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枸杞和生地黄,正要再叫人去谷仓量白米蒸饭,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人都叫自己支使光了,只剩下一隻闭着眼睛叭在台矶上晒太阳的阿福和自己作伴,廷珑看了那狗东西一样,恨声道:“除了吃就是睡,明天就把你送回去。”迁怒完也只能怏怏的自己打帘子回去看屋,然后看着年倖存就倒在床上去了。
傍下午,采摘的都回了来,廷珑朦朦胧胧的听到说笑声地和醒了过来,出门见采得都不少,又指挥着人去后头五亩园的活水那洗干净葡萄和jú花,另叫人去厨下要了干净坛子回来,还人石杵,这连杵jú花汁,那边就按比便量米开始蒸饭。
廷珑自己带着剩下的丫头们洗干净手,将成串的葡萄用手挤碎拧汁,这个活大家都抢着做,半个时辰就将十来个坛子装满了,葡萄也用的精光。
廷珑按照一斗汁四两酒曲的比例将酒曲碾碎了,直接用手去搅匀,便封了坛口,用泥抹了边fèng,安置到厨下用来贮藏冬菜的地窖里。
jú花酒稍微麻烦些,廷珑依着方子,等蒸的半熟的白米晾凉,将捣出的jú花汁、枸杞、当归和生地黄兑进去,才封了起来,就搁在自己房里发酵。
将作案现场收拾妥当,廷珑去母亲房里用晚饭,姚氏已经神通广大的知道了她折腾了一下午,笑道:“咱们姑娘下午派人把远近的葡萄摘的精光,我还当你光吃那个就饱了,就没叫做你的饭。”
廷珑听母亲逗趣,只摇着尾巴凑上去道:“好太太,我摘了葡萄酿酒,等五七六日葡萄酒成了来孝敬太太。”
姚氏听了就一挑眉,愁道:“这可怎么得了?娘的小闺女本事了,如今不光会变着法的弄吃食,连喝酒都学会了。”说完就嘆了口气。
廷玉在一旁听了,也笑道:“偏她那脑袋就只钻研这个,别的事都稀里糊涂。”
孰料,这话姚氏说话,廷玉却说不得,话音一落廷珑还没来得及反讥,就听张英在一旁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廷玉一百年才活泼一回,立刻就被掐灭在萌芽里,廷珑见有人替她报了仇,便端起淑女架子,闭了口端坐着,只幸灾乐祸的瞄着廷玉,吐舌头。廷玉气鼓鼓看着妹妹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只能远远的翻白眼。
两人眉眼官司正打的热闹,就听张英道:“酿酒,倒是个好办法。”
廷珑平白听见这么一句话,虽不解其意,倒也不至于厚着脸皮误会爹爹这是夸自己呢,只老实等着下文。
原来,桐城此地今年气候温和,雨水充沛,张家种的两季稻长势都十分不错。第一季的占城白日黄产量颇为可观,已经收割入库,因张家是官身,不必纳粮缴税,谷仓里满满的屯了一下子粮食,眼看第二季稻谷也要开镰,粮食就无处可放了。
张英本是打算先将仓里的早稻卖了,好腾出地方放第二季的好粳稻,谁知今年因为天时作美,很有点谷贱伤农的意思,卖粮食是不合算的,到第二年青黄不接时再卖,却又无处放新稻谷,张英正自发愁,忽然听见女儿提起酿酒,便有些意动。
当晚和姚氏商量了一番,姚氏因自家老爷是官身,生意都在大房名下,怕将来分家摘不清楚,心里虽有这样的顾虑,却只道:“老爷不如问问大哥可愿意,当初廷玉开铺子,小孩子的玩意儿也就算了,开酒厂这么大的事,咱们却抛了大哥二哥做这些,怕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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