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的明明是对。」
「是吗?你一个需要戴眼镜的人现在都没戴眼镜,肯定是看错了吧。」
宋晚清立刻从他身上下来,将吹风机放进床头柜里,走去栏杆边上侧头看了看墙上挂钟的时间,见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扭头看着床边的裴斯延,「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要睡觉了。」
「这就赶客了?」裴斯延双手撑在身后,没穿上衣,只穿了她那天为了凑单买回来的男士中睡裤,身材清瘦却又紧实有肉,微偏着头散漫笑着的姿势竟懒散又带着几分从前的少年气,说起话来也有点以前吊儿郎当的语调,「不能在这睡?」
很奇怪的。
人总是会被某样熟悉的东西不小心触碰到大脑神经后被拉进过往的回忆里,导致周围都是旧场景,就连呼吸的空气都是旧的。
他的姿势和笑意让她突然想起他那天坐在操场阶梯上和打篮球时的样子,就是这么散漫又带着游刃有余的力,使她唇畔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但听到他突然问她在笑什么的时候,嘴角又快速平下去了。
她错开视线,「没,你今晚也不能在这睡。」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赶紧回去——」
「但我衬衣和裤子都扔洗衣机了。」裴斯延这话刚说完宋晚清就愣了,「你扔洗衣机干什么?」
他不再撑着身后,回了身子去拉过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一边把玩她的手一边仰着头去看她,「你不是说味道太难闻了吗,我就扔进去了。」
宋晚清多少觉得这人是故意的,用手划了下他仰头时露出的喉结,「所以呢?」
他任她弄,回答得理直气壮,「所以我没衣服回去。」
「……」在安静里听着洗衣机的转动声,宋晚清是真想给他一条裙子换上穿回去,但想想都很丢人,最后只好指了指一楼的沙发,「那今晚你睡那,要不然就回去。」
裴斯延看了眼,回答的很爽快,「好。」
可到了后半夜就变了。
凌晨三点多。
屋内那时只开了一盏一楼的落地灯,宋晚清已经熟睡,而裴斯延还用手枕着后脑勺躺在沙发上直直地望着二楼。
不是睡不着,而是不舍得睡。
她睡觉时有些爱乱动,听着被子的悉簌声,他又看了眼二楼空调的位置,有点怕她乱踢被子会感冒就离开沙发走了上去。
可上去一看,被子还是好好盖着的。
他这才放心地蹑手蹑脚走过去床头,蹲下身看着她熟睡时的样子。
以前他就总爱看她,在她睡着时用眼神描绘过好多遍她的五官,还爱碰碰她的脸,再很轻柔地吻她,看她觉得有些痒微微皱眉往他怀里蹭的动作,这使他很想把她揉进身体里,再也不放开。
她爱侧躺着蜷缩着睡,他之前就发现了,现在依旧是这个姿势。
他突然间想抱她,很想。
想了,也就真这么做了。
正在熟睡的宋晚清突然感受到后背有阵温热贴近自己,灼热的呼吸洒在脖颈处弄得她有些痒。
她皱着眉用手碰了碰脖颈的位置,转了个身正想接着睡就发现面前好像有东西,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见好像是裴斯延,说话声很细软,「你怎么上来了?」
这句话就像髮丝轻轻扫过肌肤留下惹人想抓挠的痒意,裴斯延因此又将她往怀里抱得更深,吻了吻她的额头,嗓音疲惫里带着低沉,「晚晚,我很困了。」
但困意只有一点,我想说的其实是我很想你。
即使你就在我身边,躺在我怀里,我还是很想你。
但我只会说我很困了。
她用手没什么力地戳他,「那你快点下去睡呀。」
惹得他更舍不得放,「就在这。」
就让他在这睡,就让他这么抱着她,什么都不做,解他心里的痒。
这晚,是他这几年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次日一早,因为要上班,所以生物钟让两人同时起了个大早。
宋晚清坐在床上看着明明该躺在沙发上的人现在竟然躺在了她的床上,什么情况??
她用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不让他再继续闭着眼,正想让他起来手就被他握住,接着整个人就被带了下去还被他搂进怀里,更像只小狗一样不停蹭她的脖颈弄得她很痒,使她闭眼仰头笑道:「裴斯延你大清早耍什么流氓?!」
刚说完,裴斯延真就将『流氓』贯彻到底。
他闭着眼摩挲她的肌肤,弄掉吊带睡裙的带子,在感受到那隻想反抗的手被他弄到停止反抗甚至随了他的意之后,立刻背部离开了床,低头埋进她的颈窝说着才刚大清早就不害臊的话。
「没耍流氓,就蹭蹭。」
「你这话就是放屁裴斯延!」宋晚清用膝盖撞了撞他的腰,痒意使她总是禁不住笑,「你走开!我不想要!等下还要上班!」
他伸手摸过床头柜上最后一个袋子,另一隻手握着她的手让她自己去感受刚刚口中所谓的不想要,让她自己弄清是想还是不想。
时隔这么久,第一次早上。
她抓他的后背,「裴斯延,我以后再让你睡我家我就是狗!」
「没事。」他用了力,「可以睡我那。」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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