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给蒋遇宸餵了一粒药丸,原本还在发狂的蒋遇宸这才稍微冷静了一些。
宋从极走到他的面前,直接问道,「少国公那日是否真与多喜郡主去了仓库?」
蒋遇宸一脸郁闷,「什么仓库,她在胡说八道,我根本没去过。」
白优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包,包里是那张他送给白优的图纸。
「少国公,这是你身上掉出来的吧?」
白优解释了一下避暑山庄和仓库干武公府三者之间的阴阳补给关係,但却避开了避暑山庄的用途,故意把注意力放到了仓库上说道,「……仓库正好利于阳事不举的恢復,再加上位置偏僻无人打扰,听闻少国公之前就已经不行了,所以你才要把多喜郡主带到仓库行事?」
蒋遇宸没想到自己的秘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样说出来,急得怒骂,「你放屁,我不知道什么仓库。我……早就治好了,我要睡她,在哪儿不能睡?」
「也是……但你不行啊,不去仓库……」白优的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你应该撑不了太久吧?」
蒋遇宸被她的眼神所激怒,脱口而出道,「胡说!我在马车里就把她办了,是她自己撑不住,就是来一百个她我都没问题!」
「……」
全场瞬间一寂。
后知后觉的蒋遇宸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惊慌地看向白优,想说什么,却被她抢了先。
「原来……真是你把她杀死的。」
蒋遇宸看着白优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你根本没看到她上了我的马车?」
「对啊。」
「你阴我?」
白优轻笑。
蒋遇宸没想到会着了她的道,一怒之下衝上来就想要找她算帐。
可还没靠近,宋从极的剑就已经放在了他的喉咙上,锋利的剑锋直接划了过去。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不致命,却也足以把他吓个半死。
白优站在宋从极的身后,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对面,第一次有了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所以……少国公费了这么大劲布壮/阳局的意义是什么?」慵懒的声音从人群后再次传了过来。
众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仓库上。
此时此刻,郡主的死,都没有这壮/阳局来得更吸引人了。
蒋遇宸捂着脖子弱弱反驳,「仓库的事情我不知道啊王爷!」
白优走到他面前,「你的确不知道,因为……真正设下壮/阳局的人,不是你,是你的父亲!」
所有人都懵了。
全部看向蒋国公。
就连蒋遇宸自己都难以置信地看了过去。
白优继续说道,「我来再次大胆推测看看,蒋国公布下仓库与避暑山庄的阵法之后,本来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所有人都当那是鬼屋,根本没人敢去靠近,即便去了也会死在机关术下。可因为郡主的死,要处理她的尸体并不容易。为了掩人耳目蒋国公只好把她带到了仓库,并传出她探险失踪的消息,这样一来,就更没有人敢贸然进去了。拖延到足够的时间,郡主的尸骨早已腐烂,就算真发现了,也无从调查。」
「同时,蒋国公知道那天我与多喜郡主之间的事情,担心我发现什么,所以,找人将带着极乐散的八卦镜送到了侯府。只要我和郡主都死了,国公府便可以高枕无忧。」
面对着白优的推测,蒋国公却一脸平静,「白小姐的故事编的可真精彩。」
蒋遇宸自己也无法理解,他爹都这岁数了还壮什么阳?
更何况,谁都知道蒋国公最厌恶风水玄术之事,现在居然自己布下风水局,怎么可能?
「你胡说,我爹都禁慾多年了,怎么可能为了壮、阳做出这种事情!」蒋遇宸忍不住反驳道。
白优看向躲在人群里的蒋念,蒋念迎上她的目光,似是从里面看到的鼓励,最终,咬紧牙,点了点头。
「蒋国公是否需要壮阳,那就要问问你妹妹了。」白优再次语出惊人。
人群里丫鬟装扮的蒋念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气,走了出来对众人道,「白小姐说的都是真的。」
「蒋念,你胡说八道什么,爹怎么可能……」
没等蒋遇宸说完,蒋念直接解开了上襟,脖颈到胸前的肌肤上,草莓印赫然在目。
「这都是他对我做的。」蒋念伸出手指向了蒋国公。
蒋国公的脸色彻底变了。
蒋遇宸跌坐到地上,「爹,她……是我妹妹啊!」
面对着所有人投注而来的视线,蒋国公脸上的慌张仅片刻,就恢復了。
显然已经清楚的知道,再挣扎和反驳没有丝毫意义。
只是,蒋国公看向白优的目光里,有很多无法理解的疑惑,「蒋念告诉你的?」
白优摇头,「这壮阳阵有一个弊端,就是你们在交合的时候,会自然吸取周围人的阳气。这世上能量是守恆的,你在阵法里越来越强,用的不仅仅是阵法,还有四周所有的阳气滋补。所以,她身边的人阴气都会很重,巧的是之前把镜子给我的那批人也是如此。」
「所以,我一开始怀疑的是她。但后来发现,蒋念与家人关係恶劣,到了岁数,却不让她嫁人,这实在太古怪。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女身边跟的人比嫡女还多,家中的人却习以为常,这就说明下令监视她的在家里地位一定不低。但她今天来找我的时候,她并不怕蒋遇宸,思来想去,整个国公府除了你,应该没有人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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