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尝了百叶跟黄喉,跟毛肚一样,口感都是脆的,又些微有些不同。
相同的点是都非常好吃,且下饭。
有这盆冒菜在,板栗烧鸡两人各吃了一个鸡腿,尝了两颗板栗,就没动了。
晚饭后两人在院子里喝茶赏月,宋宴卿道:「我觉得可以再加一些莲藕放冒菜里,肯定也很好吃。」
他们卖炒菜的时候,清炒莲藕就是素菜里比较受欢迎的,说明来他们食肆里吃东西的人,喜欢吃莲藕的不少。
「能想到的每样都准备些,」章北庭道,「前些日子我不是找人做了些竹籤吗?用签子把菜串起来摆在那里,客人想吃什么让他们自己选。」
从很早前,章北庭便想好,等天转凉,凉皮凉麵不好卖了,就改为卖麻辣烫或者冒菜之类的东西。
前些天下了那场雨后,他就找竹匠定做了两个架子,一些小竹篮,还有一批竹籤。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去了菜市场。
昨天肉铺的牛肉还在卖,他们又买了几斤。
鸭胗鸭肠不管是放冒菜里,还是下火锅,都很好吃,也买了一些。
素菜就更不用说了,除了不方便煮烫的,其他何家菜摊有卖的,他们都买了。
孙大娘婆媳二人来食肆,看到桌上堆满的菜,也不用吩咐,直接拿了蔬菜去后面巷子的井边清洗。
辰时末,章北庭在竹匠那里订的架子送了过来。
竹匠看了眼不大的食肆,「你这里还放得下吗?」
「稍等下。」
章北庭把柜檯那边的两个桌子搬到门外,让竹匠靠墙把架子放在了柜檯旁边。
这样即便站在柜檯里面,也能一眼看清架子上的东西跟架子前挑东西的人。
清点了竹篮跟竹籤,付了给竹匠的钱,章北庭便放心地去灶房忙活了。
牛肉跟五花肉都切成薄片,鸭胗切花刀,都要先腌上。
土豆跟莲藕这些蔬菜也是切片。
弄好之后,他把宋宴卿跟孙大娘婆媳都叫到桌子边,教几人怎么串东西。
猪肉五片一串,牛肉三片,莲藕跟土豆都是四片一串……
章北庭道:「不是非得按照这个数量串,若是遇到大片或者小片的,你们看着调整就行。」
几人都是做惯了活的,很快就上手。
串好的菜,青菜装在竹篮里,荤菜类放大碗里继续腌着,土豆跟莲藕则用盆装水泡着。
荤菜少一些,只摆半个架子,素菜多一些,摆了一个半架子。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章北庭便开始煮冒菜的锅底。
他这边锅里的水才开,外头邹文柏像是掐着点一样走进铺子,递了锭十两的银子给章北庭,「蟹黄油的钱。」
已经收了钱良才的钱,章北庭就没跟他客气,道了声谢后,转手递给了宋宴卿。
邹文柏在摆满了菜的架子前转了一圈,问:「听伙计说,你们这边折腾了一上午,东西都弄好了?」
「差不多了。」章北庭道。
邹文柏看了眼墙上贴着的纸,再看了会儿架子上的菜品,「素菜一文钱一串,荤菜两文钱一串,还不错的样子,我挑些试试味道。」
章北庭道,「等会儿钱掌柜也要过来,中午我请你们吃。」
「那感情好。」邹文柏也没客气,毕竟前两天给他们熬蟹黄油,章北庭也赚了一笔。
章北庭知道钱良才如无特殊情况,肯定不会迟到,说完就去灶房准备了。
他打算请两人吃的是火锅,小炉子里放上一些碳,上头再架个小锅,一个简易的火锅就成了。
章北庭问:「邹先生,在食肆外面吃可以吗?」
「随你安排。」邹文柏不挑,有间食肆的东西,又是免费请他吃的,就算让他在大街上站着吃,他都欣然接受,何况只是在食肆外面。
锅才端到门外,钱良才就带着冬冬来了,隔着老远吸了吸鼻子问:「中午要吃什么?好香啊。」
「火锅。」章北庭道。
钱良才看着大半锅红色的油汤,疑惑道:「这要怎么吃?」
「把菜放进去烫熟了就能吃。」章北庭道。
接下来宋宴卿上菜,他给几人调了火锅蘸料。
食肆里还没有客人来,两人陪钱良才和邹文柏先吃着。
章北庭指着毛肚、千层肚和黄喉道:「这几样跟鸭肠都不能煮久了,用筷子夹着,在滚汤里烫个七上八下就能吃,煮老了会咬不动。」
他示范着烫了一点鸭肠给宋宴卿,这是昨天冒菜里没有的。
钱良才跟邹文柏也跟着试了试,两人在心里默默地数了十五下,一到时间就捞了出来,学着章北庭的模样,在蘸料里滚了一圈。
蘸料碗里放了不少香油,食物在里面过一圈就不怎么烫了。
钱良才还记得分一些给够不到的冬冬。
邹文柏草草吹了吹,就直接送进嘴里。
刚刚烫熟的鸭肠很是脆嫩,沾满了火锅底料跟蘸料的味道,香味醇厚浓郁,口感厚重,回味悠长。
两人都是一吃就喜欢上了。
「跟我以前吃过的鸭肠完全不同。」钱良才道。
章北庭:「毛肚和千层肚都是牛肚,你们试试看,肯定也会觉得跟以前认为的不一样。」
钱良才跟邹文柏以前碰都不会碰牛肚,不过既然是章北庭推荐的,他们没多想,直接把筷子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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