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张安夷不犯什么大错,一直熬下去,等洛阶与徐厚年迈到有心无力的时候,那时候内阁就是他说了算了。他还年轻,有的是资本跟两个权臣熬下去。
到时候,没有人牵制,他不仅仅是内阁宰辅。而是内阁首辅了!
腊月中旬,迟迟没有成家的永安王终于与内阁宰辅徐厚的孙女徐妙露定下了亲事。两人之间的关係更加稳固。
谢昭之所以敢这样做,不再等下去了,是因为武帝已经有心无力管这些了,或许呈上去的关于婚事的摺子也根本没有到武帝手中,而是在徐厚这里就被截了下来。
他们的亲事定在了来年二月。
以现在的武帝的情况来看,到时候永安王与徐妙露成亲,他可能也会被蒙在鼓里。
京城的达官贵族没有一个不是精明的,看永安王的婚期定的那么急。猜测着武帝的日子应该不多了,怕遇上国丧耽误了儿女,纷纷开始物色起了亲事,原先订好婚期,日子有些后面的,也纷纷将婚期提到了前面。
这一年京中也没有几家有心过年了。
年后,很快就到了二月,永安王谢昭和徐厚的孙女徐妙露的婚期终于到了。
眼看着永安王与徐厚的关係越来越巩固,洛阶一派也不傻。将事情透露到了武帝那里。
武帝此生最忌惮的有两件事----边将交结近臣和皇子拉拢权贵。
这两件事都透露着一个信息----谋反。
武帝是最不能忍受的,所以之前谢昭和徐妙露的亲迟迟没有拿到檯面上来说。
出乎洛阶和太子意料的是,靠在上床的武帝听到这个消息只是眼皮动了动,并没有他们料想之中的生气,而是说道:「永安王年纪不小了,是该成亲了。」他的声音透着几分有气无力,再也不似往常那般中气十足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同意了。
而更深层次透露的信息让洛阶和太子的心凉了一半,感觉到了危机感。
武帝恐怕真的想改立太子,将皇位传给谢昭了。
谢昭和徐妙露成亲的时候,阮家收到了请帖,张家这里张安夷和阮慕阳也受到了。
王爷的婚宴,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遇上赵氏、阮暮云几个,阮慕阳免不了又要被唠叨一顿肚子还没动静的事情。
「娘,姐姐,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合要孩子。」阮慕阳隐晦地说道。
赵氏问:「可是张安夷说的?」
阮慕阳点了点头。
这样赵氏就放心了,虽说当初阮慕阳是低嫁进张家的,可是现在的张安夷已经今非昔比,变成他们阮家高攀了。阮慕阳成亲好几年无所出,赵氏原先担心张家的长辈会不高兴,张安夷也会介意。
「时间过得真快。」阮暮云看着自己的长子,忽然感嘆道。
「是啊。」阮慕阳附和。徐妙露终于跟谢昭成亲了,接下来就是洛钰、韩若还有张安玉,这些孩子一眨眼都要成亲了。
察觉一旁刘云欢似乎有心事,她问:「嫂嫂怎么了?」
赵氏嘆了口气道:「因为你哥。你哥近些日子似乎因为什么差事犯了错,可能会被免职,你父亲正在操心这件事呢。对了,你父亲让你明日回一趟家。」
阮慕阳皱了皱眉。
阮明华现在依然在谢昭手下当差。这个时候要被免职很有可能是谢昭在对阮中令施加压力,让他站在自己这边。
阮中令恐怕也有些顶不住两边的压力,想要站队了,而且多半是谢昭那边。
「嫂嫂别担心,事情还不一定呢,而且现在这么动盪,若是真的被免职未尝不是件好事。」阮慕阳低声道,「说不定能躲过祸事。」
若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子听了个这个话恐怕要生气,但是她这个嫂嫂不一样,是知道些轻重的。
「四妹妹说的有道理。」
随后,酒席上热闹了起来。新郎官谢昭来一桌桌敬酒了。
看着谢昭穿着一身喜服,阮慕阳想起了上一世成亲的情景。上一世他与自己成亲的时候也是笑得这么高兴的吧,可是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现在身处永安王府,上一世那些爱慕与悽苦还有恨意都变得格外的清晰,让她心中感慨又酸楚。
听着不远处道着「恭喜」的声音,她只想让谢昭去死。
很快,谢昭拿着酒杯到了她们这桌。
阮慕阳随着赵氏她们一起站了起来,端着酒杯。
谢昭先是与赵氏打了个招呼,随后一个个轮过去,最后目光落在了阮慕阳身上。「四妹妹。」他眼中含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阮慕阳举起了酒杯,勾起唇,回以一个同样意味深长的笑容说:「恭喜王爷。」原先她怕谢昭是因为谢昭是个閒散王爷,整日带着一帮京城子弟胡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自己又身份不高,而现在,他输不起,也不敢出错让太子一派抓到把柄,自然不敢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甚至在她成亲的时候大闹一场了。
一饮而尽,藏在心底的是杀机。
一同坐着马车回张府的时候,张安夷似乎看出了阮慕阳情绪的低落,问道:「夫人似乎有心事?」
抬起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阮慕阳心中一动。他这番话问得很是微妙,从谢昭的婚宴上离开。暗指她有心事,很容易联想到的便是她的心事是因为谢昭的婚事。他这是在试探什么吗?
阮慕阳心中不确定,又怕问了反而会给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她脸上浮现出娴静的笑容说:「被二爷看出来了。确实有,是因为兄长的事。」
阮明华的事张安夷也是有所耳闻的。
他一副瞭然的样子,说道:「此事是针对的是岳丈大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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