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瞪的顾煦年一头雾水。
往日也没这么凶的呀?
这小公主,越来越像入春后的小野猫了。
酒儿现在无非就是习字和跟着少师念些书本上的内容,现在少师正在念《幼学琼林》中的岁时篇。
「冬至百六是清明。」
「立春五戊为春社。」
因为有年龄差距在,酒儿若非有一世记忆,压根儿不认识书上的字,只能跟着摇头晃脑地念。
就像旁边的楚子竣一样。
楚子竣早早来文渊阁,也没起多大作用,跟着念书,脑袋晃着圈圈。
酒儿觉得,学个什么是其次,活动脖子才是最大的作用。
小奶音混杂在哥哥们中气十足的念书声中,有着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少傅瞧见小公主肯念书了,十分欣慰。
他看了眼坐旁边的顾煦年,捋了捋自己的白长鬍子。
这顾小公子,真是尽职尽责。
他又看了眼晃着脑袋跟着念书,实则眼睛已经闭上了的楚子竣,觉得十二皇子或许也需要一个陪读。
——
酒儿回到寒香宫。
御医还在候着。
酒儿看见御医就想逃,却被梅贵妃逮住,让御医给她把脉。
御医给酒儿把脉,手搭在酒儿手腕上,闭上眼睛感受脉象,「不沉不浮,和缓有力,气血充盈,臟腑旺盛。」
他睁开眼睛看向梅贵妃,「贵妃娘娘,希音公主身体康健,并无病症。」
梅贵妃道了谢,让秀琴送御医离开。
送走御医后,梅贵妃看向酒儿,「你是不是……」
不等梅贵妃责问完,顾煦年便撩开蔽膝跪在梅贵妃面前,双手迭在额前,低头告罪道:「贵妃恕罪。」
梅贵妃皱眉,「煦年,你何罪之有?」
「我并不懂医术,只是今日知晓希音公主身体发热并非所致。」
梅贵妃见孩子跪着不是事,连忙把人扶起来,「此事我已知晓,我没有怪你,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顾煦年对梅贵妃行了一礼,「多谢贵妃娘娘。」
梅贵妃说道:「今日学习辛苦,你先去房间稍作休整,一会儿过来吃饭。」
顾煦年点头,转身走了。
顾煦年一走,酒儿就知道轮到自己了。
她立即抱着梅贵妃的腿说道:「娘亲,酒儿今天可听话了,上课都没有睡觉觉,少师还表扬我了呢!」
梅贵妃:「……」
自己的心肝宝贝真是个鬼灵精。
知道要被数落了就开始卖乖,真是让她没法儿说!
梅贵妃看向秀娥,「此话属实?」
秀娥点头,与有荣焉般说道:「嗯呀,今天少师大人和少傅大人都夸奖公主了呢!说公主态度端正吐字清晰机敏聪慧。」
梅贵妃心情一好,便顾不上责怪酒儿了。
她拍了拍酒儿的背,「你去找你煦年哥哥玩,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叫秀娥去叫你们。」
好不容易逃过一劫,酒儿跑得比兔子还快。
酒儿走了,梅贵妃问了秀娥原委。
得知是酒儿利用汤婆子让自己发热,梅贵妃直摇头,「这小丫头,真是越大越鬼灵精。」
与此同时,她也鬆了口气。
之前还担心酒儿是什么查不出来的怪病,知道酒儿没事,她这个做母亲的也能放下心了。
第19章 她最讨厌顾煦年了
春光明媚。
天朗气清……
顾煦年牵着酒儿的手去文渊阁。
走到半路,酒儿撒开顾煦年的手,奔向清朗日光。
她踩在日光里,影子也跟着蹦蹦跳跳。
「煦年哥哥,今天天气真好,好适合放风筝啊!」
顾煦年看着酒儿,颇为无奈地问道:「小公主,这是你新的旷课理由吗?」
酒儿闹了个大红脸。
她插着小腰,噘起粉嘟嘟的嘴巴,「酒儿从不旷课!」
顾煦年给酒儿行礼,「嗯,希音公主从不旷课,是我冤枉了希音公主,我在这儿给希音公主赔个不是。」
酒儿气死了。
又在拿她之前装病逃课的事取笑她!
她打架在行,斗嘴皮子哪里说得过顾煦年?
酒儿举起小拳头握了握。
白白嫩嫩的小粉拳毫无威胁力。
顾煦年问道:「小公主,你这是要打我解气吗?」
他把脸凑了过来,「小公主,想打就打吧。」
通过几日相处,顾煦年少了初见时的生疏,知道酒儿娇气是娇气了些,但本性不坏,也不跋扈,一点儿都不怕她。
酒儿握紧小拳头在顾煦年面前挥了挥,「从今天起,我一定好好学习,以后拌嘴的时候,让你话都说不出来!」
小粉拳从顾煦年脸颊擦过,掠过一阵微凉的微风,顾煦年轻笑起来,「好的,我等着那一天到来!」
酒儿莫名其妙更气了。
这是瞧不起她吗?
嗷嗷嗷,她最讨厌顾煦年了!
好想打一架哦!
想什么来什么,因为入了春,课堂不再局限于室内。
酒儿到了后,才知道今日是室外活动。
顿时低沉的心绪一扫而空,蹦蹦跳跳像只撒欢的兔子。
顾煦年鬆了口气。
陪着酒儿上课,对他而言也是一种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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