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打听了一下沧州的世家,也知道了孙浩游是何等人物。他是沧州知府的小儿子,他的母亲娘家在金陵,跟裘太后是闺中密友,所以他才能这么嚣张。
珐琅脸色一变:「夫人,竟然是他!要不要将他赶走?」
孙浩游的出身在沧州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可是就是没什么眼力劲儿。
阮慕阳摇了摇头,对下人说道:「让孙公子进来吧。」都能找到这儿了,还以官府查海上流寇的名义,她哪能不见?到时候给她安上一个窝藏流寇的罪名,虽到最后不至于会如何,却也要惊动京城了。
那日从林家出来之后跟丢了人,但是孙浩游并不愁找不到。只要在沧州地界儿,就没有他查不到的人。这次他派出去的手下整整查了一日半才查到阮慕阳的住处,比他预计要久上很多。
城外的这座庄院他倒是不曾听说过,派人打听背后的主人也未打听出来什么,神秘得很。至于住在院中的妇人的身份,他的手下也没打听到。
简直是一群废物!
当庄院的下人请他进去的时候,孙浩游得意地笑了笑,对身后跟着的官差道:「走,进去。」
进去之后,他一边跟着下人走,一边打量着庄院里的景致,最后来到了会客的厅堂。
看到阮慕阳端坐在那里,他笑了笑说:「张夫人,最近从海上过来的流寇在沧州城外作乱,烧杀抢掠,在下奉知府大人之命前来搜查流寇。」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在阮慕阳的脸上打转。
这庄院之中没有男主人,听她的口音也不是本地的,不告知身份,弄得如此神秘,气质又不似普通妇人,多半是京城某个大户或者某位官员的外室或者不得宠的正妻。
阮慕阳只当没感觉到他不怀好意的目光,道:「公子查便是。」
孙浩游朝跟来的官差说道:「都给我好好查查,小心别让流寇溜进来,惊扰了张夫人。」
「是。」
官差们开始在庄院之中四处搜查起来。
孙浩游本人却没有动。他依旧盯着阮慕阳,一副自认为潇洒倜傥的样子继续说道:「为了夫人的安全,在下还要问几个问题。」他长得原本还不错,可是那自大的样子让人生厌,显得有几分油腻。
「公子问便是。」
「这两天夜里夫人可曾察觉到有什么异动?」
「不曾。」
孙浩游又问:「张夫人是哪里的人?为何来沧州?」
「京城人,来赴林府嫡长孙的满月宴,顺便在沧州小住上一阵子。」
明明提问的是自己,可是孙浩游有种自己在气势上落了下风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不好。
厅堂之中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个丫环。一个小厮,孙浩游瞧着阮慕阳端庄的样子,起了别的心思。他不动声色地上前,带着几分气势说道:「在下觉得夫人的身份有些可疑,又在这个时候出现,恐怕需要夫人跟在下去一趟官府。」
看他靠得越来越近,珐琅挡在了阮慕阳面前喝道:「放肆!」
阮慕阳按住了珐琅让她稍安勿躁,笑了笑问:「不知我到底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孙浩游觉得珐琅的一声呵斥落了自己的面子,心中不满,不似方才那般和颜悦色了。他冷笑了一声说:「你们都是外乡人,出现的时间跟流寇出现的时间吻合。流寇上岸了好几日。就在沧州城外却始终没有被抓到,显然是藏了起来。这个庄院的护卫会武,平日里庄院的人也不与外界联繫,一到天黑就大门紧闭,而流寇----」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着阮慕阳的脸:「而流寇刚好就是在天黑出现。」
他想看到阮慕阳露出惊慌的表情,甚至向他表述自己的清白,可是阮慕阳让他失望了。
「公子说完了?」阮慕阳笑了笑,语气平和。
她这一笑学到了张安夷三分的样子,老神在在的,看着有些高深。
孙浩游皱了皱眉。
「公子来查流寇,那我就要先问公子一些事情。」阮慕阳的声音缓缓响起,不容人质疑,「公子身上可有功名?可在府衙之中有一官半职?」
「你问这个做什么?」他孙浩游还需要功名?
「那便是没有了。」阮慕阳继续道,「既然公子没有官职,如何能带着官差来替知府大人办公事?多半是假公济私吧?」
她的话让孙浩游不禁笑了起来:「没想到张夫人竟然牙尖嘴利。」
他的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叫道:「来人!」
官差立即出现。
「这府里的人个个都看着十分可疑,尤其是她。」孙浩游指向阮慕阳,别有深意地一笑,「将她给我带回去,本公子要亲自审问。其他人严加看管。」
「谁敢!」珐琅冷着声音。
孙浩游一笑:「还有这个嚣张的丫环,一起给公子我带走!」
看着出现的官差,阮慕阳也不慌张,反而平静地提醒道:「奉劝孙公子一句,若是孙公子就这样回去,便当做没有发生过今日这样假公济私的事情。」
「敢威胁本公子?若是我不呢?」孙浩游更加愤怒,「动手!」
珐琅大喊道:「保护夫人!」
随即,五个护卫从外面跑进了厅堂,其中两个飞快地来到阮慕阳身边将她保护了起来。
孙浩游今日带了八个官差过来。八个官差对五个护卫应当是绰绰有余的。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带来的八个官差一下子就被制服了。
除去这个庄院原本就有的护院不说,这次来沧州,张安夷还安排了护卫跟着她。孙浩游带来的这几个官差根本不足为惧。
「我无意生事,这里也没什么海上的流寇,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