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要怎么办呢。
徐晴旎以为这就是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了,直到有一天,她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
她的母亲去世了。
……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s市进入隆冬。
窗外院子的大树早就掉光了叶子,为了方便前来弔唁的亲朋好友,还有一些习俗原因,徐家的门始终敞开着。
这样也就格外地寒冷。
昨晚还下了一场大雪,徐晴旎望着树桠上沉沉的积雪,那种萧索的感觉满地都是,看得人也有些低落。
徐母的病已经拖了两年多,后期她整个人瘦得不成人形。
徐晴旎隔三差五就去看她,母亲除了发病时候格外痛苦,其余时间都挺平和,不管如何,也算是一个善终的结果。
内心的悲伤和痛苦依然难以克制,但这些日子她和弟弟也做了很多心理准备,至少至少,这个消息不算过于突然。
当初,徐晴旎为了医疗费跑断了腿,也只能厚着脸皮问家里亲戚借钱。
而那时候,秦方慕已经是他们舞团的最大讚助商,偶尔会来园区视察工作。
两人远远地打过照面,却从来没有交集。
有一次,她被领导带去参加一个饭局,与秦方慕就面对面地坐着。
具体细节徐晴旎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她姿态高傲,秦方慕说欣赏她的芭蕾舞,她也一个字没搭理。
再到后来,她被亲戚骗了,对方利用她的身份信息借了高利贷。
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天气,她被一伙人强行带上了麵包车。
徐晴旎知道这些人无法无天,见她拥有如此的美貌,还能趁机侮辱。
第22章
秦方慕知道女孩在想什么,揉了揉额角,说:「我们坐一会就走……」
话音刚落,男人的目光突然掠过了她,朝着后方的风景望去。
徐晴旎顺着他的视线,转身朝外面看去。
零星的白雪从夜幕中飘落,晃晃悠悠,与柔曼的光影连成皑皑一片,在长桥廊庭的渲染瞎,是极致的中式浪漫。
「哇,好漂亮啊!是下雪了吗?」
她把小脸近乎贴在了玻璃上,「好像也不能算雪,小雪子吗?」
然后,才回头衝着秦方慕说:「这种雪景和我在H市看到的不太一样,但是都美。」
伴着夜雪,秦方慕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单手插兜,脸上的神情有些讳莫如深:「那你许愿了吗?」
「看雪景的时候。」
徐晴旎经他这么一说,才想起自己发的那条朋友圈。
——据说初雪时许的愿可以实现啊!
她歪着脑袋,言笑晏晏:「许了呢。」
美人一脸岁月静好,安静内向。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许了什么平安或情长的愿望。
可事实上徐晴旎的内心却在疯狂诅咒。
老娘的愿望就是那两个人渣不得好死,给我下十八层地狱!!
……
秦方慕看着徐晴旎沉静的眉眼,猜不出她的想法,也没开口再问。
两人静静地站在窗户前,欣赏了一会儿雪景。
他忽然觉得,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
这一刻,世界是最安静的,冬日的夜晚带着几千米高空飘来的白雪,还带着荔枝的冷甜香气,在灯火阑珊的走廊上瀰漫着。
直到被一群富家少爷们的唇枪舌战打断。
秦方慕揉了揉眉宇,抬眼看向他们。
徐晴旎还没反应过来,身边已经站着几位陌生男子,他们一个个都穿得衣衫笔挺,看着涵养不错。
「秦哥,哟,今天居然带了女伴过来?好稀奇啊。」
「咱们秦哥终于变成情哥哥了?我还以为他一辈子不懂爱呢。」
「看来不是不懂爱,是以前没人能让他懂得什么叫做……额,抱歉,不说了,我口误,我本来真没有那个意思!」
几个年轻人说说笑笑,让徐晴旎有些意外他们说出来的内容。
秦方慕居然不经常带女伴出席饭局的吗?
不过也是啊,估计那些女的他只是玩玩的,都懒得带到这种场合来吧。
秦方慕淡声介绍:「这位是今天和我一起参加峰会的徐总监,她是来『学习』的。」
徐晴旎笑了笑,扫了一眼这几位二世祖。
站在中间的穿格子毛衣的青年,很爽朗地冲她招呼了一下手:「既然不是秦哥女朋友,那我就直说了。」
「徐总监一看就是又漂亮又聪明,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上来就是直球,只不过,与刚才峰会上撞到的刘总相比,显然是恭维和夸奖居多。
徐晴旎也礼貌地说了一句「谢谢」。
秦方慕斜睨那人一眼:「你每次路上逛一圈都能找到喜欢的类型,你喜欢的未免也太多了。」
众人哈哈大笑,将话题重点转到了其他地方,陆续进了包厢。
秦方慕陪他们吃了大约半小时,谈了金融股票和一些吃喝玩乐的话题,就带着她提前离开了。
外面的小雪还没停歇,黑色的迈巴赫迎着细雪,开了过来,停在他们面前,车身沾染了白色的雪子,泛着银白的光点。
秦方慕迈着长腿,很有绅士风度走在徐晴旎前面,还伸手拉开了车门。
司机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递给了他。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