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睿宸沉声说:“思聪,在你儿子面前,你是不是应该收敛一点?”
顾陶陶略带疑惑的看了看顾睿宸,回头问:“是不是有个喜欢穿白色长裙的女生,好像还去过咱家的。”
顾思聪蹙眉冥想了好一会儿,接着便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拉长声音说:“看来你们暗度陈仓很久很久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陶陶你居然还记着呢。那姑娘嫁到哪儿了?法国?”
顾陶陶脸一红,赶紧矢口否认,低着头缩回副驾驶。
顾睿宸看着小脸红的像苹果一样的顾陶陶,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的无奈。他都把坑绕开了,她还死心眼的非要往里跳。
顾思聪看着儿子,笑着说:“阿童木,妈妈今天叫你一句成语,叫非礼勿视。”
“妈妈,什么是非礼?”阿童木稚嫩的声音中,有着对未知的浓浓好奇。
副驾驶的顾陶陶只想一头碰在挡风玻璃上,直接翘辫子算了。
从机场回来,顾陶陶忽然很想看电影。
电影院到处都是宣传海报,个个标榜着贺岁片。习惯了阳历的顾陶陶,这才惊觉春节就要到了。
顾陶陶挑了一步每年都不缺的香港喜剧片,这部系列从上世纪90年代拍到今天,已经一部不如一部,当然票房也稀稀拉拉,若不是有几个大牌明星撑着,恐怕会惨不忍睹。同时上檔的好片子很多,分走了绝大部分的观众,整个影厅只有三三两两的人散落着坐。
他们俩坐在最后一排,从心无旁骛的观影,到旁若无人的交颈热吻。隐匿在黑暗中,继隐蔽又随时有暴露可能,是一种绝妙的搭配,全身每条神经都紧绷着,毛孔兴奋的张开,紧张伴着刺激,欲望也随之而来。
身处沪市,周围无人认识、不怕被认出,随时随地的相拥接吻,引来的也只是羡艷而不是蜚语,顾陶陶不知道这样的逍遥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她不知道未来她和顾睿宸要面对何什么样的艰难险阻,现在的她只想紧握着他的手,和他一起走下去。不再是单纯的听从他的话,躲在他身后,由他来替她挡风遮雨,未来是属于他们两个的,她要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面对所有好与坏。
顾陶陶握住顾睿宸的手,与他十指紧紧相扣。她感觉出他在笑,舌头也更加肆虐。
“要去瑞士吗?”顾陶陶看见穆申发到他手机的行程提醒,他又要出差了。
“……嗯,很快就回来。”顾睿宸更加用力的吮着她,几乎要把她的唇吻破皮。
顾陶陶皱眉,因为唇上传来丝丝痛感。顾睿宸微微鬆了力,顾陶陶低声喃喃:“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不想和你分开了。”
顾睿宸放开她,拿出电话,顾陶陶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伸手阻止:“我随便说说的。”
“我当真了。”
顾陶陶倾身亲吻他高挺的鼻子,“我在家等你回来,”接着便咯咯的笑起来,“听说,热恋的人都这样,如胶似漆,分开一会儿都觉得难受。”
顾睿宸忽然起身,拉着顾陶陶走出影厅。
这一晚,他们几近疯狂的纠缠,默契的想更多的拥有对方,以弥补未来数日的不能相见。顾陶陶又哭又尖叫,一次又一次让她几乎灵魂出窍,可是仍紧紧的抱着他,不愿彼此间有任何间隙。
顾陶陶精疲力竭的趴在顾睿宸怀里,柔顺的长髮散在她白皙皎洁的美背上,凌乱又诱惑。
“我辞职好不好?”
顾睿宸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好。”
“我想回家,守着奶奶,守着你,再也不离开。”顾陶陶喃喃着,意识渐渐疏远。她失去了很多,但是拥有的更多,握在手里的幸福,她一个也不想放掉。
☆、插pter 38
顾睿宸走的当天,USR发生了巨变。
证监会搜查了何致林的办公室,搬走了所有可以藏匿信息的设备,和所有的文件。何致林本人外逃,下落不明。
第二天,USR董事会发表声明,革去何致林总裁之位,由休假归来的周奕扬暂任USR总裁。
没错,是“休假归来”。
接二连三的衝击性消息,让USR动盪不安,让整个市场也跟着晃三晃。
USR好不容易有些平静的氛围,又瞬间紧绷起来。尤其是之前因为周奕扬被抓而迅速站入何总裁队列的人,更是惶恐不安。
周奕扬回回归的第一天,给全公司员工发了一封邮件,首先调侃了自己不过是去休假,却无缘无故变成“被抓人士”,邮件内容亲和、文字幽默,并表示不连带、不追究,过去的已然翻篇,大家携手向前,把USR流失的客户和信誉重新拾起。
顾陶陶一边看,一边咋舌,这些人面兽心的资本家,实在是太冠冕堂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手边的座机电话骤然响了起来,顾陶陶看都没看,就顺手捞起电话。
“看到邮件了吗?”
“正在看。”
“如何?心里是不是憋着劲儿骂我呢?”
“憋在心里的事儿,怎么能随便说出来?这年头,藏在心里的都不安全,更何况祸从口出。”
周奕扬在电话彼端笑开,想必是很开心的。也许早在他和何致林不和的传闻被风传的时候,这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就已经开始酝酿了。
“听说顾三爷出国了,这场答谢宴,就由三爷的侄女暂代如何?”
“好。”顾陶陶欣然答应。
顾陶陶因为处理工作,迟到了近三十分钟,周奕扬不催促更不急,看见顾陶陶到达,很绅士的拉开座椅。
顾陶陶到了谢,随意点了几样东西。
“有这样勤奋的员工,我做梦都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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