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笑着笑着,江夫人的眼泪落了下来。
这便是江家的家风。
端正之极。
刑部的人便站在了厅堂之外。他们无不是在官场上混的,也许当年入仕的时候也像江寒云一样一身正气。可到现在早就忘了初心。此时此刻,他们被江家母子震撼了,那颗早已被污浊的官场同化的心起了波澜。
在朝江夫人磕了三个头之后,江寒云站了起来,转过身说:「走吧。」
走之前,他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洛钰。
洛钰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刑部的人将他带走。
「母亲。」她回头看向江夫人。
江夫人嘆了口气,抹去了眼角的眼泪说:「洛钰,寒云已经把你休了。你走吧。」
洛钰摇了摇头:「不!」那封休书她不会要的。
「我去找求祖父!」
洛钰回了洛家。
「二小姐,你怎么回来了?」洛总管问。
「祖父呢?我要见祖父。」
洛总管拦住了她说道:「大人去了宫中还未回来,二小姐你----」
洛钰一把推开了她,走了进去,找了一圈果然洛阶还没回来。
「钰儿!」
看见自己的母亲,洛钰终于崩溃了。她抱着洛二夫人哭着道:「母亲,江寒云被刑部抓走了,能不能求祖父饶了他?」
洛二夫人避而不答,替她抹着眼泪说:「苦了你了孩子。」
整个洛府没有人愿意帮她。
等到了傍晚。洛阶终于回来了。
洛二夫人没拦得住,让洛钰跑去了洛阶的书房。
书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洛阶抬头,发现是洛钰,笑了笑说:「是钰儿来了啊,正好祖父找你有事。」
对上洛阶的笑容,洛钰一愣,问:「祖父找我有什么事?」
洛阶朝洛钰招了招手,让她走到自己面前。像小时候一样拉着她的手,循循善诱,语气极为慈祥地说:「钰儿啊,之前是祖父看走了眼才让你嫁给江寒云,苦了你了孩子。」
这些日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洛钰顿感委屈。
「如今祖父需要你帮祖父做一件事。」洛阶继续说道,「祖父需要你将一些信件带回江府,放在江寒云的书房之中便可。」
洛钰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缓缓地从洛阶掌中将自己的手抽出,小心地问道:「祖父,那些是什么信件?」
「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听话,事成之后祖父给你重新安排一门亲事,保证你嫁的比现在好。」洛阶的语气不容置疑。
洛府的少爷小姐虽然仗着洛阶任性妄为,却没有一个是傻的。
洛钰摇了摇头,觉得此事洛阶的笑容不在慈祥,而是有些可怕。她后退了一步说道:「不,祖父,你让我害他,我不会这样做的。我这次来是想让祖父饶了他这一回,我会好好看着她,定然不会有下次了。」
洛阶脸上的笑容落下,语气严厉地说道:「胡闹!死劾我,怎么可能饶了他?」
随后他的语气又随和了下来,耐心地说道:「钰儿,听祖父的话。天下比江寒云好的男子多的去了,你是我洛阶的孙女,定然不会委屈你的。」
「我不要。」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洛钰心灰意冷,「祖父,我这辈子认定他了,我不会害他的。」
都说她的祖父洛阶在朝中一手遮天,结党营私,整日有御史骂他,可洛钰从来不觉得她的祖父是奸臣,在她的印象之中,祖父除了有时严厉一些,大多数时候还是很慈祥的。是以江寒云翻脸的时候她十分不理解。
现在却隐隐地明白了。
「祖父,难道他摺子上所写的都是真的吗?」洛钰皱着眉问。
忽然,「啪」地一声,洛阶抬起手打了她一巴掌。
「看来是平日里将你惯得太厉害了!这般目无尊长,不分轻重!」洛阶气极。
洛钰被打得偏过了头。从小到大,她都没被打过。
这一巴掌让她彻底绝望了。
也是这一巴掌让她一下想明白了些什么,往日里那些任性、刁蛮、为所欲为的场景在脑中飘过,随后烟消云散。
洛钰没有哭没有闹,十分平静。
她在洛阶面前跪了下来,语气坚定地说道:「祖父,恕孙女不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孙女已经是嫁给了江寒云就是江家的人了,他要是死了,孙女便跟着他一起死了,往后您和父亲母亲就当从来没有我这个孙女。没有我这个女儿吧。」
她这儿女情长的样子在洛阶眼里是十分可笑的。他根本不为所动。洛阶的女儿、孙女于他而言都是拉党结派、控制人心的工具罢了。
只是有些可惜洛钰是他孙女之中最出色的。
他提醒道:「洛钰,你不要后悔。」
「我不后悔。」
说完,洛钰朝洛阶磕了个头,然后站了起来,走出了洛阶的书房,走出了洛府。
看到她回来。江府的下人极为吃惊。
洛钰一句话也没说,沉默得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她回到屋里,走到案前,将端端正正装在信封里的休书拿了出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撕了个粉碎。
许是有人想将这件事闹大,不到一日,江寒云死劾洛阶,被迫入狱之事便传开了。
阮慕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震撼。她早就猜到张安夷他们会有动作,却没有想到是这么大的动作。
在感嘆了一番江寒云的勇气和风骨之后,她第一想到的便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洛钰。据她所知,洛钰是十分喜欢江寒云的。
想让珐琅去江府看看洛钰的情况,可是这两年因为张安夷与洛阶的关係,阮慕阳跟洛钰都相互避免着见面,关係疏远了不少,乍然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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