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蛇捲起夫人以后,那些虫子们像是听到了某种指令,全部围成了一圈,守在蛇的周围,谁若靠近,他们就朝着对方爬了过去。
家丁看到爬满身体的虫子,哪里还敢过去。
一个个吓得全线后退。
此时,兵部侍郎那边也接到动静赶了过来,看到这情况吓了一跳。
家里突然出现天玄司司主也就算了,怎么还有那么大的蛇?
宋从极回头,发现他的身后还跟着便衣出行的盛帝,怪不得今天侍郎一直在接待了,估计是有什么要事在商谈。
两人视线短暂相交,都没有说什么。
白优此时看着大蛇大概已经清楚怎么回事了,索性收回了剑,反而洒了一把随身携带的香灰,故意盖到了四周的那些硫磺粉上。
「快……救我啊……」于夫人还在那里喊。
「夫人,这些蛇虫鼠蚁是你自己感召而来的,没有人能救得了你。」白优走到蛇的面前对她说道。
大蛇这会儿显然有些怕白优,不敢轻举妄动。
「……你说什么?」侍郎觉得莫名其妙,「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先去救人啊!」
喊了半天,却无人敢动。
白优回头看了看侍郎,「侍郎府的气场很好,风水也不错,在这样的地方却有这些东西的存在,只有一种可能,淫心所养。」
「人心才是最好的风水场。人心之恶,自然家里便会滋生出这些。」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妻子心地善良,怎么会心肠恶毒?」侍郎已经听不下去了,可是,不管他说什么,都没有人敢轻易上前。
白优本来想给他留点面子,看来还是算了,「这世上万物即便是一个小小的生灵,它的身上也是有气场的。而这世上,能与他们气场所相应的,便是淫心,亦是不忠之心。侍郎大人,于夫人是因为不忠,才有了这些东西。蛇虫鼠蚁去不掉,也是因为她的淫心未除。这些东西,全都是衝着她和她的姦夫而来的。」
「啊……」白优这边话才说完,一群老鼠却咬了管家的脚,管家大叫着挥舞锄头,老鼠们却窜进了他的裤腿里到处乱跑。
管家吓得滚作一团。
侍郎整个人都懵了,「你们两……」
管家已经顾不上其他了,急忙磕头认错,「……老爷我错了,我也是被逼的,是夫人非要我跟她行苟且之事,我一个小小的管家没有办法拒绝,所以我们……」
侍郎气的脸都绿了,一角踹到了管家的身上,「你个狗东西!」
侍郎还是有些难以相信,「可是,这蛇又是怎么回事?它在府里那么久,不可能发现不了的。」
「夫人,这蛇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必你自己更清楚吧?你还不打算说吗?」白优扭头喊话。
蛇更用力地捲住了她。
于夫人颤抖着手,指了指假山后面。
侍郎示意家丁们去挖了看看。
结果刚挖了一会儿,就看到了里面的一具尸骨。
人虽已腐烂,但饰品衣物还能勉强辨认。
侍郎看了一眼土里埋藏的物品,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
「于之月,这怎么回事?」侍郎怒道。
于夫人面对生死的相逼,不得不承认道,「于芡发现了我和管家的事情,我怕被她说出去,就……杀了她。然后假装她走丢了……」
「你妹妹是个傻子!」
「正因为她傻,她万一说漏嘴……」
侍郎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他眼中善良无比的妻子,没有想到却是这般恶毒之人。
做苟且之事也就算了,连自己的亲妹妹也不放过。
「于之月,你……你……」侍郎已经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白优却帮她解释道,「夫人,你将令妹埋藏于此,她的血正好滋养了这些蛇虫鼠蚁,它们身上带着令妹的怨气,自然不会轻易就走。就算杀了这条蛇,也会有新的蛇过来,你那风水师想必一早就提醒你了吧,你之所以任由这蛇存在,是因为你所有洒过硫磺粉的地方,形成了困阵,至少它被束缚在这里,你就不用担心别的蛇还会再来,那些府上失踪的人,都被你拿来餵蛇了,不是吗?」
侍郎已经快被气晕过去了。
于之月被蛇紧紧的捲住,呼吸越来越稀薄,「我都已经说了,救……救我啊……」
白优重新洒了一把白米盖住了朱砂,让蛇有了可以随意行动的机会,「……我不会救你的,一命换一命本就是天道循环,这蛇即便要吃你,也是你应得的。」
于夫人吓了一跳,想要求饶,可是,那蛇似乎是听懂了白优的话,当即把于夫人卷到了自己的面前,可就在它即将张嘴将她吃掉的时候,一道剑光忽闪,蛇头被刺中直接戳到了地上。
蛇因为疼痛剧烈的扭动着,夫人被剑气所伤,从高处摔了下来,当场毙命。
白优警惕地握住了手里的剑:「谁?」
宋从极已经站到了她的身侧:「来了。」
两人严阵以待,观察着四周。
紧接着,一个人步履轻盈地从屋顶上跃下,站到了剑柄上,然后脱下了斗篷的帽子。
白优看着对方的面容愣住了,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会是她?
原本一直在暗处的盛帝,此时看到来人也吓了一跳,谁也顾不上被杀死的于夫人和大蛇了,所有的视线全都落到了来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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