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振坤忽然长嘆口气:「星儿,你帮不帮这个忙不止关係到你能不能拿到那笔钱,还关係到丰恆建设的存亡,这次爸爸可是砸了血本进去。」
戚星轻哼了声,不以为然:「您可真是高看我了,我和时苏虽然要好,但也没好到能隔空吹枕边风的程度。再说了,以您老谨小慎微的行事风格,会把全部身家都押在一单没有百分百把握的生意上?您卖惨给谁看?我可不是张芷慧。」
「戚星!」戚振坤骤然一声爆喝,猛地站起来怒声训斥:「你太放肆了!」
戚星撇撇嘴不做声。
戚振坤努力压制下心头怒火,沉声问她:「这个忙你帮还是不帮?」
戚星想都没想一口回绝:「我帮不了。」
「那你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儿拿到!」
戚星低着头嗤笑了一声,再抬头时神情一片决绝:「既然如此,那就法院见。」
「你要告我?」戚振坤怒极反笑,冷着脸指着大门方向:「你马上给我滚!我没有你这种不孝女!」
戚星没有一丝留恋的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戚振坤的怒吼声:「如果你敢告我,我马上和你断绝父女关係!」
从别墅出来,戚星卸下故作强势的面具,整个人虚脱般蹲在路边,神情满是悲哀。
这就是和她血脉相连的父亲,以遗产胁迫不成便要和她断绝父女关係,连她心底最后一丝对父亲这个词的念想都断得一干二净。
回头望了眼别墅,她起身朝打车的路口走去。
位于商务中心区的一家咖啡馆角落处,初颜望着对面神情沮丧的戚星,小心翼翼问:「现在怎么办?我合同都签了,如果不能在一个月之内付清余款,那我们交的那五十万押金可就打水漂了。」
戚星抚额嘆息,是她高估了自己在戚振坤心目中的地位,哪曾想他连母亲留给她的遗产都要私吞。
「要不我们找苏苏帮忙吧?昨晚你走后她还说缺钱儘管找她,关彧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听她提起关彧,戚星问:「你知道关彧的朋友里有徐霆舟这号人物吗?」
初颜低头忙着和一块布朗尼蛋糕奋战,闻言点头说:「知道啊,我还见过他一次呢,就是苏苏生日聚会那次,你恰好飞米兰看时装周没参加,他和关彧一起去的。」
第8章 郡城大名鼎鼎的徐霆舟
初颜说着抬起头,秀容一脸痴迷,「那位可真真是眉目如画,短短惊鸿一瞥害我险些犯相思病,做梦都梦见他好几回呢。」
戚星白她:「你第一次见关彧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能不能用点新词?」
初颜微囧:「在我的字典里眉目如画是形容长得好看的最高境界了。」
戚星弯弯嘴角,打趣她:「既然都梦见好几回了,那怎么没让苏苏牵红线?」
「牵红线?」初颜猛摇头,一副无福消受的表情:「那位虽然好看,但只可远观,不适合居家。」
戚星挑眉:「怎么说?」
「一个字——冷!感觉站在他身边和身处南极没什么区别。」初颜说完很夸张的打了个寒颤,又说:「苏苏婚礼他绝对会参加,你到时候见着了就知道了。」
戚星垂眸,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张眉目犀利的面孔,不知道那位和徐霆舟相较谁给人的感觉更冷一些?
「星儿,你真打算告戚叔叔?」
戚星回神,摇摇头:「我不过虚张声势,想看看他会不会良心不安。况且就算真要告我也不可能赢得过他,毕竟我毫无证据。」
「那就从苏苏那儿借?」
「问题是苏苏自己没那么多钱,如果我们问她借,她只能开口问关彧要,虽然关彧很宠她,不会介意,但我觉得不太好。」
初颜揪着眉头一副苦哈哈的表情:「我也知道不太好,可这不是没办法了么。」
戚星掩嘴打个呵欠,说:「我再想想。」
「你昨晚没睡好?看你呵欠连天,黑眼圈也重。」
戚星『嗯』了声,揉揉酸痛的脖颈,站起来:「走吧,先回去。」
两人从咖啡馆出来,穿越偌大的商务广场走去附近的地铁站搭地铁,不远处一辆银灰色豪车往这边开来,从两人身边经过时,驾驶座上的青年忽然『咦』了声,说:「那位好像是替徐先生代付住院押金的戚小姐。」
后座的男人闻声抬头,视线往窗外看去,堪堪看清楚那张脂粉未施的素颜,秀眉紧蹙、神情恹恹的样子看起来满腹心事。
两人渐行渐远,男人转开视线,俊容波澜不惊。
白驹过隙,转眼过去半个多月。
明天就是时苏和关彧的婚礼,作为伴娘的戚星和初颜原本预定了下午三点郡城至南城的轻轨票,可临近出发之际初颜的母亲突然发病导致两人错过当班轻轨。
时苏知情后让初颜留下来照顾她母亲,另外安排了戚星乘坐当晚的一趟顺风车去南城。
「是你朋友开车去吗?男的还是女的?」戚星问电话那端的时苏。
「关彧的死党,我们郡城大名鼎鼎的徐霆舟。我给了他你的地址和电/话号,到时候他会去接你。」
晚上八点,戚星刚收拾妥当,手机就响了。
低沉的男声简短说了句「我在公寓对面」就把电话挂了。
戚星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但男人惜字如金,她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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