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在他睡着后就起来离开的。
进了宫,尹济去了元帝那儿一趟后便准备去户部处理那些让人头疼的事务。想着沈未应该在文渊阁之中,他准备先去趟文渊阁。
没走几步,远远地看着一个跟他穿得一样的纤细的身影,他顿住脚步勾了勾唇。
几乎一夜没睡,现在身上某处还疼得没办法说,沈未此刻疲惫极了。天未亮她便起来悄悄回了官舍沐了个浴将腿间的粘腻洗掉,当看到尹济在她身上留下的短时间消不下去的痕迹的时候,她气得恨不得杀了他。
昨天一夜对她来说荒唐极了。
她先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因为是女扮男装,她想来是小心极了的。想起昨夜的放纵,她后怕了起来。若是让人瞧见,她和身边的许多人都要丧命。
「沈大人走得倒是快啊。」
尹济的忽然出现让沈未吓了一跳。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昨晚的荒唐,她的心飞快地跳了起来。「尹大人有事吗?」她微微地后退了一些,语气疏离地问道。
尹济所说的「走得快」说的并不是现在,而是指的清晨的时候。
沈未的态度让尹济很是不满,仿佛自己真的是被睡的那个。
「我自然是什么什么事的,倒是想问问沈大人有没有事。」看了看四下无人,尹济倏地上前附在了沈未的耳边语气暧昧地低声问道,「身上还疼吗?」后面这句,他并没有喊她「沈大人」,忽然放软下来的语气就如同昨夜与她缱绻时一样。
这语气和耳边的热气让沈未的身体立即紧绷了起来,心都被牵动了。红晕不受控制地爬上了脸。
看到她脸红了,尹济心里终于舒畅了不少。目光定在了她白皙的脸上移不开。
恍然觉得他们靠得太近,沈未警觉地看了看四周,推开了他,冷着声音说:「尹大人,请你自重。」且不说她是女扮男装,现在她与尹济在别人眼中是势同水火,若是叫人看见了,就功亏一篑了。
「自重?沈大人可是忘了些什么?昨夜……」尹济拉长了语调。
沈未皱起了眉,神情之中再也没有羞怯之色,提醒道:「尹大人,昨夜只是一段露水情缘而已,代表不了什么。我都不在意,尹大人一个男子就更不用在意了。」沈未是个极其能想得开的人。她这一生都只能以现在的样子活着,不可能跟任何人成亲,是以守不守身也不重要。
她不会要他负责。他负不起这个责,她也没办法要。
与尹济的一夜是她自己后来顺从的,没什么好自怨自艾的。
听她一副并不在意的语气和豁然的样子。尹济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原来沈未当真是把自己睡了,决定不认帐了。
什么是露水?
那便是见到了太阳就消散了的,见不得白昼。
永远无法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将他们的关係说得这么轻描淡写,不值一提。
尹济勾起了一抹笑容,神色轻佻:「可是昨夜沈大人表现出来的可不是这么轻描淡写的,还有身上的痕迹也没这么轻易容易消下去的。」
提起这个,沈未的脸色果然变了:「你再胡说割了你的舌头!」
他们两人似乎是在互相踩着对方的底线,互相较量。
谁先低头谁就输了。
尹济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既然是露水情缘,那我便要夜夜露水的露水情缘。」说着,他不给沈未反抗的时间,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他不要命了!这是在皇宫之中!
可是沈未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出来。
金黄色的琉璃瓦。朱红的宫墙干净极了,两个身穿同样二品大员官服的大臣贴在了一起交缠。
这是多么禁忌的事情。
尹济也不是不要命的人,因为是在宫里,随时都会有人来,他在沈未的唇上辗转了一下便放开了她。
沈未连骂他都没顾上,先是惊恐地看了看四周,然后鬆了口气。
尹济看着她慌张的样子,舔了舔湿润的唇,语气轻佻地说道:「沈大人,我们这样像不像是在偷情?」
一身严肃的官服也遮不住他眉眼的轻佻,他俊朗得像是个才子。却又多了份尊贵。沈未看得一时没有移开眼,再加上他这句话,她的心跳快得飞快。
正好这时一个官员远远地走过来。
尹济立即后退。
沈未飞快地检查了下自己的官服。
随后,二人各自分开。
那个官员走过来,看见是他们二人,又看见沈未的一张脸冷得不行,心想这二位大学士恐怕是见四下没人直接掐起来了。生怕被殃及,他立即加快了脚步。
分开后,沈未去了礼部,而尹济朝户部去了。
张府,今日张安玉休沐。
下午的时候。他得到了手下传来的消息,脸色骤变站了起来。
胡云喜见他表情有些冷地从书房出来,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张安玉收起了眼中的冷意,对胡云喜道:「放心,是关于二哥的事情,我去找一趟二嫂。」
成亲好几年,胡云喜对张安玉有所了解,见他这副表情,猜测恐怕是张安夷的事情有什么猫腻,心里沉了沉。她提醒道:「二哥和青世现在不知所踪,二嫂有七个多月的身孕了。千万不能有什么意外,你说话……小心着点。」
「好。」张安玉点了点头。
胡云喜的周到体贴让他心中很暖,可是有些人却让他很心寒。
张安玉匆匆来到穿云院的时候找到阮慕阳。
为了做戏,阮慕阳今日又加派了一些人去京郊。合月他们都已经好几日没合过眼了。阮慕阳憔悴的样子一半是装的,一半却是真的。
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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