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从极目光寸寸盯在他的身上,蒋遇宸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急忙将手鬆开了。
宋从极这才扭头看了一眼白优,「走。」
「哦。」
白优立马跟上。
蒋遇宸不乐意了,「宋司主这是什么意思……?」
宋从极冷淡抬眸,「我需要跟你解释?」
「那不用。但这可是国公府,你这样随便进来就把我的客人带走,不合适吧?」
宋从极无视了他的废话,周身煞气冷冽,「让开。」
「……」
蒋遇宸还没胆肥到真敢跟他硬碰,天玄司走哪儿带走什么人,全都是他们说了算,再不甘心,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挪到一边。
白优和宋从极一路沉默地走到了国公府门外。
白优看了一眼门口停着的马匹和魁斗便明白怎么回事了。
宋从极沉着一张脸,猜不透在想什么。
白优也没敢轻易开口。
许久,宋从极没有任何情绪地看向她,开口问道,「不是让你呆在侯府不要出去?」
白优怔了怔,从未想过他会这样出现,但面对他的质问更多的是不解,「……大人……你是在关心我?」
第11章 11 这般气魄与胆识,倒更像是他的妻……
宋从极神色冷淡地看向她,「我说过,你是凶手的目标之一。」
白优瞥了一眼身后的魁斗,既然派人来保护她了,自然他就是放心的。
按理说根本没必要单独来一趟。
除非……
「干武公府有问题是不是?」白优忽然想到了什么,追问道。
宋从极的视线掠过他处,并未回答。
他的沉默白优就当是默认了。
既然如此,白优索性告诉他道,「大人,我也有新的发现。」
「嗯?」
「有阴气的人,就在干武公府。」
宋从极的眉眼稍微鬆动了一些。
白优极快地捕捉到了他神色的变化,看来她猜的没错,宋从极就是因为怀疑干武公府,所以才赶过来的。
白优继续问道,「干武公府没有过重的病气,说明这里面没有将死之人,蒋遇宸身上内耗严重,他是不是阳事……不举?」
「……」
对于她如此直白的询问,魁斗在旁边听得尴尬地一阵咳嗽。
宋从极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公事公办一样的口吻说道,「一年前是这样,但现在已经康復了。」
「怎么康復的?」
「牛鞭酒。」
「这种药酒应该没那么好的效果。」
白优回想了一下刚才看到蒋遇宸的样子,显然这种治癒只是表面,他的精气依然是不足的。
而且从刚才蒋念和他的相处来看,两人的关係应该和蒋茹九差不多。
那群有阴气的下人也不像是蒋遇宸派过去的。
既然不是,那这府上还有谁也有同样的问题?
「只有他一个吗?」白优问道。
宋从极点了点头。
单凭现在这些,是无法判定凶手的。
干武公府虽然有嫌疑,但还需要证据证明他们和仓库那有必然联繫。
白优看了一眼手里刚才蒋遇宸硬塞过来的宴帖,「看来这避暑山庄的宴会,我得去看看了。」
宋从极直接抽走了她手里的帖子,「天玄司还没堕落到靠证人去抓凶手。」
白优据理力争,「大人,他们既然要杀我,我就是最好的诱饵。这不仅是他们的机会,也是我们的!」
「我没和你商量。」宋从极转身欲走,白优挡在了他的前面。
「大人!」
宋从极看向白优。
从第一次见面,她就这样无所畏惧,坦然平和面对所发生的一切。
即便明知自己是凶手的目标,也没有一丁点的担忧。
宋从极看向她的视线里带着一丝不解,「你就不知道怕?」
寻常人家的姑娘,遭遇这样的事情早就躲在家里,门都不敢出了。
她却明知有危险,还偏要往最危险的地方去。
白优无所谓地笑了笑,「怕就能平安吗?」
「……」
「恐惧……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白优徐徐说道。
宋从极有一瞬间的怔忪,总觉得面前站着的,根本不是一个长年久居家中的病弱少女。
这份胆识与气魄,倒更像是他的妻子——时霓。
只可惜……
白优察觉到宋从极眼神里的怀疑,赶紧往他身边凑了凑说道,「……而且,大人不是会保护我的嘛,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怕的。或者大人要是愿意和我一起去,那更好了。」
「……」
宋从极特地和她保持距离,半晌,才提醒道:「天玄司不是只有你的案子。」
「所以,干武公府,交给我吧?」白优的态度依然坚决。
「……」她真要去,也不见得拦得住。
宋从极最终他还是将帖子还给了她。
「魁斗。」
「在。」
「寸步不离跟着白小姐。」
「是。」
白优心情不错,通知魁斗去帮忙和白潇说一声,她跟着宋从极先牵马回程了。
只不过,两人还没走多远,就被一行混混给堵住了去路。
「小兔崽子,终于找到你了。」为首的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冲宋从极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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