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见我吗?」
阮慕阳点了点头说:「见到管家后你就说是我让你来的,管家一定会带你去见洛大人的。」
见阮慕阳神情严肃,嘱託得十分郑重,寒食隐约猜到了恐怕不是普通的事情,立即认真了起来。
「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尤其是二爷的人。」阮慕阳不放心地继续道,「若是让人发现,你就说你是去阮府替我我东西给我嫂嫂。去了洛府后你再去趟阮府。」她指了指之前让珐琅包好的送给侄子的小玩意儿。
寒食有种被委以重任的感觉,神情严肃地说:「好,夫人放心。」
他即使再郑重也想不到自己手上拿着的是关乎到圣上遗诏、关乎到继位新皇人选的信件,关乎到整个光华的历史。
寒食离开后,阮慕阳紧张的心情始终没有平静下来,坐立难安地等着他回来。
好在她从张安夷口中知道了遗诏的事情,能够提前有准备,在遗诏公诸于世之前还有迴转的余地。她相信洛阶或许比她更加不愿意谢昭继位,因为谢昭一旦继位,他肯定会死,所以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扭转的。
如今永安王和徐厚虽然胜利在望,但是他们自己或许并不知道,仍然活在忐忑之中,而洛阶因为有她传递消息,手上多了一张牌。
只盼着他能将这张牌打好。
就在阮慕阳等着寒食回来的时候,穿云院来了人。
是福生陪着胡氏胡云喜来了。
胡云喜加入张家也有快半个月了,心思剔透会做人,很得老夫人和季氏喜欢。
「二嫂,听说你身子不适,我来看看。」胡云喜说道。
阮慕阳莫名地被安上了一个「身子不适」,心中有些无可奈何,面上有些发烫。「四弟妹快坐,我没什么大碍,只是今早起来的时候有些头晕。」
见阮慕阳面色掩不住的红润,初为人妇的胡云喜很快明白了过来,脸红了。
阮慕阳也有些尴尬,心里狠狠地把张安夷骂了一遍。
实际上,今早潭风院的情景是这样的。
潭风院是张安玉的院子。
嫁到张家快半个月的胡云喜对张家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几个妯娌还未专门去见过,打算这两日一个个去走动走动,便问了问张安玉的意见。
提到几个嫂子,张安玉的眼中闪过一丝没人察觉到的不自然,随后脸上带着懒散的笑容,一个个评判道:「我这几个嫂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大嫂得失心太重,跟我大哥一样目光短浅,钻到了钱眼里。」
张安玉成了亲,看似收敛了许多,但是骨子里还是没有变的,没有觉得这样说兄长和嫂子的不是有什么不好,完全不给人面子:「而三嫂,看上去唯唯诺诺的干不了什么大事,但是糊涂起来也能把人气死,还特别不痛快,至于二嫂----」
这时,福生插嘴道:「夫人,二少夫人可好了,不仅模样生得好,而且性子好,待人友善。」
他刚说完,张安玉便一脚踹了过去:「送你去穿云院要不要?德行!」
福生讪讪地笑了笑,对胡云喜说:「咱们四少爷对二少夫人有些误会。」
张安玉气得眉毛都挑了起来,又不好解释,只觉得堂堂张家四少爷被一个下人气成这样太窝囊了。他走到福生面前又补了一脚,说道:「起开!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就二嫂好看吗?」
福生「嘿嘿」一笑,看向胡云喜说:「当然还是咱们夫人模样最好。」
张安玉冷哼了一声。被福生曲解了一番意思后,他不自在了起来。
胡云喜脸上红了红,偷偷看了张安玉一眼,又收回了目光说:「那我今日便去穿云院见见二嫂吧。」
张安玉想说什么,但是最后像是又忍住了。他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看着他的福生,不耐烦地说:「穿云院你熟,你陪夫人一起去。」
于是乎,胡云喜便带着福生来了。
让珐琅上了茶后,阮慕阳打量着胡云喜,见她虽然年纪不大,却性格和善,做事有分寸,更是觉得张安玉这门亲事极好,只是心中担心她这样的性格会不会被张安玉那个混世魔王欺负。
但是这是人家夫妻两人之间的事情,她也不好问,不好去干涉。
「听说二嫂的膝盖不好,冬天会疼。我祖父以前也是这样。找了许多郎中,最后给一个游方郎中看好了。我特意讨来了方子。」胡云喜将药方拿了出来,说道,「冬病夏治,虽然天热了,但是二嫂要注意腿上,最好不要吹到风,晚上用热水泡一泡脚。」
这样的药方比其他礼物首饰来得有诚意多了,阮慕阳很是受用,让珐琅收了下来说道:「多谢四弟妹费心了。你刚嫁来张府,还不熟悉,若是遇上什么困难,或者有什么事不清楚的可以来问我。」
「那就麻烦二嫂了。」
胡云喜只在穿云院坐了一会儿变要走,阮慕阳心里装着事,又在等寒食回来,有些心不在焉。便也没有强留她。
待她和福生走后,点翠道:「四少夫人真是个和气的人。」
阮慕阳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其实不仅是和气,更是蕙质兰心,说不定张安玉成亲之后会因为胡云喜而变得上进起来。
张安夷如今孤身一人在朝中,连个帮衬的亲人都没有,若是张安玉能好起来进了朝堂,说不定也能成为张安夷的一个助力。
拭目以待吧。
在阮慕阳心神不宁地等了一个半时辰后,寒食终于回来了。
「如何?」她紧张地浑身发凉。
寒食道:「小的见到洛大人了,洛大人让夫人放心。」
「好,你下去吧,今天出去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阮慕阳叮嘱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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