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为苏予翻开了杂誌。
林羡余建议道:「这次是律所年会,又是你第一次在律所的正式聚会上露面,不要总穿白色了。」她纤细的手指落在一条裸色的露背长裙上,「这条,亮出你的美背。」
苏予低眸盯着这条裙子看了半天,唇畔弧度浅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有些红。最后她还真的听了林羡余的建议,买下了这条裸色长裙。
林羡余本来没打算买什么的,但女人的包永远不会嫌多,她又入手了一个酒红色三格戴妃包。下午,两人还预约了美甲,先做脚指甲,苏予和她并排躺着。
林羡余盯着手机,忽然问:「你那天去了乡下霍燃家里,感觉怎么样?」
苏予抿了抿唇:「还可以。」
林羡余看了苏予一眼,又「啧」了一声:「你终于能体会一把我下乡执行任务的痛楚了。」她顿了一下,「你和陈言则的婚约怎么办?」
苏予沉默了,然后轻声道:「我已经跟爸爸表明了态度,只不过我爸并不看好霍燃。」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羡余就插话道:「如果我是你爸爸,也不会同意的。霍燃的出身跟你差太多了,不仅仅是金钱上的差距,更是眼界和阶层的差距。」
苏予没说话。
林羡余:「那陈言则呢?他在你身边这么久,他就甘心这么放弃?」
提到陈言则,苏予的声音很轻,显得有些闷:「他一直有喜欢的人,而且那个人已经回来了,他圣诞节的时候,就是在陪她。」
林羡余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住。
她大概能了解陈言则这种男人的想法,他将喜欢和爱分得很清楚,恋爱的时候,他会选择和爱的人在一起,或许浪漫,或许轰轰烈烈。但结婚的时候,他只会选择一个他喜欢又家境适合的人,他会喜欢这个人,也会藉助这个人的身份让他的事业更上一层楼,苏予就是对他来说最适合结婚的那个人。
要说他不喜欢苏予,那是谎话;但要说他多喜欢苏予,那也并不真实。
林羡余侧眸看向苏予:「阿予,其实,婚姻并不一定适合相爱的两个人,你怕不怕有一天婚姻将爱意都磨损掉?」
「那至少也要试一试啊。」
苏予沉默了许久后,听到了自己的回答。
「当年,我已经抛弃过霍燃一回了,这一次,就让我为我和他的未来努力一次。」
很快就到了年会那天。
苏予为了在晚宴上有最好的状态,连着几天早睡早起。这天早上她起来后,还做了面膜。她正在敷面膜的时候,林羡余发来了一条微信:「阿予,我刚刚看到齐若也在老佛爷看礼服,今天齐若是不是也要出席你们律所的年会?齐若该不会是律所合作公司的代表出席人吧?如果是的话,今晚你一定要艷压群芳,不能输给齐若啊。」
苏予回了林羡余一个哭泣的表情,然后点开陆渝州的对话框,先发了一个萌萌的表情。
陆渝州回得很快:「我不挖兄弟墙脚的。」
苏予:「……」
陆渝州:「我最爱的人永远都是我阿燃。」
苏予:「……」
苏予:「州州,今晚齐若是不是也会出席年会晚宴啊?」
过了一会儿,陆渝州才回消息:「我刚刚去看了名单,的确有她,她是合作商那边派过来的,不过你怎么知道?」
苏予放下手机,没再理陆渝州。她点开通讯录,找到以前经常帮她化妆的造型师,联繫了他。
屏幕的上方还在不停地跳出陆渝州发来的信息。
「刚刚你还叫人家州州,转眼就不理人家,你还有没有良心?」
「州州好伤心,州州好难过,州州心都要碎了。」
苏予几乎能想像出陆渝州打下这些文字时装模作样的表情,她笑了起来,不过她现在得先去做个全身美容。
她开车去了楠哥的私人工作室,楠哥的助理给苏予开的门。
苏予看到楠哥正在打电话,助理说:「苏小姐,我先带你去做SPA。」
一整套流程下来,苏予看到镜中的自己,都觉得皮肤光滑得吓人。
苏予去试衣间换了自己买的裸色露背纱裙。楠哥正叼着一根烟,看到苏予出来,上下打量着,还让苏予转过了身。他看完后,将烟灰抖在烟灰缸里,摁灭烟头,笑了笑:「这是去哪个战场的战袍?」
苏予想,可不是战袍吗?
女人穿好看的衣服,根本不是为了征服男人,而只是为了胜过在场的其他姐妹。平时她还没什么好胜心,但今晚,她可不想输给齐若。
律所的年会就定在苏氏集团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苏予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抬眸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大楼,又收回了视线。她把车钥匙交给门童,让他帮忙泊车。
虽然今晚的温度很低,但B市天气干燥,湿度不够,自然就没有下雪。
苏予下了车,冷风颳过她光裸着的腿,带走了温度,她原本就怕冷,现在更是手脚冰凉。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下车前放弃了斗篷,选择了从头包到小腿的羽绒服。她将手伸到脖子后,将羊毛围巾一圈一圈地缠绕起来。
宴会厅在十楼。
整个宴会厅灯火通明,红色的地毯延伸到最前面的舞台处,优雅的音乐声缓缓地流淌着,长裙和西装在厅里摇摆,优雅与绅士并存。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