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张安夷所说的那样,过去的事都让它们过去,他只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那晚之后张安夷对待阮慕阳还像以往那样温存,甚至更好了,只是始终不让阮慕阳出府。
阮慕阳虽然着急,却也没有办法。她感受着张安夷的温柔,心中已经无法像先前那样安定了。每晚张安夷回来,她还是一副娴静顺从的样子,可他不在的时候,她大部分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
她知道他还是在防着她。
张府都在传二少夫人惹恼了二爷,已经不如往常那样得宠了。
事情也传到了老夫人那里,为此,老夫人还特意将阮慕阳叫了过去。
「慕阳,你与安夷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老尚书和老夫人的四个孙子里,唯独张安夷是最不让人省心,也是最让人省心的。
阮慕阳笑了笑说:「祖母可是听说了府里的传闻?都是没有的事情。这些日子二爷坐镇内阁,处理朝政,只是忙了一些。」
「真的?」老夫人看着阮慕阳,心中已经瞭然,却不动声色地说道:「无事便好。少年夫妻,没有总是一帆风顺的,磕磕绊绊也正常,总会过去的。」即便阮慕阳极力掩饰,老夫人还是看出了一丝异常。
老夫人才是过来人。
他们这一对从成亲开始便始终相敬如宾,似乎从来没有过矛盾,让人羡艷,可是这在老夫人看来却是不好的。
因为好得太过了。
总要有些磨合,有些挫折。往后才能知道珍惜。
阮慕阳受教:「多谢祖母提醒。劳祖母忧心了,还望祖父和祖母好好保重身子。」
可是,她与张安夷之间哪里是普通的磕磕绊绊?
从老夫人处离开,阮慕阳脸上浅浅的笑容便消失了。正是春深,即使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却似乎无法驱散她心中的阴翳。
她问点翠:「寒食还是没有找到出去的机会?」
点翠摇了摇头。
她的人出不去,外面的消息也进不来。
明知道现在外面瞬息万变,圣上是否下旨处置洛阶了?永安王谢昭收到了信有没有落入圈套进京了?
而张府中阮慕阳的时间却像静止了一样,什么变化都没有。
她怀疑若是哪一日张安夷不再这么限制着她的时候,她出去会发现灵帝已经退位成了太上皇,太子谢深已经继位了。
为今之计,想要出去,只能盼着皇后娘娘忽然想起了她,宣她进宫了。
两日之后,宫中果然来人了。
宫人奉皇后娘娘的懿旨,宣阮慕阳隔日进宫。
「多谢公公。」
这件事不用阮慕阳提,张安夷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皇后娘娘召夫人进宫?」
阮慕阳沉住了气,等到张安夷先提起了这件事。她点了点头说:「是的。」
张安夷端详着阮慕阳,浮着一层浅浅的温和眼睛深处是一片幽深。「皇后娘娘似乎跟夫人很是投缘?」
知道他的目光就在自己身上,听着他这句似乎别有深意又似乎随口一问的话,阮慕阳的心提了提。由那晚张安夷所说的话来看,他现在还是不知自己与皇后的关係的。她沉下了心回答道:「因为二爷的原因,皇后娘娘对我存着几分拉拢,是以经常宣我进宫说话。」
张安夷覆上了阮慕阳有些发凉的手,包在了掌心,温声说道:「为了夫人的安全,明日我派人路上护送夫人。」
裘皇后的懿旨,他自然是不会违抗的。
「多谢二爷。」
阮慕阳知道,他派人不仅仅是为了保护,还是为了监视她。
第二日,阮慕阳在莫见的护送下终于出了张府的大门。
一路上,她和珐琅都始终坐在马车之中,与外界还是一点联繫都没有。
一直到了宫门口,阮慕阳才下了车。
已经有宫人在等待了。
「夫人小心,二爷吩咐属下在此等候夫人出宫。」莫见道。
阮慕阳点了点头。
一下子从张府到了皇宫,看着四处的高耸的红墙,阮慕阳觉得仿佛到了另一个牢笼一般。
走着走着,阮慕阳忽然停下了脚步。
前面的宫人回过头来,客气地笑着问道:「张夫人,怎么了?」
阮慕阳打量着四周,问道:「公公,我此次进宫是谁召见的?」
「自然是皇后娘娘啊。」
阮慕阳皱起了眉,警惕地看着宫人说道:「可是这不是去甘泉宫的路。」
那宫人笑着解释道:「张夫人,真的是皇后召见,您仔细看看奴才,是不是在甘泉宫中见过奴才?」
阮慕阳仔细打量了宫人一番,发现确实眼熟。
可是为何这去的不是甘泉宫?
「张夫人跟着奴才来就好了,请放心。」
阮慕阳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四下除了他们二人,几乎看不到别人,又看了看宫人所指的方向,有些偏僻。
若是要对她不利,现在便能动手了。
见宫人似乎并无异动,她沉下了心,说道:「那有劳公公了,走吧。」
那宫人将阮慕阳带至了一处无人的宫殿之外便停下了脚步,说:「还请张夫人自己进去。」
阮慕阳皱眉看了看他,自己走了进去。
没想到在里面等着她的居然是尹济。
「是你?皇后娘娘呢?」阮慕阳惊讶地问。
尹济已经在此处等了许久,听到阮慕阳的声音转过了身,笑了笑道:「张夫人,皇后娘娘近日有些事,所以派下官来见你。」
他没有假传皇后娘娘懿旨的能力,多半是真的。阮慕阳终于鬆了一口气,问道:「不知皇后娘娘在忙什么事情?」
尹济勾了勾唇没有回答,而是一边朝她走近一边说道:「近日我派人联繫寒食,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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