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熙城府深,他的本意是担心江无虞不是他的对手,会吃亏。
可江无虞听在耳中,却觉得卫澜霆是这让自己躲着容熙,难道他见不得人吗?
江无虞不高兴的时候,腮帮子也会鼓鼓的,卫澜霆一看就知道了。
「孤是怕你吃亏,他心思重,怕你被他算计。」
这样解释了,江无虞才脸色晴朗了些。
顾不得介意这些有的没的,一想到卫澜霆去过他房里还把那身行头带走了……
江无虞不安地转过头看他,漂亮的桃花眸中跃动着些许的紧张神色。
「殿下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人多眼杂不便说。孤说过对你永不相疑,自然也不必问。」
卫澜霆冲他淡淡一笑,转身走了。
江无虞却盯着他的背影瞧了许久。
卫澜霆当真如此相信他吗?竟连过问也不问上一句。
还是说,他其实心里一清二楚,所以一点也不奇怪?
烈日当空,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照耀在江无虞的身上,竟生出一种恍惚不真实的感觉。
无论是卫澜霆全心全意信他还是卫澜霆对他所做的事心知肚明,两种结果都令江无虞觉得头疼,无所适从。
「容熙公子,您与您的侍从就住在这间院落里边。」
卫砚将人带到,安排下人拾掇整理过后就将告退了。
容熙眉心微跳,并不满意,但也没表露出什么来,等进了屋子才沉下脸色。
这间院落离中轴线上卫澜霆的兰庭,实在是有些偏。
「公子,您何故要受这样的委屈住在这里?」
容熙来东宫并没有带多少随从,只带了心腹容觉。
容熙坐在黄梨木椅上,浅笑着为自己倒了杯茶水,举止从容优雅,不疾不徐的开口。
「连你也觉察出卫澜霆待我不似从前了?」
容觉没说话,算是默认。
「许是太久没见,生疏了吧?」
容觉虽然是替自家主子打抱不平,但也是在认真分析着。
容熙轻轻撇去茶沫,啜了一口,而后漫不经心地吐出两个字:「天真。」
第30章 同吃同住,同榻而眠
容觉疑惑地望着容熙,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容熙眯起眸子继续说道:「卫澜霆和那个江无虞,我总感觉二人之间关係很是微妙。」
「属下也听说离朝的太子从不近女色,莫不是……」容觉大胆猜测。
容熙点了点头,反问:「不然你以为父皇和姑母让我来离朝是为了什么?」
容觉张了张口,震惊得合不拢嘴。
容熙一个转手,将茶盏搁回桌上,摇了摇头轻声笑了起来,眸底带了几分苦涩悽然。
「本皇子除了这副样貌,还有什么胜过我那几位兄弟的吗?」
容熙自嘲一笑,「本皇子」三个字更是咬字极清极重,满满透着厌恶与排斥,所以平时他也不愿用这个自称。
容觉心底默默嘆了一口气,公子从小到大有多艰难他是知道的。
若不是一直身子孱弱对其余几位皇子没有威胁,只怕都活不到现在。
如今被委以重任,也不是看重他的才华,不过是因为他这貌比潘安的皮囊,想让他赢得卫澜霆的信任罢了。
「无妨,你不必用这种怜悯的目光瞧我。」
容熙不以为意地拂了拂衣袖,将眼中的不满和不甘尽数藏好,嘴角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总会让他们知道,轻视我是多么愚蠢的事。」
卫砚安顿好容熙之后,便直接去了兰庭復命。
「容熙有没有什么不满?对于孤的安排。」卫澜霆问。
卫砚摇头,「属下没瞧出什么,不过容熙公子身边的那位侍从似乎不太高兴。」
「狗为什么不高兴,自然是替主人抱不平了。」卫澜霆勾了勾唇,心里已经有了数。
卫砚一时哑然,无从反驳。
「派人远远盯着容熙,切莫让他察觉。皇帝和容贵妃把人塞进来,可不能怠慢了落人话柄。」
卫澜霆抬手捏了捏眉心,若不是不能让人看出端倪,他压根不会在容熙身上多费心思。
「是。」
卫砚欲告退离开,卫澜霆又开口道:「还有一事,需要你亲自去替孤查清楚。」
心洲
「你们知道今日殿下带回来的那位公子是谁吗?」江无虞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
魏风声开口回答:「那是颐国的七皇子容熙,宫里容贵妃的侄子,打小便与太子爷交好的。」
「哦……」江无虞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好像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良久,他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有多好?」
「同吃同住,同榻而眠。」
魏风声小心打量着江无虞的脸色,弱弱回答,儘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江无虞抿了抿唇,撂下筷子不想吃饭了,突然就觉得自己不饿了呢。
结果,旁边的魏鹤唳是个向来不会看脸色的。
「何止?太子爷以前待谁都不好,唯独对着容熙公子的时候总是笑吟吟的,温柔得很。」
看着江无虞越来越不好看的脸色,魏风声简直急得想跳起来去捂住魏鹤唳的那张破嘴。
奈何身高限制够不着,还被魏鹤唳一隻手按得牢牢的,矮子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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