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好,哪怕和顾濯缨没机会,也要想法子把她从沈家弄出来,护她一世周全。
「归晚对沈晏之的感情,目前不好说。人多眼杂,我不便多问,需要找机会和她单独聊几句才可得知。」
「至于沈家人待她如何?」提到这个,长公主满腹火气。
「归晚那双手裹着厚厚的纱布,沈老夫人一口一句刁奴污衊,后院这点磋磨人的手段还想糊弄我,简直可笑。」
「杜氏一脸谄媚,恨不得把沈安菁推到我眼珠子里,让我多看沈安菁几眼。」
「那沈安菁装的倒是乖巧,可惜心眼太多,窥了我身上珠宝三次,还以为我没发现。」
「贺妙心看到我给沈安菁一隻镯子,居然当场走神。」
「一家子心术不正!」
她这一生见过太多魑魅魍魉,沈家人这点心思,在她眼里,如同透明。
顾仲肃的双眉越皱越紧,「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长公主认真将簪子装好,合上匣子。
「云娘还在东羌,归晚的身世还不能公众于世,否则,云娘会很危险。」
「我现在准备找机会单独和归晚聊几句,问清楚她和沈晏之的感情,同时派人去东羌把云娘接回来。」
顾仲肃击掌称讚,「夫人果然思虑周全。」
秦归晚不喜沈晏之的话,则无需等云娘的消息,直接把她从沈家带走即可。
秦归晚若深爱沈晏之,接回了云娘,就立马公布她的身世,顾家可光明正大将秦归晚护在羽翼之下。
沈家再大胆,也不敢得罪长公主的救命恩人之女。
长公主又说起了沈从蓝之事,顾仲肃不免一番唏嘘。
聊了一会,他忽然想到,沈家会不会在这段时间再次欺负秦归晚。
长公主让他放心,后院这点手段,她太清楚不过了。
她今日对秦归晚说了客气话,碍于她的面子,沈家暂时不敢私下乱动。
就算动,那也是趁人多让秦归晚犯错,堵住悠悠众口。
很快是沈从蓝冠礼,沈家想收拾秦归晚,必然当着宾客面把秦归晚逼上绝路。
那一日,她要亲自去沈府盯着。
顾仲肃一生只长公主一个妻子,未收过任何妾室通房,对于后院的这些明争暗斗,实在没长公主精通。
见长公主胸有成竹,也就不再担心了。
询问是否要将这些事告诉顾濯缨,长公主一口拒绝。
尚不清楚秦归晚对沈晏之的心意之前,顾濯缨一无所知为妙。
顾濯缨去了五军营,刚到地方,坐营官、把总、坐司官、监枪内臣、把司等一众人全部出来相迎。
个个对他笑容满面,客气有加,要陪他熟悉营环境。
一个从五品副千户上任,弄得堪比天子巡察。
场面简直滑稽。
顾濯缨耐着性子解释,自己来军营上任,只需要按常规,由直系上官领着熟悉军营即可。
众人本就不想继续陪笑,见他确实不想劳师动众,顺势同意了他的提议。
他的直系上官是正千户赵虎。
此人长得黑面浓眉,因眉心生有三道川字纹,看着格外凶恶。
赵虎看不起顾濯缨这种人,面上未表现分毫,耐心带他熟悉起各营情况。
将士们都知他的身份,无一敢小觑,皆笑着相迎。
只是一些人在他走后频频偷窥,一脸意味深长。
这纨绔虽品德不行,但这张俊脸实在没话说。
生生把五品绘熊青袍官服穿出了风流不羁感,比厌春楼的姑娘们还昳丽几分。
来这里当个摆设,也算让兄弟们饱了眼福。
顾濯缨瞥眼扫到旁边人的眼神,舌头轻舔齿列,无声冷笑。
来到他们所属的营部,将士们正在校场训练。
赵虎把底下的十个百户全部喊过来,一一介绍。
介绍完,顾濯缨看了看两边架子上的武器,伸手取下一根长棍。
星眼微挑,木着脸道:「你们十个百户身手如何?我想试试。」
「各自选一根长棍,一起上,武器离手为输。」
十人面面相觑,眼神飘向站在一侧的赵虎。
这纨绔整日吃喝玩混,听闻他斗鸡、摇骰是一把好手,可没听过他身手如何了得。
这……打伤了算谁的?
他掂了掂手中长棍,慢悠悠出声。
「本千户是你们的上官,你们要违抗军令吗?」
音量不大,却带着压人的狠厉。
赵虎微微皱眉。
纨绔来当摆设就行了,何必折腾下面人陪他玩闹?
即便不愿,还是沉声呵斥:「顾千户的话,你们听不懂吗?」
众人鸟雀状散开,各自选了一根长棍。
顾濯缨大喝一声,对准其中一个百户,挑棍而上。
那百户根本没准备还手,手中长棍顺势掉在了地上。
他爽快抱拳道:「属下认输。」
其他几人见状,蜂拥而上。
每人也就过两招,手里长棍就被拨掉了,纷纷抱拳拱手,说自己薄技无能,愿赌服输。
赵虎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板着脸怒骂:「两招不过就输了,简直丢我们右营的脸,都滚回去扎半个时辰马步。」
众人惧鬆一口气,可算不用陪这纨绔了,纷纷要领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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