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抓住!」侍卫将两个女刺客绑了起来。
沈未眯起了眼睛,道:「暂且看管好,防止他们自杀,等皇上回来再做定夺。」
随后,他走向惊魂未定的阮妃和几个妇人面前,行了个礼道:「让娘娘和各位夫人受惊了,刺客已经被捕。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小心一些。」
「多亏了沈大人。」阮妃道,「等圣上回来,本宫必然会禀明圣上,论功行赏。」
沈未越发的谦和:「谢娘娘,这些都是臣应该做的。」
阮慕阳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的复杂难以言表。他们哪里能想到,这个统领全局、临危不乱地带着侍卫抓捕刺客的沈大人其实也是个女子呢!
回到住处,见珐琅还没有回来,阮慕阳立即派人去盆景园找。果然她还倒在那里。
珐琅醒来后看见阮慕阳立即哭了出来:「夫人,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珐琅虽然不如点翠回说,但是对她是特别忠心的。
提起受伤,阮慕阳感觉到背后先前被匕首抵着的地方始终有些疼,便脱下了衣服让珐琅看了看。
「夫人,真的有条口子,还流了血。」
上过药后,阮慕阳换了身衣服,等待武帝回来后召见。
出了这么大事的,她又与刺客接触了这么久,肯定是会被召见的。
傍晚,武帝祭泰山归来便听说了刺客的事情。
申时,武帝派人召见阮慕阳。
阮慕阳到的时候,沈未、张安夷、谢昭等人都在。而抓到的两个刺客正被绑着,跪在了正中央。
「臣妇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阮家的丫头,前年朕在毓秀宫见过你,起来吧。」
「谢皇上。」阮慕阳站了起了身。
在场的都是大臣,唯独她一个人妇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而她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来自张安夷的熟悉又温和的目光。她微微抬首朝他看了看,正好看进他幽深的眼中。
一旁的谢昭将他们夫妇二人的眼神交流看在了眼中,朝阮慕阳方向微微地勾了勾唇。
「朕听沈卿说了,这次多亏你临危不乱,与两名刺客周旋,还想方设法提醒了他。」武帝的语气里带着讚赏。
阮慕阳立即道:「还是多亏沈大人心细,不然凭藉臣妇一人之力定然无法与刺客抗衡。」
见她不仅临危不乱,而且也不邀功,平静端庄的样子带着对自己的恭敬却不畏缩,武帝心下更加满意了。他看向张安夷说道:「你们这段姻缘的由来朕也有所耳闻,想来都是缘分。有这样一个孙媳,你祖父也该高兴了。」
张安夷立即道:「皇上说得是。能娶到慕阳为妻确实是臣的福气。」
阮慕阳被他这番在圣上面前的表白弄得脸红了红,却见他一片坦然。不只是这番话没有走心,还是因为心中强大到刀枪不入了。
看着张安夷与阮慕阳恩爱的样子,武帝有些感慨地说:「当年朕与孝静皇后也像你们这样。」
武帝提起孝静皇后,谁也不敢说话。
「好了,这次沈卿与张卿的夫人皆有功,朕必然重重有赏!」
武帝话音落下,跪在地上的刺客忽然冷笑了一声。
这一声冷笑十分突兀,让所有人皱起了眉。阮慕阳却倏地想到了什么,心提了起来。
那个刺客显然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愤恨地看着让她们功亏一篑的阮慕阳,语气里带着嘲讽说:「狗皇帝,你怕是不知道吧?你的儿子与臣子的夫人有染,朝中乌烟瘴气,你竟然还笑得这么开心!」
武帝眯起了眼睛,眼中带着杀意:「你说什么?」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女刺客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阮慕阳,显然她口中的「臣子的夫人」指的就是她。
而此次巡行唯一跟着武帝的皇子便是永安王谢昭。
在场的大臣皆是玲珑心肠,一下子就想到了。女刺客说的不像有假,他们的目光开始在阮慕阳与谢昭之间来回。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谢昭曾与阮慕阳有婚约的事情。后来因为阮慕阳落水被张安夷所救。这门亲事才作罢,当时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
武帝前一刻还说张安夷与阮慕阳像自己与孝静皇后年轻的时候,后一刻便被打脸。「她说的可是真的?」他的语气很危险。
谢昭立即跪下道:「父皇!儿臣冤枉!」
「臣妇冤枉!」阮慕阳虽然不想与谢昭在一个阵营,可是此刻却不得不与他一起证明清白。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张安夷是何表情,只是感觉到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让她喘不过气来。
他生气了吧。
武帝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哦?冤枉?怎么冤枉了?」
「儿臣也不知这两名刺客是何居心。儿臣与张夫人虽然是表兄妹,却未见过几回,怎么可能有染?」
谢昭并不知道刺客看见了他们在济南时发生的纠葛,自然也无应对之策。
但是阮慕阳却是知道的。
在谢昭自证清白后,阮慕阳平静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说我与永安王有染?」
「是的!你行为不检!」
在刺客的指证下,阮慕阳的脊背挺得笔直,坦然地被众人看着。声音里没有一丝慌乱:「我与永安王只是表兄妹就能有染,如此说来,你是不是还要说我跟救了我的沈大人之间更是不清不楚?」
刺客是恨极了阮慕阳,再加上先前确实看见了她对着沈未时暧昧的目光,便想也不想就道「「没错!」
阮慕阳好笑地勾了勾唇,不再搭理刺客,而是看向武帝说:「皇上,刺客明显就是在报復臣妇。以她的话来说,臣妇与所有人都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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