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进了书房,初愿点了根线香,连音响选了首有森林鸟叫流水声的解压音乐,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客椅上说:「哥哥,您说,妹妹听着。」
初烈斜睨她:「你少跟我装乖。」
初愿乖巧微笑。
初烈手机调静音放桌上说:「直说吧,我可以重新审视许修言,以前的不算了,但我态度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不可能立即给他好脸色。要听听我们昨天怎么和章方舟谈的吗?」
初愿拿起父亲桌上的一块玉石,摇头。
初烈:「那也得听。在章方舟这事上,我承认,许修言看得比我清楚。」
初愿:「……」
「章方舟喜欢你,也早看出你喜欢许修言,他把喜欢和嫉妒埋得深,因此给我种了很多对许修言的偏见,他也给许修言的商业合作上使过一些绊子。章方舟没对我生意上的事使过绊子,相反,他帮了我很多,但照片的事,他伤害了你,我以后会和他断绝来往,这不是我小题大做,是我必须守这个原则,原谅这个口子不能开。」
初愿身体前倾,想说话,初烈摆手打断她:「你嫂子已经安慰过我了,我没事。」
初烈郑重其事地说:「愿愿,哥平时喜欢逗你,但哥也护了你二十多年,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故意伤害你,可哥也做错了事,哥承认,哥向你道歉。」
初愿第一次听初烈这么认真严肃地向她道歉,以往都是贫嘴和插科打诨过去,她再看初烈眼底的疲惫,心里有了些后悔。
一直以来,她知道初烈和二叔家的大哥有内斗,初烈要得到爷爷的认可、得到孟阮父亲的认可,担着照顾家人的责任与发展集团的压力,还要操心她的事、她的安危,家里宝宝要出生,还没有和孟阮领证,初烈心里一定很累,而他总是控制她的出发点是担心她所遇非良人,才一直跟她唱反调,他最希望她得到幸福。
初愿心疼后悔与感动着,忽又听初烈说:「但你对妈说谎,你和许修言根本没分手,你也有错。我现在也只能同意你和许修言谈恋爱而已,他连那么信任他的蒋老都可以背叛,可以忘恩负义,我不同意你们结婚。」
初愿:「…………」
初愿收回感动,放下玉石,纠正说:「他没有背叛蒋老,没有忘恩负义,他只是让本就违法的人受到相应惩罚,蒋老也知道他家里有很多问题,才交给许修言处理集团事务。」
「别跟我说那些,昨天带走的人是蒋老的二儿子和孙子,可都是亲的。那孙子他爸不仅过世早,还在生前救过许修言。初愿你站在哥的角度想想,哥能放心你跟这样的人结婚生子过日子吗?」
初愿面上难过,但心里也能理解初烈的担忧,她一边想,不让结婚的话,她就和孟阮一样谈一辈子恋爱,不结婚不领证,也挺好,又不是非要结那个婚不可。
初烈看出初愿嘴角反覆压下翘起的弧度,重拍桌子:「初愿你别跟你嫂子学!」
初愿笑了,谁让他和孟阮不以身作则。
「走啦走啦。」
初愿笑着起身,挽初烈胳膊往外走:「谢谢哥给我八成的满意,您让我自由恋爱就行,结婚的事另说。哥我下午和黄泊元霍小妹去海南玩两天行吗?许修言不去。」
初烈知道许修言在忙什么,应道:「你想去哪玩,我什么时候阻止过你,去吧,正好新市最近也不太平。我给你的副卡不是绑给你了吗,随便刷。」
兄妹俩笑着走出书房,初爸初妈正在墙边偷看他们俩的情况,见俩人没吵起来、妹妹没哭,初妈笑了,冲俩人招手:「两位宝宝来陪爸妈打会儿麻将,正好四人一桌。」
初愿心情愉悦地快步走过去:「好。」
**
许修言在客厅里等了一整天,没吃饭,没喝水,也没见到蒋老。
倒是见了不少蒋氏董事会的人和蒋家的那些亲戚,他们来找蒋老告状和平事,知道他在客厅,都顺道过来跟他嚷嚷,人来人往,狗也喊了一整天。
直到夜幕降临,冷白的月亮升起,王管家叫许修言去蒋老的书房。
许修言身上有伤,冻了一晚,一整日没吃饭,脸色憔悴,蒋老看他一眼,没说话,发出阵阵咳声。
蒋老本就有咳嗽的老毛病,到冬天会严重,昨晚得知亲儿子亲孙子都被人带走,一晚没睡,今早咳得更严重了,王管家忙帮忙给老爷子垂背顺气。
许修言默了默,等老爷子咳得好些,说:「爷爷……」
蒋老打断他:「我心里清楚,他们俩早晚都会出事。我之前提醒过他们,是他们不听。公安和检察院那边,不用管,该走什么流程走什么流程。」
「但是,」蒋老气得想动手揍许修言,「许修言你真行,你连我也算计!」
「没有。」
许修言走到蒋老身后,低头看着蒋老花白的头髮,为蒋老顺着气说:「我为您留下了您外孙江盛川,他有能力,即便现在还不能独当一面,初烈会让他成长很快,您可以放心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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