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坐下就喊:「把我存的酒一样拿两三瓶过来。」
调酒小哥笑着说:「好嘞。」
没一会儿十几瓶啤酒杯摆上桌,莱福、白熊、1664……
潮生拧眉:「你这几年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黎晚没明白:「什么意思?」
「又是吸又是喝的。」
黎晚怔了怔,反应过来之后扑哧笑起来,笑得整个酒吧都迴荡着她的笑声。
潮生语气冷淡:「你够了。」
「我过什么日子?当然是快活的日子了,你身边有几个人能像我一样,今朝有酒今朝醉的?」
黎晚一口气打开四五瓶酒,咣当往桌上一放:「喝吧。」
潮生问:「你能喝吗?」
「你管我能不能喝,反正我今天不醉不归。」
潮生又淡淡蹙眉:「先说好,没人送你回去。」
黎晚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默了默恍然一笑:「你怎么那么土老帽啊?谁喝醉了还要乖乖回家睡觉。」她忽然往前趴了趴,领口微敞,露出若隐若现的沟,「喝醉了,我岂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醒了之后什么都能推卸到酒的身上。」
潮生一僵。
他瞬间意识到黎晚心里打得什么算盘。
「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先走了。」他冷声说。
黎晚失笑:「江潮生你少来了,你既然和我单独出来,就说明你动摇了,承认吧,我开得条件太诱人,你很难拒绝。」
「……」潮生眼眸沉得吓人,好像是生气了。
黎晚笑笑,从对面坐到他身边去,酒瓶「嘭」一声碰了碰他一口没喝的酒瓶:「喝吧,千错万错都是酒的错。」
潮生沉沉看了黎晚几秒,她裙子是开叉的,坐下来的时候,布料堆上去,能看到大腿根儿,白的像揉成团的白面一样。
她双腿併拢,膝盖往里扣着,一个又纯又勾引的姿势,和他夜里梦到的一样。
他握紧了酒瓶,又是几秒没动,然后才举起酒来仰头喝了大半瓶。
黎晚见他这样更是放开了喝。
于是后来他们都醉了。
隔壁就是酒店。
开房很容易。
也不知道怎么就进了酒店电梯,欲望战胜理智,所有一切都失控了。
出了电梯正对着的门就是他们开的房,潮生拖着她走进屋,进门之后还没来得及插房卡,她忽然叫了声「潮生」,忽然缠上,把手伸到他皮带上去。
黑暗中一切都能被放大。
呼吸声尤其重。
潮生握住她的手,眼里迸射火星:「你想好了,睡了就得结婚。」
黎晚软的没了骨头,整个贴上他:「江老师,擦枪,可不就是为了走火的?」
潮生顿了顿,猛然把她往门板上一推,他紧接着贴上去……
「喂,倒也不用这个姿势。」她喘着。
他停了停,呼吸从耳后喷薄过来。
「老子乐意。」
「……」
后来屋里屋外都雨声潺潺。
纠缠到天边擦黑,潮生只穿一条四角裤,靠在床边抽烟看雨。
外面的车流声忽大忽小。
黎晚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但潮生知道,她没有睡着。
熄灭了一根烟,他喊她起来:「我们聊聊。」
黎晚静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床坐起来,髮丝懒懒垂下,柔无骨,娇无力。
她拥着被子,看他:「你说。」
潮生看她一身凌乱,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又改主意了:「去洗个澡,等会儿带你吃饭去。」
黎晚揶揄:「还挺有仪式感。」
却还是下了床,进到浴室里。
浴室传来水声,潮生拾起地下散落一地的衣服,然后一件件穿起来。
酒店的被褥床单全都是白色的,他在提裤子的时候,恍然看到地上有一个晶晶亮的东西,他拿起来一看,是一个坏掉的星星髮夹。
他想起来——是他们拥吻到床边时,脱衣服时髮夹勾住了衣服,他太难自抑,把髮夹摘掉扔地上摔碎了。
他把髮夹随意丢在床上,又忽然看到一丝红,目光一凛,想到什么,掀开被子一看——被单上星星点点的血迹。
脑子里忽然有人撞了闷钟一样,他忽然一懵,坐到了床上。
黎晚出门就看到他怔怔坐在床沿,而被子被人掀开了,鼓成一团,放在床侧,要掉未掉。
黎晚握了握拳,敛了眸,再抬眼她嗔道:「江潮生我真恨你!」
潮生转脸,见黎晚围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嘴巴噘老高:「我来大姨妈了!」她简直要哭,「我刚才一直说我疼,让你轻点,你他妈是不是以为我在跟你调情?牲口一样,没碰过女人啊……」
潮生眼睫颤了颤,黎晚的话让他明白过来床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完全没有鬆了口气的感觉。
「没碰过女人,怎么着?」他没好气说,站起来把没拉完的裤子拉锁拉上。
黎晚哼一声,去地上拿包,抽出一个卫生巾,又从床头柜上捡起内裤,再次窜到浴室去。
第26章 官宣
等黎晚收拾好一切, 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
然后他们出门,到路对面吃川菜。
辣子鸡丁,回锅藕, 麻婆豆腐, 毛血旺,红糖糍粑, 冰粉……各式各样的碟子陆续上桌,把原本空空如也的桌子填的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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