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会安慰人,只好默默替宴清斟了一杯酒,问道:「那你如今,还喜欢吗?」
宴清接过容熙递来的酒,猛地仰头一饮而尽。
而后想起容熙问他的问题,迷迷糊糊地回答着:「不、不喜欢了,他不需要我的喜欢,我就不喜欢他了。」
宴清是个凡事热情都很短暂的人,他坚持最久的事情,就是喜欢卫澜霆。
但是,当他决定收回对卫澜霆喜欢的那一刻,他也能说到做到,断得干净。
然而这话落在容熙的耳朵里,却不是这么个味儿。
容熙以为,宴清是因为卫澜霆不需要他的喜欢,才逼着自己放下的,其实他仍然喜欢着卫澜霆,只是放在心底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想着,容熙突然也觉得心里有些许说不上来原因的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心口被人掐住了似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甚至这比白日里卫澜霆对他说的那一箩筐的狠话,还有让容熙难受。
容熙抬手有些任性地往自己的杯盏里倒满酒,也学着宴清的姿势,仰头一饮而尽。
结果容熙根本不会饮酒,酒量更是差得不行,属于一杯就倒的那种。
这一喝,喝得猛了,呛得整个喉咙都像是在被烈火焚烧似的。
「咳咳咳!」
容熙猛地咳嗽了起来,还吐出来许多酒,恰巧就喷在了坐在他旁边的宴清的衣服上。
第47章 两个大男人沐浴
宴清:「……」
本来喝了两杯还有些醉意上头,这下子愣是被容熙喷清醒了。
可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容熙什么,只听「咚」得一声,原来容熙已经一头栽在了桌上,醉了过去。
宴清嘴角抽了抽,抬手又慢悠悠替自己斟满了一杯酒。
喝完默默搁下酒杯,又认命地往旁边瞟了一眼,看着醉过去的容熙发愁。
真是的,就这一杯就倒的酒量,居然还敢喊他出来喝酒?
就这?
还真是容觉说的,「不醉不归」啊……
宴清做好了不醉不归的准备,但是他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
要知道他们可是点了四五壶的酒,外加两三坛正宗女儿红。
结果一壶还没见底呢,这人就给喝趴了不行了。
宴清无奈地嘆了口气,认命地起身弯腰。
将容熙的一隻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将容熙扛了起来。
刚走没两步,宴清又发现容熙的摺扇落在了酒桌上,折回去取。
结果在宴清弯腰拿到摺扇的一瞬间,容熙一个重心不稳,差点要摔下去。
关键时刻的容熙一把抓住了救命稻草,稳住了身形。
只听宴清哀嚎一声:「嘶,别扯我头髮!」
容熙压根没理会,还醉醺醺地玩着宴清的头髮,搓揉得像一团鸡窝头。
宴清真是又气又想笑,哪里想到平时温润得不行的容熙喝醉了居然这么难缠?
宴清用摺扇轻轻敲了敲容熙那隻还在他头顶作威作福的手爪子。
好脾气地说着:「鬆手,我送你回东宫。」
要是换作一般人揪他的头髮,他肯定得骂那人一个狗血淋头。
「不,不回东宫!」
容熙一听要把他送回东宫,气得头髮也不拔了,激动得「蹭」地跳了一下,像一隻受了惊的兔子。
宴清看他这娇憨可爱的醉样,也拿他没办法。
要是强行把容熙送回去,还真怕他半路酒哭起来。
容熙像只兔子一样在宴清身边扑腾着,有些撒泼耍赖的意味。
「行行行,不回东宫。」宴清拗不过他,就随他去了。
想了想,也就只能暂时先将宴清带回郡王府。
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影影绰绰,街上人也没有白日那么多,夜风吹来还显得有些许的凉意。
宴清背着容熙走在大街上,也没有引得几个人驻足观看,容熙也就不急着快些走路了。
正悠哉悠哉地走着呢,突然趴在他的容熙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差点没把他吓腿软咯。
还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今日这马怎得如此的慢?是没吃草吗?!」
宴清抬头望天,欲哭无泪。
心想我辛辛苦苦驮你回去,你竟然把我当成一匹马?
宴清有一种想把容熙丢在地上,让这小醉鬼一路自己滚回去的衝动。
结果他还没把容熙放下来呢,容熙就好像未卜先知似的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肯鬆手,差点没把他搂窒息了。
「祖宗!小祖宗,鬆手!」宴清连忙出声哀求。
这容熙看着柔弱,实则腕力惊人,再用点力他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也不知道容熙听没听到,反正他懒洋洋地「哼」了一声,搂着宴清的胳膊也没那么用劲了。
宴清往背后一瞟,发现这傢伙居然已经闭上眼睛呼呼地睡了起来。
一时间说不清是好笑还是好气,宴清怕他滑下去,又把容熙往背上颠了颠,结果也没能把他弄醒。
宴清无奈地摇了摇头,默默把容熙背回了郡王府。
虽说宴清嘴上说不乐意,可脸上不自觉扬起的弧度却是骗不了人的。
当宴清把容熙扛回郡王府后,宴清愣是一屁股瘫在了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到了郡王府,自然有侍卫帮他扛人,他也算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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