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总监拜拜!月怡老师拜拜!」
「楚老师下次彩排还来吗?」
时光桦闻言望向她, 楚月怡面露迟疑:「啊……」
「不为我们过来, 可以为别人嘛!」选手们看看时光桦,又瞧瞧楚月怡,他们朝她疯狂使眼色。
楚月怡:「……」
她多希望此刻能跟时光桦般不懂察言观色,不要理解这群选手们的层层深意。
楚月怡和时光桦乘电梯抵达停车场。
停车场内, 时光桦思及她一直无聊地坐着,关切道:「是不是很累?」
「那倒没有……」楚月怡犹豫道, 「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楚月怡可以理解选手们害怕高冷的音乐总监,但她感觉部分工作可能也需要立威,就像老师不能永远顺着学生,或许时光桦有自己的工作方式。
「没。」时光桦认真地坦白,「你愿意留下来,我其实很开心。」
他平时都觉得是重复性工作,还没有自己编曲有意思,但她坐在旁边感觉又不一样。
楚月怡嘀咕:「但据他们说都不像平常的你了……」
时光桦无奈道:「其实我没觉得语气跟平常有差异,是他们多想吧?」
楚月怡从中品出一丝辩解味道,质疑道:「但我以前就没听你说过『我以为你对自己的演奏水平有正确认知』这种话?」
时光桦:「……」
时光桦的视线心虚地飘到一边:「可能开心时就不说。」
楚月怡既好气又好笑:「不开心就会说?」
「不……」
「平常和不开心都会说。」时光桦抬眼望她,他眸色漆黑,又轻声问道,「所以你以后还来看彩排吗?」
他盯着她的目光专注,儘管没有多说任何话,却使她瞬间读懂他的心声。
他说她愿意留下来很开心,又说开心时就不说那种话。
现在还问她以后来不来看彩排。
选手问她还来不来时,她客套而模棱两可。但他小心翼翼地出言试探,她就突然没法虚与委蛇,感觉应该给出明确的答案。
楚月怡沉默片刻,她下意识地抿紧唇,不服气地嘟囔:「你这不是拿自己开心与否威胁我么?」
或者说,他还用在场选手威胁她,谁让他平常和不开心时都懒得和颜悦色,估计又要让选手们哀鸿遍野。
时光桦垂下眼睑,低声辩解道:「不能说是威胁,我又没法控制。」
他看到她开心是情绪问题。
情绪总在无意间撩动心弦,这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事。
楚月怡恼羞成怒道:「不要总说这种话!」
她想自己偶尔会跟他赌气,没准就是由于可怕的直球,他总会突然说让人不好意思的话。
时光桦执着道:「所以你以后还来看彩排吗?」
「……你希望我来么?」
「希望。」
新一轮彩排现场,楚月怡再次露面,自然让另外两位华音助力员大感新奇。
刘妍和邹干同样会来看彩排,但他们出席次数近期都少于楚月怡,想来吸引楚月怡的绝不是选手,难免在休息期间八卦起来。
时光桦在舞台边检查流程,楚月怡则在观众席接受邹干和刘妍的盘问。
邹干好奇地询问:「所以你们是在那什么?」
楚月怡佯装不懂:「哪什么?」
邹干急道:「就那什么!」
楚月怡满脸无辜:「什么什么?」
刘妍不愧为暴躁老姐,她打断谜语人行为,高声道:「谈恋爱、处对象、谈婚论嫁,来选一个吧!」
楚月怡思来想去不好解释,她最终硬着头皮道:「没,我吊着他。」
没错。这可能是当前最科学的解释。
邹干:「?」
邹干满脸诧异:「这种话是能直接说的吗?」
楚月怡:「没事,他知道这事,现在还监督我吊着。」
她偶尔某天跟他交流变少,都要被指责吊人不用心(?)。
刘妍恍然大悟:「哦,那叫什么吊着他,明明是你吊死在一棵树上了!」
邹干迷茫道:「这就是城里人的说法吗?管谈恋爱叫吊着?」
楚月怡:「……」
刘妍若有所思:「果然时代不一样,还是年轻人会玩,谈恋爱就谈恋爱,说法都变得与众不同……」
邹干:「为什么不直接说谈恋爱?这就是幽默吗?」
楚月怡:「…………」
因为她根本就没机会回应啊!!
谈恋爱流程是告白再接受,但他当时说完就邀请电影,再后面也是一串直球将人打懵,不知不觉事情就发展到这一步。
明明全世界人都感觉双方关係不一般,偏偏她没机会正式回应!
时光桦要求低到「吊着」就行,她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月怡总不能立马走上前,直接拍一拍时光桦肩膀,然后通知他这件事,仔细想一想也挺离谱。
《梦之华音》决赛当晚,舞美被製作成壮观而绚丽的火烧云,而诸多选手的精彩献唱将整场气氛带到顶峰,甚至让不少现场观众激动得当场落泪。
音乐是能感染人的,决赛氛围格外浓烈,仿佛世界末日的前一天。
即使是犀利毒舌的刘妍,她在此刻都眼眶通红,依依不舍地跟选手们拥别。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