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阳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终于要有第二个孩子了,她心里自然是十分激动的,可是同时她又有些担心,担心等第二个孩子出世了,自己会顾不上张青世。让他感觉被冷落了。
阮慕阳有喜让穿云院的下人们脸上都带着喜气。
傍晚,张安夷从宫中回来的时候,一进张府便看到下人们朝他笑,府里的下人对位成了内阁首辅的二爷还是有些畏惧的,可是穿云院的下人却好很多。张安夷一进穿云院,下人们便围了上来道:「恭喜二爷。」
同时,他们向张安夷讨要喜钱。
忽然间所有人都跟他道喜,张安夷也是有些愣神的,但是很快他就猜到了。
「可是夫人有喜了?」他问。
下人们点头。
让莫见和莫闻留下来派喜钱后。张安夷大步走向了屋子。
屋子里,张青世正乖巧地依偎在阮慕阳身边,好奇地看着她的肚子。
听到声音,张青世抬起了头,看到张安夷,乖乖地叫了声「爹」。
四岁的张青世长得十分可爱,模样继承了阮慕阳的秀气,像极了张安夷的眼睛中和他五官之中的女气,小小的一隻。肉肉的脸,再加上说话讨喜,给外让人喜欢。
「爹,我马上要有个妹妹了。」他的声音奶声奶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张安夷失笑,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问:「你就这么确定是妹妹了?」
在旁人面前张青世总能理直气壮,可是到了张安夷面前,他就被问住了,高高地仰着小脑袋,有几分不满地看着张安夷。
怎么好像说的不是妹妹一样?
张安夷看向阮慕阳问:「夫人可觉得哪里不适?」
阮慕阳摇了摇头。
面前是自己的夫君,身边是自己的长子,肚子里还有一个没出生的孩子,她觉得此时的自己格外幸福满足。
晚上,夜深人静,阮慕阳被张安夷从背后拥着,搂在了怀里。
后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厚实,阮慕阳舒适极了,同时心里的担心和忧虑也再次涌了上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阮慕阳的情绪,张安夷贴着他的脖子,极为温和地问:「夫人有心事?」
阮慕阳想了想,道:「我在担心廿一。」
张安夷立即明白了阮慕阳在担心什么。
张青世病弱的身体多半是因为他们做父母的,所以他们对他亏欠极了。
「我怕我到时候顾及不上他。」阮慕阳说道。她原来不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人,大约是因为怀孕了。
张安夷搂着阮慕阳的手紧了紧,吻了吻她的头髮,低声说:「夫人放心,青世是我的长子,即便我们往后有更多的孩子,他依旧是我最疼惜、最宠爱的一个。无论如何,他这一生都会无忧。」
他在用平和的语调做着郑重的承诺。他那双悠远的眼睛里流动着的是当年他们的猜疑、争执、还有那年夏天许多年不遇的大雨。
张安夷的话让阮慕阳的不安定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的心里像是被他的承若所装满,都要溢出来了。他知道她的心,知道她只希望张青世能平安长大,无忧无虑,喜乐一声。
阮慕阳翻了个身,面朝张安夷,抬起头吻了吻他。
张安夷轻笑,依旧紧紧地搂着她。
享受了一会儿夫妻之间缱绻的情意之后。他开口道:「圣上对太后越来越不满,恐怕他忍耐的底线就在明年,到时候必定又是一番动盪,只盼着我们的孩子能平安出生。」
怀上张青世的时候正逢灵帝驾崩之前朝局动盪的时候,好巧不巧的是,他们的第二个孩子来时,朝中也即将迎来元帝登基以来第一个真正的风雨。
或许这就是宿命,他们都是脱离不了朝政的人,一生的起起落落也都跟着朝局的变化。
穿云院在阮慕阳怀有身孕的喜气下。今年过年也格外热闹。
正月十五,上元节灯会。
阮慕阳怀上不久,没有害喜反应,便与张安夷一同带着张青世去逛灯会了。
张青世性格跳脱,格外喜欢这样热闹的气氛,看到琳琅满目的花灯,更是吵着每个都要。路上阮慕阳给他买了个老虎的帽子,带着格外的可爱。
他们身旁没有跟着许多护卫,只有莫见莫闻还有红釉远远地跟着。
张安夷、阮慕阳还有张青世他们看起来就是普通的一家三口。只是两个大人十分养眼,孩子格外可爱,频频引人注目罢了。
毕竟年纪还小,腿也短,再加上身子弱,走了一会儿张青世就累了。
寻常都是阮慕阳抱他的,可是现在她怀了身孕,不方便抱他。她想了想,看了眼张安夷。对张青世说:「廿一,娘的肚子里怀了妹妹,抱不了你,让你爹抱你吧。」
张安夷一愣,看了看阮慕阳。
她朝他笑了笑,此举目的再明显不过。从张青世出生到现在,他都没有机会抱过他。
张安夷娇惯地看了看她,随后看向张青世。他浮动着温和的眼睛里映着上元节不会熄灭的灯火,星星点点的如同浩瀚的夜空。璀璨幽深。
不得不承认此刻的他有些紧张,恐怕当年参加会试、再到殿试、以及放榜的时候,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这种感觉让他回忆起了刚刚读书的时候,想要得到夫子的认可的感觉。
听到阮慕阳的话,张青世的眉毛就皱了起来,小脸上写满了复杂到让人发笑的情绪。
他先看了看阮慕阳,随后又纠结地看向张安夷,与他对视。
两人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一个低着头,一个仰着脑袋,极为相似的两双眼睛对视着。
小小的张青世带着老虎帽,仰着脑袋的样子可爱极了。
「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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