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吗?」
张安夷的话让她的心都凉了,眼泪也不受控制地不停往下掉,朦胧了她的双眼。「我是爱你的啊。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我怎么知道你喜欢我呢?你那样无端地对我好,我怎么能不害怕?怎么能安心?你只知沈未有苦衷,只怜惜她不易。你可想过我?我又容易了?」她没有沈未有可以入仕的才华,这一世依旧是个后宅女子,处处受制,走到现在又哪里不是艰险万分?
沈未有一个他在背后帮忙,而她呢?什么都没办法说出来,没有任何人能够依靠。
「夫人有什么苦衷?」张安夷看着她满脸泪水的样子问。
阮慕阳紧了紧抓住他胳膊的手,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若是我说,我与谢昭的血海深仇不亚于沈家满门被斩,你可相信?」
张安夷勾了勾唇。不去深究,而是转移了话题:「夫人,你的防备心太重了,根本看不到旁人的真心。这一次以假遗诏之事骗谢昭进京,又以沈未之事骗他进宫,如此大的事稍有不慎便会让我和沈未死无葬身之地,换做是我,都不敢定下这样的计策。」他显然是不信的。
「我对你处处骄纵,百般包容。你却不顾及我的性命,当真是对我一点真心都没有。夫人,你让我----太失望了。」张安夷脑中忽然想起了那晚去见洛阶时听到的话。
他说,你们这样的姻缘,即便情深,也必定波折重重,不得闪过。
不让我----太失望了。
阮慕阳忽然无力地垂下了手。
张安夷这句话无异于是在对她宣判。
她知道这些也是她咎由自取,可是当看着他不带语气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委屈极了。心就像被掏空了,一下子仿佛什么都没有了。
「避子汤的事情听我解释。」阮慕阳的眼睛再次恢復了光亮,「我后来喝的真的是调养身子的药,不信你可以去问大夫。我原先因为喝避子汤伤了身子,不容易怀上,才一直喝汤药调养。」
她乞求地看着他,乞求着他能相信自己。这一世活到现在,她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这样低声下气过。
随着他步步高升,她妻凭夫贵成了从一品的诰命夫人,原本以为未来也不会有这么一天,却不想这么快就由这一天了,而且乞求的对象竟然是张安夷。
阮慕阳却不知这句话再次戳中了张安夷的心弦。
他的语气极平静,配合着温和的声音,十分诛心:「这也许就是我当初破了毒誓的报应吧。即便成了亲,还是会夫妻反目,与子嗣无缘,笃定孤寡一生。」任他再如何维护。那誓言还是应验了。正如洛阶所说,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因果终究报应到了孩子身上。
听他说着诅咒自己的话,阮慕阳浑身一震,罪恶和恐惧涌上心头。
不会的!
他身上的孤独和语气之中的淡漠让阮慕阳害怕,仿佛他们受到了诅咒一般,一切都在应验。那种并非来自人为的力量让她心中生起了浓浓的恐惧和无力。
「不会的!」她重复着。
张安夷却一丝表情都没有,仿佛认命了一般。
阮慕阳看不得他这个样子,就像看到他将自己放弃了一样。她嘴里重复着「不会的」三个字,随后勾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含着眼泪吻上了他的唇。
除了吻他,她不知道该如何慰藉他。
当唇碰上他温热的唇的时候,她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安心,心中的不安也舒缓了一些。于是,她更加投入,即便眼泪还在掉着,依然细细地吻着他的唇。
可是他似乎始终无动于衷,不曾回应。
这是阮慕阳第一次这么主动地吻他,他的冷漠让她的吻有些不得章法。就在她头仰得十分累,鼓起的勇气也在他的冷然之中慢慢被消磨干净的时候,张安夷忽然按住了她的后脑,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撬开了她的贝齿,侵入她的口中,如同风捲残云一般,绞得阮慕阳的舌头髮疼。
从主动变成了被动,她只能承受。虽然他强势的动作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却让她放心了一些。他身上的檀香味让她眷恋。
许久之后,张安夷放开了阮慕阳。
阮慕阳被吻得唇上充血发烫,舌头髮酸,还未回过神来。
张安夷动作轻柔地抚上了她脸上还未干透的泪痕,并无意乱情迷的样子。随后,他的手指慢慢向上,细细地抚摸着她的眉,拂过她含着水光、动人的眼睛,眼中瞬息万变。清明得可怕。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他有些低哑的声音响起:「我这一生,杀过人、改过遗诏,做过许多罪大恶极之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骗我。」
阮慕阳如同顿遭雷击,身体僵硬了一下,眼中的缱绻霎时消散,心中刚刚升起的火焰被一盆凉水瞬间扑灭。
张安夷不再看她,转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莫见一直守在门口,见他出来,便说道:「二爷,好几个院子里派人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告诉他们无事。」张安夷的语气之中听不出情绪。
就在这时,莫闻走过来说道:「二爷,大少夫人来了,说是----来看看夫人。」
王氏想来看热闹,落井下石的心思再明显不过。
「叫她滚。」
莫见和莫闻低下了头。他们从未见过张安夷语气这么冰冷,说话这么直接。原话自然是不能传过去的,他们跟在他身边那么久。随机应变的能力格外的强。
随后,张安夷回身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的阮慕阳,对他们说:「夫人身体抱恙,不得吹风,要好好调养,不能出这间屋子,任何人不得来打扰。」
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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