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阮慕阳遣退了所有人。
沈未挑了挑眉毛:「嫂夫人,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阮慕阳点了点头。看了沈未两眼,她觉得沈未今日有些不同。虽说白皙的脸色还是带着几分病态,但是细细一看却透着一丝红润,气色比往日要好,可是她的眼下却有一片浅浅的青黑,眉宇之间带着一丝疲惫,这样子倒像是----像是昨夜被人折腾了许久的样子。
随即她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太过荒谬。
沈未感觉到阮慕阳的目光,无端地有几分心虚,觉得好像被她看出来了什么一样。
昨夜她真的被折腾得不轻。尹济像是不知餍足一样,让她今日走路都觉得双腿间发疼,十分彆扭。好在官服宽大,瞧不出异样。
大概真的是做贼心虚了。沈未主动问道:「可是府上有什么事?」
将自己方才的想法排除在外后,阮慕阳就没有多想别的了。她说道:「我下午的时候逼问了一下张安朝,原本以为他会供出裘太后的人,可谁知他说指使他的是尹济。」
「尹济」两个成功让沈未的跳了跳,一阵心虚。
「他应当是受人指使嫁祸尹济的。」沈未努力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说道。「裘太后想藉此机会栽赃,增加我们对尹济的不满,让我们对他出手。」
张安夷找了几天了都没找到,在旁人眼里是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了。他这一派只剩下沈未一个中坚力量。裘太后是想从中挑拨,让他们两败俱伤,最后不费一兵一卒,坐收渔翁之利。
阮慕阳微微压低了声音对沈未说道:「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再拖下去恐怕太后会起疑。」在她决定让张安玉继续盯着张安朝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打算。只是她不知道张安夷是怎么想的。
沈未意外地看着她问:「嫂夫人的意思是----」
在她看来,阮慕阳确实比一般的妇人心思细腻、沉静,但是这也仅用于在张府坐镇,骗过所有人。这对于一个怀了七个多月身孕的妇人来说已经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别的打算。
阮慕阳沉了沉气,语气平静地说道:「后日早朝的时候,由我去告御状,最合适不过。如果你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差个时机的话,就是后日。」
她语出惊人,让沈未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把握时机,大胆出击,这是阮慕阳最擅长的。
不用她多说,沈未心中立即隐隐有了想法。再次打量阮慕阳,沈未已经无法将她当成一个妇人来看待了,她的城府完全不输在朝为官的男子。
「只是,嫂夫人你现在有孕在身----」恐怕张二不会答应。
阮慕阳道:「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不会有事的。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措手不及。」
她平静的声音和语气很有说服力,沈未有些心动了,却不敢自己拿主意。她皱着眉思量了一下,道:「还是等我一会儿回去派人给去跟渊在说一说这件事,看他是如何打算的吧。」
为了防止被裘太后的人发现,他们都十分谨慎,就连沈未都没有贸然去见过张安夷。
「好。」
沈未匆匆离开。在出穿云院的时候,她遇到了张吉和李氏。「伯父、伯母。」她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阮慕阳派人将张安朝关在院子里的事情在张府闹出了很大的动静。她公然这么做,仿佛整个张府都在她的控制下了一样。
这哪里像是个孕妇做的事情?
是以张吉和李氏来了。
看到他们,阮慕阳恭恭敬敬地叫了声:「父亲、母亲。」
「刚刚我看见沈大人走出去了。」刚刚坐下,李氏便语气不满地说道,「你一个妇人怎么能单独见年轻男子?」
阮慕阳也不顶撞她,只是道:「是商讨二爷的事情。」
李氏张了张口,不说话了。
「你派人将安朝看了起来是怎么回事?」张吉开口问道。张安夷出了事,现在张府应该是由他执掌才是。可是阮慕阳却做什么事都没有知会他一声,这让他觉得面上十分无光。
阮慕阳哪里能猜不到张吉的这点心思?
他的儿子和孙子下落不明,他却最关心的还是自己。
「回父亲,二爷和廿一遇刺的事情跟三弟有关。」
阮慕阳的话音落下,张吉和李氏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说什么?」张吉问道。
「是四弟查出端倪的,然后我们问了三弟,是三弟亲口承认的。指使他的人是尹济。」说到这里,阮慕阳朝他们问道。「父亲和母亲认为,三弟谋害了朝廷命官,我该不该这样做?」
提到尹济,张吉的脸上露出了愤然。他始终记得自己被革职的事情。
阮慕阳继续说道:「此事非同小可,我没有说出去,只是先告诉了沈大人。父亲、母亲,现在二爷和廿一下落不明,迟迟招不到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他们一个是我的夫君。一个是我的儿子,我将害他们的三弟看管起来,难道有错吗?」
她的语气柔弱,仿佛真的是失了丈夫和儿子的女人,可是用字却很是强势,直逼张吉和李氏的内心。
他们被问得说不出话来。
张吉的眼中满是恼怒:「没想到这个逆子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在嫡亲的儿子和庶子之中,在身为内阁首辅的张安夷和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张安朝之中,张吉自然是站在张安夷这边的。
李氏更是如此。她对当年张吉与别的女人有染。生下张安朝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这么多年对张安朝和陈氏也是处处刁难。她埋怨道:「看,都是你这个儿子!」
张吉虽然糊涂,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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