逗她，不动，把人拉怀里，女孩突然跳起来亲了他一下，抿嘴笑。
他就不勉强了，揉揉她的头：「走着。」
帅气的哈雷停在楼下，林焰跨上车，递给女孩粉红色的头盔。余倾清拍了拍后座，这个位置，从始至终，一直是留给她的。
她偷偷开心这件事，跨上车，手搭在林焰肩上。
他轰了下油门，瞧着架势十足，可上路后慢得被一旁的电动车赶超。
余倾清挨近了些跟他说话：「开快点，我不怕。」
林焰停在红灯前，扭头看她：「多快？」
余倾清想了想：「你和玩车的朋友在一起时的速度。」
「我们很乖的，我可是交警。」林焰笑了。
「可是我想体验一下……在交警叔叔允许的范围内。」
林焰转回身，她以为他不肯。
下一秒，他的手握住了她搭在他左肩上的手，轻轻一拉，放到了腰上。
没说话，也没鬆开。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指背贴着他的腰，感觉到了他的体温，手背上，是他手掌的温度。
她突然懂了。
因为他觉得不安全，开快了怕她掉下去。
红灯开始读秒，这个路口新换了灯，是余倾清一手操办的，在还剩三秒的时候，她另外一隻手轻轻搂住了林焰。
微微偏头，能看见他在笑，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会往上挑，原本还很清晰的双眼皮褶子会消失。
绿灯。
林焰的摩托车轰足了油门呼啸在第一位，快速经过这个路口，与小车并行时他还压了压轮胎。
余倾清在他压轮胎似乎要侧倒的时候缩紧了胳膊，将他紧紧搂住。
她的小臂交握，环抱着他。
男生的腰很窄，却很厚，小腹很结实。
她将自己贴在他背上。
这一路，像电影里的一个画面，余倾清没有做过这么拉风的事情，脸上的笑从头到尾没落下来过，等林焰减速缓缓驶进停车场，单脚踩稳，碰了碰她的手，低低问：「爽不爽？」
余倾清重重嗯了声：「像在飞。」
「下次带你跑高速，能更快一点。」
「好。」
她鬆开胳膊，离开了他的后背，跳下车，掀开头盔。林焰感觉后背一凉，衣服贴在上面，他伸手绕到后面扯了一下，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余倾清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转身先跑了进去。
池子里人不多不少，余倾清一眼看见了汤圆，刚想过去，被林焰拉住了胳膊：「郭浩让我告诉你，别让汤圆看见我们，她肯定要粘着你。」
余倾清远远一瞥，池子的那头，汤圆估计是呛水了，小脸湿湿的，凶凶的在骂身边的猪蹄子。
于是她和林焰就一直在这一头。
她穿最最普通的黑色分体泳衣，大概这池子里再努力也挑不出比她更保守低调的款式，但架不住人好看，皮肤在水里白的几乎发光，姑娘身边总有游来游去想找机会搭讪的，结果一看她身边还有个差不多好看，体格也壮的男人，于是又默默游走。
余倾清不在意这些，她自由式的姿势有点不对，久了会伤肩，林焰给她调，她正在适应。这姑娘做事就专专心心的，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永远都尽全力。林焰抱臂在水里跟着她，时不时抬手垫一下她的腰，让她转身换手的时候更自然一些，自然知道这一路有多少雄性生物蠢蠢欲动。
余倾清力竭，从水里扑腾起来站住，不小心拍了他一脸水，男人抬手，虎口从嘴角开始往上撸，一直把头髮往后归拢，脸上清清爽爽，朝她笑，她发现他笑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得意。
她问，他也不说，就让她再游一趟。
下一趟余倾清更认真了，一口气游了更长时间才停下，这练的是耐力，她在水里拉着林教练虚心求教：「你觉得我能赢吗？」
林教练却答非所问，压低了声音：「我有点忍不住，想亲你。」
她在水下踢他，耳朵红红的。
他捞住她的脚不放，手指在上面摩挲，没人发现。
他软乎乎朝她笑，把人压着腰带到跟前，一本正经跟她讲：「明天开始晨跑，两千米，路上都跑不动水里更游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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