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了:「张夫人,请。」
遇上坐在包间中的洛阶的目光,阮慕阳收起了心思,集中了精力,走了进去。
示意阮慕阳在自己对面坐下后,洛阶给她倒了杯茶,开门见山:「张夫人可还记得去年老夫同你说的话?年都过完了,可想明白了?」
「洛大人的要求恐怕我不能答应。」阮慕阳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坚定。
洛阶似乎早就预料到了阮慕阳会拒绝,脸上不见怒意。只是问:「张夫人可是真的想好了?」
阮慕阳想好了。
帮了洛阶就相当于害了张安夷,于她自己没有好处,只能让自己泥足深陷。原先她之所以与他合作,只是为了不让谢昭登上皇位,为的是自己而不是洛阶,若是以后替洛阶做事,就是真的在帮洛阶了,性质是不一样的。
若是她替他做了一件事,便会因为更害怕张安夷知道而受他的威胁。接下来替他做第二件、第三件事……她将一直受洛阶威胁,直到变成了弃子为止。她不会这么蠢让自己陷进去。
况且,张安夷未必会相信洛阶的话。
洛阶见阮慕阳沉静的样子,笑了笑说:「张夫人曾经写给老夫的信还在。」
这个阮慕阳更是想好了:「大人将信拿出来不就相当于将自己做的那些事也公之于众了?」
洛阶的神色慢慢冷了起来。
这么至关重要的信他自然不会留着了。阮慕阳比他想像中更不好控制。
「既然张夫人心意已定,那老夫就不勉强了。若是哪日张夫人后悔了,可以再找老夫。」
「多谢洛大人。」
阮慕阳这一次可以说是跟洛阶不欢而散。
「夫人没事吧?」守在茶楼外的点翠看到阮慕阳出来,终于鬆了口气。
「没事,回去吧。」实际上,阮慕阳不如面上那样轻鬆。
若是洛阶将所有的事说出来。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也没有后招,唯一能赌的便是张安夷与她的夫妻之情,可是她没有信心去赌。
好在洛阶若是现在将她的事情告诉张安夷,得不到什么好处。他一定不会贸然这么做,一定会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或者等她反悔去找他。而她只有想办法让他没有说出这些事的机会才行。
也正是这一夜,张安夷从宫中回来的时候听到了莫闻的汇报。
「二爷,十五那晚上夫人遇到的麻烦查到了。」莫闻小心地看着张安夷的神色。低声说道,「那晚夫人遇上了夏玄林,好在后来尹大人出现救了夫人。」
张安夷脚下顿了顿;「夏玄林?」
夏玄林在京城是出了名的人物,遇上他能有什么事可想而知。
察觉到张安夷周身的气息便冷,莫闻问道:「二爷,可要----」他做了个杀人的手势。夏家虽然现在没落,可是祖上都是官职显赫的,在京中也算是个大户,所以夏玄林才能横行这么多年。
这不是个可以随随便便杀的人。
「杀了。」张安夷说的毫不犹豫。
莫闻只好照做。张安夷回来后,阮慕阳便将今日去阮家的一些事同他说了一下。
其实她现在极害怕回阮府,每次回去都会被问及有没有怀上,就连阮中令都隐晦地提过此时,替她担心。
去年清毒的汤药喝了两个月后,阮慕阳便按照大夫的吩咐每日喝着补药,喝到了现在,肚子依然没有动静。到底还是怪她自己,喝了好几年的避子汤。大夫说这事急不得,只能一边调养着,一边看缘分了。
将阮家的事情说完了都不见张安夷有回应,阮慕阳看向他,却见他正目光幽深复杂地看着自己。他的神情温柔极了,眼中仿佛只有她一人一般,看得专注,让她不得不怀疑刚刚说的那些话他听进去了没有。
今夜的张安夷温柔得让她无所适从。
「你----」
她刚一开口,便被张安夷拥在了怀中。
头顶传来一声嘆息,阮慕阳以为他是累了,便安静地让他抱着。
他刚刚沐过浴。身上带着些湿气,有些氤氲。
过了年之后,阮慕阳便咬着牙厚着脸皮经常有意地撩拨张安夷,欢好频繁,可肚子始终不见有动静。
闻着他身上的檀香味,她的思绪渐渐被拉回,想起了一些让她脸红心跳的场景。
「让夫人受委屈了。」
张安夷的声音打破了阮慕阳旖旎的心思。她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他。
「上元节那晚是我思虑不周,往后再也不会将夫人独自留下了。」张安夷极为怜爱地看着她。
阮慕阳这才知道他说的是夏玄林的事。
她没有说出来也是存着几分赌气的心思和矫情的心态,原本以为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赵氏的教育、阮府嫡出小姐的矜持、与张安夷之间的隔阂和相互的隐瞒都让她识大体地不去计较这件已经过去了的事。可是她心底始终是在意的。乍然听到张安夷同她说这些,阮慕阳压抑了好几日的委屈终于涌上了心间。
「事情都过去了。」阮慕阳想强忍着情绪,眼泪却涌了上来。
她越是这样识大体,越是这样强忍着,就越叫人看得心疼。
原本不该这样脆弱的。上一世的经历让阮慕阳变得沉静,比起那些来说,夏玄林根本不算什么,而且有那么多人在,她到最后也不会吃亏。可是被张安夷这样看着。她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就像控制不住情绪的小孩一样,越想越委屈。
鲜少在张安夷面前掉眼泪,阮慕阳伸手去抹,却被张安夷抓住了手腕。
让她将手腕放下来后,张安夷亲自用指腹将她的眼泪抹去。
可谁知越抹越多。
张安夷的语气轻柔极了:「夫人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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