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桦怔愣道:「会么?」
楚月怡麻木地点头:「嗯,不过可以理解你的选择,估计网上也没写这些,但我还是不建议你以后跟女生看电影时,选择对方参演的影片。」
时光桦:「那下回你告诉我想看的电影?」
楚月怡错愕地睁大眼:「怎么就又有下回?你有点得寸进尺?」这回都没看呢?
时光桦面露迟疑:「但你刚刚说以后看电影……」
楚月怡:「……」我说你以后跟女生看电影,这怎么就默认还是我!?
时光桦搞人心态真一流。
楚月怡明明都平復情绪,现在又差点被他点炸。
好在她面对频繁的直球已有经验,没过多久就调整过来,跟着他进入影院观影。
虽然楚月怡参演过《兴华风云》,但她刚上映时在剧组无暇观看,如今坐在电影院里欣赏成片倒别有一番滋味。剧组拍摄时的片场都混乱粗糙,然而最终呈现出都是不错的镜头。
时光桦望着银幕上爱国女歌手颇具年代感的扮相,他又用余光去观察楚月怡,却不小心被对方抓个正着。
《兴华风云》已经上映很久,现在来观影的人不多,影厅里稍显空荡。
楚月怡发现他偷瞄,她立马压低声音,不满道:「看我做什么?」
时光桦:「寻找差别。」
楚月怡嗤笑:「找到了吗?」
时光桦不言。
楚月怡:「没找到?」
时光桦:「……不敢说。」
楚月怡疑惑道:「这有什么不敢说?我又不会吃人?」
时光桦犹豫片刻,坦白道:「真人凶一点。」
实际上,楚月怡刚跟时光桦认识时脾气很好,基本都和颜悦色,某天突然就变化。
他记得,似乎是说可以一直给她做东西吃那天起,她偶尔就会莫名其妙地炸毛,似乎摘掉完美而和谐的面具。
爱国女歌手的角色比较接近最初的楚月怡,她现在要更张牙舞爪一点。
楚月怡瞪他一眼,又觉得此举像被他说中,干脆默默扭头不理他,继续认真地观看电影。
「可以凶一点。」时光桦唯恐她不悦,他垂下眼眸,小声补充道,「……我也很开心。」
那也是真实的她,属于只被他捕捉的独有印象,同样珍贵而有意义。
楚月怡目不斜视,她依言照做,冷声道:「闭嘴。」
时光桦乖巧低头:「好的。」
她心想,他有病。
居然还要求被凶,多少是有点问题。
楚月怡现在已经领悟跟他相处的模式,那就是表达简单直接一点,不然他可能搞不明白。
虽然时光桦看着挺高冷,但内在随意而好说话,对各类决策没有抱怨,远比她想得包容度高。
两人从影院出来,又一起吃顿午饭。饭后,楚月怡发现手工製作的小店,她心血来潮地想要试一试。时光桦陪着她进店製作,两人各自挑一件艺术品开工。
店内灯光暖黄,舒缓音乐流淌,装修风格极佳。
楚月怡刚开始兴致勃勃,但她很快就感到阵阵头大,在频频受挫中失去耐性。
她进店时有些新鲜感,现在却扭头盯着时光桦製作,眼看他手下的工艺品逐渐成型。
时光桦做完自己的工艺品,他察觉她怅然的眼神,提议道:「我帮你做呢?」
楚月怡等的就是这句话,她一秒起身让位,果断道:「好!」
楚月怡是理论巨人。
什么是理论巨人?
那就是自己不做,但她会开口指点。
楚月怡紧盯时光桦动手操作,不时还要提一些建议,宛如光说不做的甲方。
时光桦倒是有耐性,他全程没有多说话,按部就班地执行。
片刻后,她意识到这样不太好,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神色,忙不迭补救道:「你没有生气吧?」
时光桦总是沉默寡言,楚月怡不确定他是恼火,还是跟平时一样。
时光桦沉稳道:「没有,这也不难。」
楚月怡刚才搭都搭不起来,她立刻横眉:「这不难吗?」
时光桦面色犹豫:「……有手就行?」
楚月怡:「……」
这是楚月怡打游戏时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他现在居然原封不动地照搬过来!
剧组里有一段时间,她刚得知时光桦只给自己送吃的,心情就有些混乱,总会莫名爱挑衅。时光桦那时请教如何提高游戏技巧,楚月怡就故意回他一句「有手就行」。
天道好轮迴,他学完就用。
楚月怡瞬间没有愧疚心,肆无忌惮地指挥他,还提出各类刁难意见,以解由于自身拙劣手工能力而产生的心头之恨。
时光桦全盘接受,最后出色地完成。
楚月怡望着心目中的成品,她本应该兴高采烈,又见他真没被难倒,微妙地憋闷起来,酸溜溜道:「还真是有手就行,手和手的差距还很大……」
时光桦发现她的低落,他主动伸出手来,说道:「要送你吗?」
楚月怡诧异道:「送什么?你的手吗?这怎么送?」
她脑海里浮现出血腥画面,偷偷冒出阴暗的小想法。
时光桦:「寄存在我这里,你需要的时候,就可以来找我。」
她下次再找他结伴做手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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