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张安夷眼中渐渐浮现出杀意。
「只可惜,你等不到那一天。」他平缓的语气之中带着冷然。
也不会有那一天。
波折重重,不得善果?
他不信什么因果,不信什么报应。他所要的是金玉良缘,琴瑟和鸣。
从洛府出来后,张安夷一直沉默着不说话。他拒绝了乘坐马车。而是负手行走在几乎看不见人、格外宁静的路上。
在一弯残月,淡淡的月辉将他的肩膀照亮,却不足照亮他的眼睛。他的眼中漆黑一片,仿佛被什么遮着一样,透不进一点光亮,看不出一丝情绪。
跟在他身后的莫见和莫闻互相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眼中都是一脸茫然。跟着张安夷这么多年,他们唯一能感觉出的是此刻他的心情格外的不好。
他们二爷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了,那背影瞧着十分孤寂。
大概走了半柱香的时间,远远地终于能看到张府的大门了。门口挂了两盏灯笼,暖黄色的光格外温馨。
张安夷忽然停了下来,回身看向莫见和莫闻。
「你们替我去查查最近几日寒食的动向,看看他与什么人接触过。」
「是。」
今日张安夷回来的格外晚。
穿云院虽然还亮着灯,却已经是一片寂静。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房中,只见阮慕阳和衣倒在了锦被上睡着了。她的模样生得格外的好,肌肤娇嫩白皙,韵致无双。
她像是等他等睡着了。
张安夷在床边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眼中是不再掩饰的复杂。
疼惜、怜爱、探究,还有防备……
洛阶的话一直在他脑中迴响。
他伸出手,慢慢抚上了她的脸,指腹薄薄的一层茧与她脸上细腻的肌肤相触,动作仿佛是在触摸着什么珍宝一般。
阮慕阳被脸上痒痒的触感弄醒了,睡意朦胧地睁开了眼睛。发现是张安夷,她恍然笑了笑说:「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晚?」
许是睡意导致的不清晰,她的笑容毫无防备,温柔至极。
张安夷的声音不自觉的温和了下来:「有些事,回来晚了。夫人睡吧。」说着,他站起身,手臂伸到她颈下,半托着她的身体,将她的外衣脱下。
「嗯……」睡意正浓,阮慕阳点了点头,配合着他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又被他慢慢地放平,盖上了锦被。
张安夷低下头在她唇上吻了吻。
阮慕阳还未睡熟,下意识地张开口迎合了他一下。
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张安夷蓦地加深了这个吻。
以爱之名相互算计,相互提防,相互利用。
隔阂甚深。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因果终究报应到了孩子身上。
洛阶的话仿佛魔咒一般萦绕在张安夷的心中,让向来心境平和的他心底伸出一丝暴戾,就连吻也变得强势了起来,像是要将她占有,又像是要摧毁。
强势地侵入了她的口中,捲走了她所有的气息,迷迷糊糊的阮慕阳慢慢承受不住,觉得呼吸都困难了,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直觉告诉她,这样动作中带着一丝暴戾的张安夷有些不对劲,可是很快,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她就什么都没办法想了,只剩下承受。慢慢地,她动了情,难耐得皱起了眉。
可偏偏张安夷像是要折磨她一般,还是不断地撩拨着,却不给她一丝慰藉。
阮慕阳的眼角沁出了眼泪,声音不知道是在轻吟还是在啜泣。
「夫人难受?」张安夷眼中一片漆黑,看似冷静却暗暗的藏着一团火。声音低哑。
阮慕阳点了点头。
终于在她哭了出来以后,张安夷眼中闪过怜惜,给了她。
这是头一次,他们二人身上的衣服几乎都还在。
接下来就是不断地缠绵,直到阮慕阳沉沉地睡去。
第二日她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身上的酸痛和欢好的痕迹见证了昨晚,不然她都要以为那是一场香艷的梦了。
洗漱过后,她静静坐下来,开始回想着张安夷昨夜的状态,觉得不对劲。
可是那时候她被折腾得脑中空白,根本没有办法分心去关注更多,是以也回想不起什么端倪。
珐琅将煎好的汤药端了上来:「夫人,您的汤药来了。」
阮慕阳点了点头。调养身子的汤药已经换过好几种,她始终没有怀上,大夫只说她的身子是可以养好的。现在也已经可以受孕,只是机会小,还是要看缘分。
难道她到现在与孩子还没有缘分吗?
这一日,刚好也是江寒云出狱的日子。
在刑部死牢中走了一遭还能出来的,他怕是第一人。实际上在决定上奏死劾洛阶的时候,他就没打算活下来,几乎将后事全都安排好了。
刑部门口聚集着为他死里逃生而庆贺的监生们,只是比起当初少了好多人。
再次见到头顶澈蓝的天空,江寒云被刺得眯了眯眼睛。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看着有些狼狈。
之前刑部门口血流成河的事情他也听说了。此刻血迹早已经没了,江寒云想着那些监生,心中惋惜,对洛阶和他的亲系痛恨不已。
「寒云!」
「哥哥!」
在人群之中看到江夫人和自己的妹妹在等着,江寒云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下意识地朝她们身后看了看,却并没有看见那个自己想要见到的人。
江夫人见到儿子伤痕累累的样子。心痛至极,自然是一番关心和感慨。
一丝失落和怅然在心头缠绕着,江寒云开了开口,想问的话还是没有问出来,只是安慰地拍了拍江夫人的肩膀说:「母亲,我们回去吧。」
江府的下人先前被遣散得差不多了,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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