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这就不劳洛大人担心了。还是先想一想今夜出现的刺客,实在蹊跷。」
另一边,阮慕阳正坐在马车上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脑中一遍遍重复着最后谢昭救灵帝受伤的事情。
谢昭今晚挺身而出救驾,恐怕等灵帝醒来后对他的态度就会不一样了。
他这一伤,换来的是灵帝的信任,可以说是赚了的。
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谢昭受伤是故意的。
先帝在世时他便领兵在外打过好几次胜仗,能力极强,后来去了战事连连的西洲,亦经常要带兵抵抗侵犯光华边界的外族,千军万马中都能活下来,更是很少听说他受伤,怎么那么容易就被一个刺客伤了?
如果他真的是故意受伤的,那能不能就此猜测此次刺客行刺也与他有关?
为的就是让他演这一齣戏,得到武帝的信任?
但是这只是她的猜想罢了。
谢昭离开京城那么久,当年支持他的大臣早都被洛阶清洗得差不多了,他哪来的能力安排刺客进入守卫这么森严的皇宫行刺?
离开了张安夷身上的檀香味。鼻尖似乎又能闻到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阮慕阳撩开了车帘透气。
灵帝被送到寝宫后,太医看了看说是身体虚弱再加上受惊吓过度才会晕倒,并无大碍,所有人鬆了口气。不然若是这个时候灵帝彻底倒下,永安王在京城。太子还年幼,恐怕光华又是一番动盪。
内阁经过商讨,招来刑部、大理寺和宫中的禁卫军,决定对宫内以及整个京城进行一番彻查,查出刺客的来源。
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张安夷到了张家之后并没有回穿云院,而是又带着莫见出了门。
驿馆之中,谢昭站在窗前毫无睡意,望着远处。到底是繁华的京城,不夜天。
他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
门外传来细微的动静让他立即警觉了起来,厉声问道:「谁!」
紧接着是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他心中闪过疑惑,走过去将门打开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是你?」随后,他脸上是更加明显的防备。
「不知王爷伤势如何,臣特意前来探望。王爷不请臣进去坐坐?」来人温和的语气之中透着一股高深之意。
不是别人,正是张安夷。
直觉他深夜如此低调地来找自己是有什么事,谢昭朝后让了让,让他走了进来,关上了门。
「不知张大人深夜来访到底所为何事。」
张安夷对谢昭的冷然视而不见,说道:「王爷今日这一出救驾的戏码,让臣不得不拍手叫绝。」
谢昭脸色大变:「张二,你说什么!」
张安夷勾起唇,老神在在一笑:「王爷不用担心,能看出来的人应该不止臣一个人,但是没人会质疑王爷真的救驾。」
「你想说什么?」从张安夷成亲那日谢昭大闹喜堂开始,就在张安夷手上吃过不少亏,都是因为他那副温和的性子,像是刀枪不入,一拳打在棉花上。所以他极讨厌张安夷。
「王爷应该知道最不想看到你东山再起的人是谁----」
自然是洛阶。
忽然想明白了什么,谢昭终于明白了张安夷的来意,冷笑了一声说:「听闻张大人前些日子遇到刺杀与洛阶有关。」
张安夷没有否认:「王爷虽然在西洲,消息却很灵通。」
谢昭看着他,心中除了警惕之外还很怪异。
从前在张安夷还只是张老尚书的二孙子的时候,他跟别的京城弟子一样嘲笑过他。没想到有朝一日那个被人嘲笑的张二不仅娶了他的妻、进入了内阁,还参与了一场让他一败涂地的争斗。
当然,此时的谢昭还不知道,当初武帝驾崩之时,决定他胜负最关键的遗诏内容经他的手改过。
他更没想到经历过这些之后,张二现在竟然还敢深夜到驿馆来,话语里暗示要与他合作。
此人到底是忠臣还是奸臣?
谢昭的语气也不客气了起来:「张二,我知道现在你与洛阶斗得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我觉得我凭什么要帮你?」
「并不是帮我。而是帮你自己。于你我而言,洛阶都是最大的敌人。任我们两个之中任何一个单独都无法与洛阶对抗,何不联手先将最大的敌人除去?」谈的是将朝堂、皇位甚至整个光华的江山作为赌注的对弈,用的却是平常的语气。这便是上元节那夜在马车之中张安夷跟沈未所说的「与他人合作」以及「与虎谋皮」。
他所说的合作之人便是谢昭。
沈未知道他的想法时,给他的评价是----多智近妖,多仁近诈。
谢昭沉默不语。思索着张安夷所说的话。实际上他心中是十分震惊的。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与张安夷合作。
这确实是当下能扳倒洛阶的方法。可是他不放心张安夷。
张安夷继续说道:「洛阶爱权,王爷想要的自然也是那最至高无上的位置,所以你们註定是衝突的。而我,与你们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谢昭问。
张安夷老神在在一笑:「这王爷就不需要知道了。先联手扳倒洛阶,剩下的以后再说,如何?」
他们一个在朝、一个在野,一个是文臣、一个手握兵权,若是联手,确实有能力与洛阶一战。
「好。」只是几个呼吸之间,谢昭便做了决定。
先将威胁最大的洛阶除去,剩下的之后再说。
实际上张安夷和谢昭都心知肚明,这个「以后再说」必然也是你死我活。他们积怨已久,绝不是几句话、几次联手就能泯恩仇的,尤其是他们之间还横着一个女人。
他是君,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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