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奴婢看到了,奴婢这就去告诉李嬷嬷他们,大家也好一起高兴。」蒹葭激动的一路喊了出去。
云娇对着镜子,捏着自己左边的脸颊,鬆了口气。
这半个多月,要说不担忧、不难过那是假的,但她儘量的让自己往好处想,一来是怕太过忧心,对孩子不好。
二来,她一难过,秦南风也不好受,她不想折磨他。
眼下,总算有所好转了,他们都可以喘口气了。
是夜。
秦南风满身疲惫的回了屋子,有些意外的见到云娇靠在塌上看书,边上放着炭火盆,八两窝在她脚边。
这一幕温馨极了,他神色不由的一柔,上前靠着她坐下,伸手轻抚她的脸:「今朝怎么没上床歇着?」
有了身孕之后,云娇越发的畏寒了,每日吃了夜饭便早早的上床了,很少这么晚还不睡的。
「我在等你啊。」云娇放下书,黑白分明的眼亮晶晶的,笑得灿烂。
「是有什么喜事吗?」秦南风很明显察觉到她是发自内心的欢喜,从病了之后,她就没有这样笑过了。
「给我倒盏水来。」云娇伸脚轻轻踢了他一下。
秦南风起身去了,片刻后吹着水回来了:「没有凉水了,我给你吹一吹。」
云娇不说话,只是笑看着他。
秦南风用勺子搅着水问她:「到底有什么喜事,快说一说?」
他好奇的很。
「你先吹凉,马上就知道了。」云娇故意卖关子。
「好。」秦南风宠她,也由着她。
过了片刻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将茶盏送到她唇边:「嗯,不烫了,喝吧。」
「我给你瞧个绝技。」云娇笑着低头,就着茶盏喝了一口。
「就喝一口啊?」秦南风哭笑不得:「我可是吹了半天,再喝点。」
云娇含着水拍了他一下,示意他看她,接着低下头。
「什么?」秦南风一头雾水:「地上有什么?」
云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唇,又低下头。
「你牙掉了?」秦南风也低头看。
云娇险些一口水喷在他脸上,将水咽下去道:「我说你是不是傻的?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一到关键时候就犯傻。」
「我怎么了?」秦南风放下茶盏。
「白给你看了。」云娇擦了擦嘴:「我是告诉你,我嘴巴能闭紧了,这应当是好转了。」
「还真是。」秦南风一下反应过来,顿时欢喜不已,伸手想将她抱起来,但看到她隆起的肚子,又改为将她拥入怀中:「太好了,太好了。」
他高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些日子,他总是睡不好,还命人四处搜罗治吊线风的法子,可惜没几个能用的,只好一直坚持李院正所说的热敷法。
皇天不负有心人,这法子终于起起了效用,他快要喜极而泣了。
「以后,会越来越好的。」云娇靠在他怀里,舒了口气。
「对了,我得让丁寅去请李院正来看看。」秦南风想起来,这个时候该叫大夫。
「不用了,这么晚他老人家应当都已经睡下了,明日吧。」云娇拦住了他。
「不行,你好容易好转了,不能耽搁了。」秦南风执意要请。
「敷了半个多月了,哪里还在乎这一夜?」云娇扶着他肩膀,站起身:「人家一大把年纪了,就别折腾了。」
「那行,你先上床歇着,到了时辰我叫你热敷。」秦南风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往床边走。
云娇一手扶着腰,随着月份越来越大,身子也越来越重了,最近只要坐的久了,她就觉得腰酸。
「你也一起睡吧,让守夜的到时辰叫一声便可。」云娇心疼他。
「好,我去洗漱。」秦南风扶着她躺下,才敢鬆手。
到了热敷的时辰,守夜的落葵叫了好几声,云娇都被吵醒了,秦南风才惊醒。
落葵心中嘀咕,往常王爷都只要喊一声就会答应的,今朝怎么睡得这么沉?
她哪里知道秦南风这些日子因为担心云娇,都没怎么睡好,今朝云娇好转了,他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这才睡的沉了些。
翌日一大早,秦南风便让丁寅接来了李院正。
「来,我摸个脉。」李院正示意云娇伸手。
云娇捲起袖子,露出皓白的手腕。
李院正将手搭了上去,眯着眼睛捋了捋鬍鬚,鬆开手,开始问诊。
云娇一一回了他所问。
最后,他取出一根银针,看准了云娇左边脸颊的穴位,轻轻扎了下去,微微拧动:「疼吗?」
「不疼。」云娇回他。
李院正继续拧动银针针尾:「这样呢?」
「也不疼。」云娇仔细感应了一下,确实没感觉。
「那这样呢!」李院正忽然手指微曲,使出一股巧劲儿往针尾一弹,也不知是什么手法,只见那银针快速抖动起来,竟生出扇形的虚影。
「诶?似乎有点……诶,疼,疼了!」云娇忍不住站起身来,不是疼的,而是激动的。
她虽然不懂医术,但她知道,这个病症,脸上只要有知觉了,应当就是好转了。
「坐下。」李院正扶着她坐下,拔掉银针。
「怎么样?是不是好转了?」秦南风早就迫不及待想问了。
「嗯。」李院正点了点头,一边收银针一边道:「既然脸上有了知觉,那就是大为好转了,王妃的脸,应当是能復原的。
这些日子,老朽在家里头也钻研了各样医书,研究出一套按压穴位的法子,等会儿让婢女们进来,我传授于她们,让她们每日按时给王妃按压脸部穴位,会恢復的更快。」
「不用她们,你教我就是了。」秦南风不愿假手于人。
「真是个好夫君。」李院正夸了一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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