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归晚拿出帕子给她拭泪,「此事重大,我之前担心泄露,没敢告诉你。」
青枝抽噎一声,「主子,奴死也不会说出去的。」
「奴一定好好养身子,早点恢復。」
恢復了,才能继续贴身伺候秦归晚,支走知春和觅秋,掩护她做护膝。
早点找东羌商队弄到照身帖和路引。
贺妙心这边,她从沈安菁所在的厢房离开后,去看了沈晏之一眼。
确认沈晏之饮酒并无大碍,这才赶回去找沈安菁。
行至半路,听闻沈老夫人带着杜氏和沈晏之去郁秀院了,当场欣喜若狂。
飞快赶去找沈安菁,欲拉着对方一起去看热闹。
一进院子便看到丫鬟软绵绵昏在地上,屋里传来阵阵难以入耳的声音。
慧香和兰香大骇,慌忙上前查看情况,门并没锁,手一碰就开了。
贺妙心站在门口,看到沈安菁和一个白面侍卫正忙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吓得失了魂,大叫出声。
沈安菁和白面侍卫同时被尖叫声惊醒。
看清四下情况后,白面侍卫心如死灰,自知没了活路,想也未想,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短刀,当场抹了脖子。
「啊——」
沈安菁拽住锦被裹住自己,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喊声。
她支走贺妙心后,让丫鬟去路边等着失控的顾濯缨,把人引进来。
还没等到顾濯缨,后脖猛然一疼,自己就失去了意识。
为何会变成这样?
她这一辈子,彻底完了。
声音引来了附近的奴仆和宾客。
事情彻底失控了。
贺妙心手忙脚乱上去给沈安菁穿衣裳,沈安菁泣不成声。
杜氏赶来的时候,宾客们正在自觉找各种理由向沈群山辞别。
沈群山一张脸比死人还难看,僵着身子,如提线木偶般对众人拱手。
沈成安帮忙送客,脸色并没比沈群山好多少。
沈从蓝不知出了什么事,唬的躲在管家身后,缩着脑袋不敢出声。
沈老祖母非要亲自去看是谁欺负的沈安菁。
见到白面侍卫尸身的那一刻,双眼一翻,再也撑不住,当场昏死了过去。
沈晏之只得亲自将她送回静澄院。
贺妙心把沈安菁带到了旁边的厢房,不停出言安慰。
沈安菁如被抽魂的泥偶,眼睛完全失了神,眼睛空虚恍惚地坐在椅子上。
杜氏进了屋,狠狠一巴掌打在沈安菁脸上。
沈安菁晃了晃身子,毫无反应。
贺妙心红眼含泪道:「婶娘,不是菁儿的错,她什么也不知道。」
「是那个天杀的侍卫做错了事。」
杜氏再也撑不住,上前搂住沈安菁,放声大哭。
沈安菁被杜氏的哭声惊回神,也跟着嚎啕。
一时间,屋内哭声震天。
贺妙心红眼忍泪离开,将屋子留给了悲痛欲绝的母女二人。
出了屋,她收起泪水,问跟着杜氏的一个婆子。
「听闻郁秀院那边也去了歹人,秦姐姐如何了?」
那婆子还在为沈安菁伤心,唏嘘道:「是下人看错了,并没什么歹人进郁秀院,小夫人没事。」
贺妙心猛然掐进掌心。
一时想不明白其中原委是什么。
沈晏之安顿好沈老祖母,来到出事的院子,一进院门便听到各种鬼哭狼号。
贺妙心正红着眼和一个婆子说话。
他垂眼沉吟片刻,默默走到贺妙心身边,问:「菁儿现在如何?」
贺妙心摇摇头,只哭不语。
沈晏之嘆息一声,不再言语。
顾濯缨从郁秀院离开后,想到刚才之事,一张脸莫名烧得通红。
路绥正到处找他,半路遇到,见他依旧面红耳赤,拽着他的胳膊就往池塘方向走。
「世子爷,你坚持住……」
顾濯缨一把扯掉路绥的手,缓了口气,冷静道:「我没事了。」
「走,去看看沈安菁。」
「去看那丢人玩意作甚?」路绥拧眉不满。
他怕顾濯缨只是猜测,平白冤枉了好人。
到了地方,并未直接下手,而是跳到厢房屋顶,掀开瓦片观察了一会。
结果看到沈安菁问自己丫鬟:确定顾濯缨真的中招了吗?怎么还不过来?你去路边再看看。
气的他差点下去杀人。
世子爷还是清白之身,怎么能脏在这种毒妇手里?
故而,他下手的时候干脆利索,毫不犹豫。
「送她一程。」
顾濯缨面沉如水。
被人设计的差点失了清白不说,还险些毁了秦归晚。
他可不是普济众生的活菩萨,遇到这种事还能一笑了之。
睚眦必报才是他的为人之道。
第64章 家庙
这会,宾客已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关係较好的沈家旁支。
宗妇们在屋里安慰杜氏和沈安菁,其他男子则想法劝慰沈群山。
只是,这种事,实在不好多言。
叱骂犯事侍卫两句,也就作罢。
一群人正说话间,顾濯缨紧着一张脸,脚步匆匆过来了。
「听闻四小姐出事了,贼人可抓到了?」
沈群山凝视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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