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阮慕阳笑了笑。
徐妙露是个极为高傲的人,自然不能忍受蔡氏母子的存在。但是蔡氏母子的存在顶多只会对他们造成些影响,毕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永安王与徐家结亲,还是迟早的事。
不过就像洛钰说的,能膈应他们一下,让他们之间产生些不快,也就够了。慢慢的,阮慕阳发现马车并不是往凌日山去的。
「洛妹妹,我们今日到底要去哪里?」
「今天啊----嗯,我们要去----」洛钰的眼神有些闪躲,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了。
阮慕阳更加怀疑。
直到马车忽然在一个山庄门口停了下来,洛钰才看向阮慕阳,一脸歉意和愧疚地说:「对不起啊阮姐姐,我骗了你。其实----是我祖父想见你。」她像做错了事一样。
随后,马车车帘就被外面的人掀开。一个中年男子脸上带着和气的笑容说:「张夫人,请。」
阮慕阳抿了抿唇,下了马车。
「夫人!」
看到马车外有些慌张的点翠与珐琅,想必她们之前就被控制住了,阮慕阳安慰道:「没事,你们在这里等我。」
这是一处洛家在京城外的山庄。
阮慕阳随着那个中年男子走了进去,一路上打量着四周。
直到走到了一处紧闭的房门门口,那个中年男子停了下来。
他先是恭敬地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进来」。才小心地将门推开。
他朝阮慕阳做了个「请」的手势,说:「张夫人里面请,大人在等你。」
被推开的房门如同一张会吃人的嘴,里面扑面而来的是一种森然和寂静,阮慕阳心跳得飞快,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刚一走进去,门便从外面被关上了,她顿时更紧张了。
朝里面走了几步,阮慕阳便看到一个瘦削苍老却气势极强的身影。
这就是内阁宰辅之一的洛阶!
「参见洛大人。」阮慕阳努力保持着镇定。
洛阶抬起头打量着阮慕阳。
他们原先在洛家的牡丹宴上见过。那时他因为新科状元张安夷而注意到了她,当时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很沉静。却没想到最近发生的事让他需要重新审视这个孩子了。
身为内阁宰辅,洛阶几乎只在一人之下了,常年居于上位所练就出来的气势让普通人根本没有勇气直视。尤其是感觉到洛阶审视的目光,阮慕阳只觉得自己所有的伪装和心思都被看穿,一点细微的情绪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立时觉得压力格外大,喘气都变得困难了。
过了好一会儿,在阮慕阳额间都开始冒冷汗了的时候,洛阶终于开口了。
「张夫人与永安王之间似乎有什么过节?」洛阶苍老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阮慕阳极力保持着镇定,鼓起了勇气抬起头,疑惑地问:「永安王?臣妇听不太懂洛大人的意思。」
洛阶轻轻地笑了一声。
在改立太子的呼声越来越高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个永安玩流落在民间的私生子。明白一点的人都知道肯定暗中有人操控,一去查就查到了他洛阶身上。查到了他身上,所有人都认为这么高明能打得徐厚他们措手不及的一定就是他,没有人再会查下去。
而他们哪里知道,他洛阶也被人利用了一把!
当洛钰说遇到了永安王在外的私生子的时候,经历过那么多阴谋阳谋的洛阶一下子就意识到事情的蹊跷。让洛钰把遇到蔡氏母子的细节仔细说了一遍,他便觉得阮慕阳的话句句都是在引导。然后他找到蔡氏母子,盘问了一番,再往下一插,便查到了幕后的主使。
让他没想到的是,真的是她。一个在后宅的妇人。
「张夫人不必再隐瞒了,你派去的人老夫一下子就查到了。」
阮慕阳知道这件事瞒不过洛阶。她也没打算瞒着。
见她不再装傻,洛阶皱眉看着她说:「你是如何知道永安王在外面有个儿子的?」当时在朝堂上看永安王的反应,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个儿子,为什么她一个身处后宅的妇人会知道?
「这件事可与张学士有关?」洛阶问得并不确定。
毕竟张安夷与自己跟徐厚都交好,不像是会私下偏袒一边的人。
洛阶的疑问让阮慕阳渐渐没那么紧张了。她看向洛阶回答道:「大人,此时与臣妇的夫君无关,他并不知情。」这是她自己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把中立的张安夷拖下水。
洛阶更疑惑了:「你是如何知道他们母子的存在的?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知道蔡氏母子的存在也是机缘巧合。」意识到洛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阮慕阳顿了顿说,「不过大人说得对,臣妇与永安王之间确实有过节。大人不必担心,臣妇此举并没有什么深意,只是不想看到永安王春风得意。」
她的话引起了洛阶极大的好奇心和兴趣,问:「哦?你与永安王有什么过节?据老夫所知,他是你的表哥。」
为什么能找到蔡氏母子她是说不清的,若是连与谢昭之间的瓜葛也说不清怕是会惹恼洛阶。阮慕阳露出了极为愤恨的表情,语气中带着耻辱说:「实不相瞒大人,原先我与他有婚约,后来阴错阳差嫁进了张家,谢昭始终觉得我落了他的面子,处处刁难于我,甚至还……轻薄我、羞辱我。我对他自是恨极,恨不得他死!」
这番话虽然说得半真半假,但是她对谢昭的恨意却是实实在在的。
洛阶自然会分辨她的情绪。
他将她的表现看在了眼里,沧桑严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笑的意味道:「果然最毒妇人心。」
阮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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