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决定向元帝请旨来黄州任知府了。
洛简的出现是个意外,但是他毫无疑问成了洛钰活下去的理由。
刚到黄州,江寒云便想来看洛钰。他知道从京城到黄州一路辛苦,洛钰从小娇生惯养。肯定是受不住要吃很多苦的,可是他又不知道见到她该说什么,会不会惹怒她让她又想起那些绝望的事情,是以便没有着急来见她,而是跟石场的监工打好招呼,让他看着洛钰,有什么情况便来禀报他。
而他便借前来附近巡查为由,一直停留在县城里,不曾离开。
可是看着洛钰现在这样,他有些后悔了,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对不对。
「这便是你收养的那个孩子?」江寒云走到洛钰身边,低头看着洛钰怀里的洛简,伸出手指去碰他的手指。
若是他们像普通的夫妻一样,恐怕现在已经有第二个孩子了。
江寒云心中生出一股悲凉。他的目光移到了洛钰的手上,看到她伤痕累累的手,眼中沉痛,几乎想也没想的握住了她的手。他的眼中带着怜惜。这双有原先有多细嫩他是知道的,如今却满是血口子,就连指甲都断得没办法看了。
手猛然被他握住,感觉到了熟悉的温度,那种感觉像是被他呵护在这掌心一样,洛钰的身子紧绷了一下,随即用力挣开了他的手。
挣扎的动作让她的情绪激动了起来,胸口起伏,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的声音有些悽厉:「江寒云,你为什么还要出现?你不知道我恨你吗?」
其实洛钰也知道这不是巧合,可是她不敢深想江寒云为什么会来黄州任知府。她怕再次陷入那种两难的境地。
江寒云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她道:「我带你离开这里。」
他早该出现将她带离这里的,这样她便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洛钰猛然后退,待他如洪水猛兽一般避之不及。「哪里对我来说不是一样的?我哪里都不去。」现在,这个世间的每一处对她而言都是炼狱,唯独怀里的洛简是她的慰藉。江寒云的出现只会让她更加深刻地记忆起痛苦。
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这样任性。江寒云的语气难得的强硬冷然:「有那样的人在,你说哪里都一样?若是我没来,你是不是想死?」
洛钰笑了笑,一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是啊----」
说完,她眼前一黑。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个陌生的地方。她第一反应就是找洛简,发现洛简併不在身边,她着急得爬了起来下了床光着脚便跑了出去。刚一出去,她便撞上了一个下人。
「这位夫人,您----」
洛钰推开了她,随后便看到了江寒云。
「洛简呢?」看到他的那一刻,洛钰便鬆了一口气。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江寒云一身青色的长衫朝她走来道:「洛简似乎病了,我让人在附近找了个妇人将他抱下去好好照料了,一会儿就抱回来了。大夫说你操劳过度,身子虚弱,要好好休养。」
洛钰只听到了前半句。
怪不得洛简这阵子老是哭。她只当是饿的,没想到是病了。
怪她不会带孩子,她心中自责极了。
就在洛钰出神之际,腰上一紧,身子忽然悬空了。
江寒云将她横抱了起来走向屋子里。
她控制不住惊呼了一声,随后用力挣扎了起来,捶打着他的胸口:「你放我下来!」触及到他的温度,她一刻都不敢鬆懈,生怕自己一鬆懈便贪恋这种安逸。
江寒云没有理她,一直将她抱进了屋子里放在了床上。
洛钰立即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了起来。这被子虽然有些粗糙,但是比她在石场附近的茅草房里盖的要好多了。
「这是我先前在县城买下来的宅子,不大。只有一进,往后你便住在这里吧。」这几日江寒云一直都住在这里。他原先准备将这里当成一处住处了。
洛钰抿着唇没有说话。
江寒云轻嘆了一声继续道:「我会让人给你找几个可靠的下人。」
「江寒云,你现在这样做算什么?」洛钰忽然看口。她的眼睛盯着被面,空洞无神。
江寒云没有说话。
「你是可怜我,想要补偿我,还是想要将我当外室养?」洛钰慢慢地抬起了头,随着烛火照进去,眼睛里有了光亮,「我已经拿了你的休书,我们已经一刀两断,没有任何关係了。」
江寒云深深地看着洛钰。
现在的洛钰,周身像是长了刺一样。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娇憨了。
他张口,却被洛钰打断。她打断得很匆忙,仿佛是害怕从他口中听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我身体不适要休息了,一会儿你派人将洛简抱回来给我。」说完,洛钰躺了下来,盖上了被子,翻个身背对了他。他们曾经是夫妻,虽然不曾有夫妻之实,却一度同床共枕,他将她的身子也看光了。
江寒云看了洛钰一会儿,终于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听到关门的声音。洛钰的眼睛里再次流下了眼泪,浸湿了枕头。
半夜,子丑交替之时,洛钰起身抱着洛简悄悄地出了房门,然后出了宅子。
同样是半夜,在洛钰离开后没多久,江寒云的房门被敲响。
「何事?」看到洛钰心中怜惜,江寒云心事重重很晚才睡着,睡得不深。
「大人,少夫人悄悄离开了,刚刚才走,要不要拦下?」
江寒云皱了皱眉。他深知洛钰的性子。想了想道:「先跟着她,不要让她发现。」
洛钰抱着洛简走出县城的时候已经天亮了。江寒云的人没有追过来,她鬆了口气,终于放心了下来。
她在路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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