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旨意,将建极殿大学士、吏部尚书、少师徐厚立即收押刑部。」
「另外,重病的圣上得知徐厚大逆不道。气得----驾崩了。」
驾崩了。
虽然早就知道了结果,可是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高严还是忍不住抖了抖。
「是,奴才遵旨。」
另一边,毓秀宫。
自从知道洛阶带着细数徐厚勾结边将证据的摺子去见武帝,阮妃便有一种功败垂成的预感了。只是都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没有回头路了,她只能盼着还有一丝希望,武帝的遗诏上写的继承皇位的是永安王。
阮妃时不时地派人去打听消息。即便努力保持着冷静,还能看出她的紧张。
一旁的阮慕阳安静地看着进进出出的小高公公,心中也紧张极了。
希望洛阶能够成功。
若不是余光看见,阮妃几乎要忘记毓秀宫的正殿里还有一个人存在了。她狐疑地看着阮慕阳沉静的样子,表情越来越严肃,问道:「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她的直觉告诉她,阮慕阳是知道一些的。
不知不觉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要亮了。两人一夜未睡,却都没有困意。
今夜的京城。註定有许多人是睡不着的。
阮慕阳摇了摇头说:「回娘娘,臣妇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阮妃几乎要被她的态度激怒了。
后宫之中对付女子的招数太多了,就在阮妃想着如何让阮慕阳开口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钟声。
两人皆是一愣。
阮妃尤其清楚这是丧钟的声音。
随后,宫中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哭声。
紧接着,小高公公脚下慌张,脸色惨白,带着哭腔跑了进来说:「娘娘,圣上----驾崩了。徐大人已经被抓起来了。」
阮慕阳立即跪了下来。
而阮妃却一动未动,紧紧地看着小高公公,想要一个结果。
实际上,败势已成定局。
「遗诏上写的是太子。」
皇上驾崩,按礼制,宫中上下所有人都要哭的,可是小高公公哭的却不是武帝的驾崩,而是哭的自己。
败了。
阮慕阳鬆了口气。
洛阶成功了。
遗诏上明明写的是永安王,现在成了太子却没有人怀疑,恐怕是洛阶改了遗诏。
还真是大逆不道。
阮妃跌坐在椅子上,脸上亦是一片灰白。她不敢置信地重复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但是事实已经是这样了。
很快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武帝遗诏的内容。
如今他们母子要想的是如何保命。虽然一切的争斗都没有放在明面上,但是洛阶不会留下后患的。
她忽然看向阮慕阳。
或许拿她能够换得一线生机。
察觉到阮妃的目光,阮慕阳有种不好的预感。毓秀宫不是久留之地,她站起来说道:「娘娘,臣妇已然进宫了一夜,眼看着天就要亮了,时候也不早了,臣妇先行告退。」
说着。她便要往外面走。
「慢着----本宫让你走了吗?」阮妃的声音在阮慕阳身后响起。
阮慕阳不得不停下脚步。
感觉到阮妃靠得越来越近,她不由地紧张了起来。
就在这时,更大的的动静从毓秀宫外传来,引得所有人抬头看过去。
只见一群侍卫迈着整齐的步伐,排着队列将毓秀宫的门口围住,随后队伍中间分开了一个口子,身着文官官府的张安夷出现在中间。
明明只是个书生,站在侍卫之中他却一点不显文弱单薄,那身居高位的气势,俨然凌驾于这些侍卫之上,显得更加尊贵了,让人不由地心生敬畏。
远远地看到他,阮慕阳鬆了口气。
终于来了。
阮妃却对这样的阵仗极其不满,见张安夷走进来后,目光凌厉,皮笑肉不笑地问:「张阁老这是什么意思?居然敢带兵包围我毓秀宫?」
「臣不敢。」张安夷不卑不亢的语气带着一种高深,说道,「臣只是来接夫人回去的。现在特殊时期。自然是要谨慎些的。」
说完,他看向身旁的阮慕阳,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伸手将她垂在身侧的手包裹在手心之中。
冰凉的手被他温暖有力的手包裹着,阮慕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柔柔地朝他一笑。
随后,看到他下巴上的青茬,她皱了皱眉,心生疑惑。他这个时候带着侍卫出现在毓秀宫。难道是一夜没睡?
察觉到阮慕阳疑惑的目光,张安夷紧了紧握着她的手。
阮妃从张安夷的语气里听出了一股强势之意。毓秀宫外的侍卫显然不只是来保护他们的,更是一种示威与警告。她狠狠地看着张安夷与阮慕阳二人,恨不得将他们夫妻二人一同杀了。
可是她现在动不了他们了。
以后更是动不了。
「娘娘节哀,臣先行告退。」
待张安夷牵着阮慕阳的手走出毓秀宫的时候,天比方才还要亮了几分。一夜未睡的阮慕阳觉得眼睛有些酸疼。耳边不断传来的宫人的哭声让她有些恍惚。
武帝真的驾崩了。
她看向目不斜视的张安夷问道:「二爷何时进的宫?」
「夜里。」张安夷看着不断打着呵欠的阮慕阳,唇边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说:「夫人怕是困极了吧。」
阮慕阳点了点头,确实是困极了。
坐上马车,张安夷将阮慕阳搂在了怀中。阮慕阳感觉着他胸口的温度,听着他平和的心跳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张安夷低下头,伸出手极其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用手指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目光复杂。
等阮慕阳醒来的时候,发现马车已经停了,而她被张安夷横抱在了手中。
察觉到阮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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