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还是先管好五妹妹和二弟吧。」因为嫁给了宋学士的长子,成了宋府的长媳,阮暮云身上那股气势比原来在阮家当嫡长女的时候更加强了,俨然一个高门少夫人的样子。
黄氏并不在意赵氏的态度,依然笑着道:「夫人、三小姐。我也是想四小姐好。如今趁着张老尚书还有几分人脉,何不替四姑爷某个官职?」
她的话说到了赵氏的心里。赵氏竟然一时没有回话。
阮慕阳原本想冷眼看着黄氏母女作妖,可是她们句句话中都带着对张安夷的低看,让她心中生起了怒意。
「不用姨娘担心了,他会参加今年的春闱。」阮慕阳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随之而来的是众人惊讶。
黄姨娘极力忍着笑容说:「四小姐说得可是真的?四姑爷三年前----」
说到这里,她欲言又止:「还是踏踏实实的好。若是又落了榜,免不了阮家也被笑话。」
对于包括赵氏的质疑与惊讶,阮慕阳连表情都没有变。不是她不知天高地厚,而是她相信张安夷必定会高中。
忽而,她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与往日一般沉静说:「黄姨娘可愿跟我打一个赌?赌五妹妹的婚事。」这次换她挑衅了。
阮慕阳从容的样子让人觉得她仿佛已然预见到了未来,自信极了。这种自信让黄氏心中无端的没了底气。
而被提到名字的阮慕汐脸上更是没有了笑容,愤恨地看着阮慕阳。
身为庶女,永远就比嫡女低一等,不能管自己的生母叫娘,婚事得用嫡母做主。如今阮慕汐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婚事。
见黄氏母女不说话,阮慕阳勾起了唇,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说:「姨娘不敢了?那我可以让一让你,我们不赌他能榜上有名,而赌他是会试头名。若他是会试头名,五妹妹的亲事便由我来做主。」
说着,她又看向赵氏说:「母亲,若是姨娘答应了,五妹妹的婚事交由我做主可好?」
赵氏与阮慕云都不知道她为何要忽然说这样的大话,心里没底。赵氏不语,没有立即答应。
不仅榜上有名,还会是头名?放眼天下,有几个人敢说这样的搭话?
黄氏心里当然是不相信的,可是赌上自己女儿的亲事,她还是有些犹豫的。
这时,阮慕汐的声音响了起来:「四姐姐,若是你输了怎么办?」
阮慕阳平静地看向她说:「随你。」
阮慕汐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那如果四姐姐输了,还请四姐姐不要阻扰我与四姐夫。」
她这惊世骇俗的话一出,在场的人满脸震惊。
阮暮云当即厉声道:「放肆!阮慕汐,你还要不要脸?」
总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从来不插话的楚氏母女都开始劝了起来。
阮慕汐只是看着阮慕阳。
唯独阮慕阳知道她对张安夷的心思,也不惊讶:「张家家风严谨不得纳妾,若你有本事便让他把我休了娶你进门,我绝不反抗。」
「慕阳!胡闹!」赵氏再也听不下去了。
阮慕汐生怕阮慕阳反悔,立即道:「好!四姐姐可不要反悔。」
「绝不。」
阮暮云着急地道:「四妹妹!」
她与赵氏想要阻止,可是已经晚了。
阮慕阳又看向黄氏说:「姨娘,可想再赌个大的?若是姨娘愿意搭上二弟的婚事,我可以赌张安夷必定为进士。」
如何才能为进士?
必定是殿试上圣上钦点的前三甲!何其艰难!
阮慕阳疯了不成?
因为方才的打赌,阮慕汐想也不想就要答应,却被黄氏硬生生打断。虽然这个赌局看似她们胜券在握,可是阮慕阳平静的样子始终让她心中不宁。她哪里敢赌上自己唯一的儿子的前程?
「不赌便罢了,那还是按原来的,赌上四妹妹的婚事。」阮慕阳只是想想挑衅一下,并未想真正左右二弟阮明远的婚事。
家中的男子,即使是庶子的婚事也极为被阮中令看中,除非她日后身居高位,不然无论如何也没有这个权利的。
「好。」
阮慕阳与阮慕汐互相看着对方。前者眼底一片平静,后者眼中带着得意。
唯一相同的是,两人都认为对方输定了。
散了之后,阮慕阳和阮暮云一同去了陈氏的院子里。
「平日里瞧着你比我稳重,怎么忽然这么衝动,跟阮慕汐计较还打这样一个赌?」阮暮云气急败坏的。手指都恨不得指到阮慕阳的脑门上。
当真是平时稳重的人犯起浑来比平日里一直都浑的人气人多了。
赵氏也是重重地嘆了口气,带着不解说:「慕阳,你与她较什么真?她的亲事本就是由娘做主的,你非要搭上自己做什么?平日里跟你姐夸你稳重,没想到成了亲之后越活越回去了。」
可是任由她们如何说,阮慕阳都是一脸平静的样子,没有得意,没有意气用事,更没有一丝懊恼。
最终赵氏和阮暮云长长嘆了口气,放弃劝她了。
阮慕阳反过来安慰她们说:「母亲,姐姐,这件事我心中有数,你们放心吧。」
可是,考中会试头名。赵氏与阮暮云哪里敢放心?
阮慕阳不是意气用事。她一是不满大家对张安夷的小看,那样一个胸怀宽旷、格局远在所有人想像之上的人,怎么能被人轻看?其次,阮慕汐实在是过界了。
好在她们上钩了。
从阮家出来,坐上马车,张安夷看到阮慕阳比平日里更加沉默,眼中带着探究问:「夫人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阮慕阳回过神来笑了笑说:「没有,只是有些乏了。」
说到底她是花了些心思算计,包括将张安夷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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