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张安夷回来的时候,阮慕阳忙了一天刚刚閒下来。
「二爷回来了?用过饭了吗?」她笑着迎了上去。新婚第一天,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裙子,衬得她肌肤如雪,娴静动人。
张安夷笑起来眉毛弯弯的,很温和:「不曾。」
「那正好,我让点翠她们上菜了。」转头叫点翠的时候,阮慕阳脸上的笑容凝了凝,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她在张安夷身上闻到了脂粉香。
虽然很淡,但是她还是闻出来了。味道清新得像是荷花的香味,丝丝的芬芳让她可以想像到,用这种香的必定是个清雅的女子。
说是去见同窗,原来是去见女人的。
随即,阮慕阳又恢復了端庄的笑容,越发娴静。
用过饭后,张安夷问了几句明天回门的事情,便准备去书房看书。
阮慕阳叫住了他说:「二爷,我叫人把床垫子去掉了两层,今夜就不要去书房睡了吧。」明明说要静心读书,出去一趟却带着一身脂粉香回来,她摸不清张安夷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不过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的关係只能是相敬如宾、越来越疏远。
所以现在,即使他真的不圆房,也要跟她睡在一起!
张安夷看了眼拔步床,果真见床垫没有原本那样厚软了。他眼中含着氤氲的笑意,说道:「夫人肌肤娇嫩,只怕夜里会睡不好。」
肌肤娇嫩?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番话实在说得引人遐想了些。
想到在外间清点明天回门的东西的点翠和珐琅肯定都听到了,阮慕阳的脸有些发烫,配上她淡粉色的裙子,艷若桃李。
张安夷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下,声音越发温和了:「夫人,我先去温书了。」
说完,他抬脚就走了。
阮慕阳劝他留下的话到了嘴边没机会说出来,心里有些憋屈。
「咱们二爷当真疼爱夫人。」张安夷走后,点翠捂着嘴走了进来。
阮慕阳笑着瞪了她一眼:「你就该学学珐琅那样少言慎行。」慢慢地,她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张安夷给所有人一种对她宠爱有加的感觉,却在外会见女子,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张家有不准纳妾的规矩,他想借着她打掩护,养外室?毕竟要不是因为上元节她设计他与自己落水,他们是不会成亲的。
如果真是这样?日后她在张家要如何自处?
她想起了上一世被谢昭冷落的情景,心中生出一股悲凉。
后来,张安夷到底还是回来睡了。
他是沐浴后回来的,清爽的气息衬得他五官更加清晰,端的是俊朗公子的模样。
点翠和珐琅关上门后,阮慕阳走到张安夷身边问:「替二爷更衣?」
她的手刚要碰到他的衣襟,就被他握住了。
手腕处细腻的肌肤被他温热的手掌握住,阮慕阳心头一跳。
「夫人身上的香味很别致,用的是什么香?」张安夷没有鬆手,说话的时候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敏感的肌肤,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阮慕阳因为想起他回来时身上的香味,心中冷静极了。她笑着答道:「这是我今年早春时用白梅制的冷香。」
张安夷俯身在阮慕阳耳边嗅了嗅说:「确实是梅香。」
他忽然靠近,吸气的声音都在耳边,阮慕阳身子一下子便绷直了。随后,她听到他轻嘆了口气说:「今夜我睡榻上吧。」声音有些低哑。
阮慕阳也不勉强他,点了点头说:「我给二爷铺床。」
随后,在张安夷的注视下,阮慕阳抱了床被子放到了榻上,然后脱了绣鞋上了榻,细细地替他铺了起来。
沐浴后,她便没有穿袜子,脱了绣鞋后,一双白嫩的脚暴露了出来,盪在榻外。
为了睡得舒服,她穿得也宽鬆了一些,俯下身子时有些大的领口垂了下来,露出了一大片她胸前的肌肤还有小衣下的起伏。
这些她毫不自知,却落入了站在一旁的张安夷眼里。他一双温和的眸子慢慢地幽深了起来,暗云涌动。
最后将内侧铺好后,一直撑着身体背对着张安夷的阮慕阳慢慢倒退到榻的边缘,刚刚一隻脚落地,她的后背就靠上了一个温热宽大的胸膛。两人睡前都穿得轻薄,身体相碰,她似乎能感觉到他身上每一处的热度。
他什么时候靠得这般近了?
阮慕阳吓得惊呼了一声,身体差点失去平衡。
张安夷的手环上了她纤细的腰,灼热的气息拂过她耳边说:「当心。」声音低哑得让人心慌。
阮慕阳的心跳得飞快。因为看不见,所以她的感官更敏锐了。她能感觉到张安夷的气息就徘徊于她的颈间,只要再靠近一点点,他的唇便要贴上去了。
她的呼吸也慢慢急促了起来。
整个屋子里仿佛只有两人喘息的声音,每一声都清晰可闻,撩拨在心尖上,氤氲极了。
阮慕阳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转身。
忽然,张安夷手上的力道加重,禁锢了她,也让她更贴紧他。
只听他喑哑的声音里带着隐忍:「夫人就当可怜我,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已然为你破了不金榜题名不成家的誓言,再这样下去,连不圆房也要做不到了。」
听到他这样说,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阮慕阳是真的不敢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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