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社会我阮姐,人狠话不多。
炎律带着小鬼玩了一会儿,收下了他的东西。卢争和炎续将小鬼带走,下去前台感谢帮忙的小护士,给两个人留下二人世界。
病房里忽然变得安静。
炎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站着做什么,坐啊。」
阮白慢吞吞的走过去,轻轻在他的身边落座,几天不见他的脸色还很苍白,但丹凤眼里倒是充满了奕奕神采。
「我做了好长好长的梦,」炎律盘着长脚,雪白的脚趾动了动,明明很严肃的话莫名的透出些许搞笑成分:「梦里的我好像有好几个身份,不过都很喜欢你。」
说着,他歪了歪头,有些想不明白似的,看了看阮白。
阮白懒散坐着,任由他看。
「看出什么了?」
炎律老实巴交的摇头:「没有,你好像是我梦里的,但好像又不一样。」
当然。
阮白眼睫毛耷拉下去,遮住杏眼轮廓。耳边却听炎律继续道。
「但我好像能明白,为什么梦里的我这么喜欢你了。」
阮白抬起头,少年笑弯眼眸,凶神恶煞的眼睛里充斥着孩子气,又桀骜又天真:「因为阮白很好,很漂亮,也会很傲娇的嘴硬不承认,但会注意到很小的细节。所以才会让人想要靠近你,对你好,被你注视着啊。」
他忽然止住笑,少年意气风发的俊秀脸蛋上,划过一丝认真。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捧住阮白的脸蛋,丹凤眼专注且炙热,他的眼细细的看着阮白眼角眉梢,凝脂般的脸蛋,仔仔细细没有放过一处。
才轻轻笑起来。
「还好你没有受伤。」
轻声吐出的话语里,暗藏着多少担忧和不安,最后化为如释重负的笑,让阮白动容。但少年的话还在继续:「我在想,梦里的我或许也是真的。就像是平行世界的我们,我会喜欢你,会在最后选择牺牲自己也要换回你,一定是因为——」
「我在那一刻,认为你是我的最重要。就像在车上时那样,脑子里只有你。」
炎律说完以后,病房里陷入安静,只有挂在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走动。
「喂,少爷说了这么多你怎么回事。」炎律撇了撇嘴,对她的反应表示很生气:「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光看着我,不说话啊?好歹应该感动到热泪盈眶,说「我好感动」、「少爷真帅气」、「谢谢你」之类的话吧!」
然而某个人的心理活动却是反差萌。
【可恶,好歹给点回应啊!】
【这样我很尴尬的啊!】
【要不,假装睡着了吧。】
某个少爷表面真的超~级生气不满的,臭拽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凶神恶煞的丹凤眼也威风凛凛的瞪着,暗示银髮下的耳垂红彤彤的,脸上更是粉嘟嘟的,尴尬与羞涩压根就没有被掩藏住。
企图拔高音量,用嘹亮的嗓门和臭拽脸掩藏尴尬,又傻又蠢萌。
最后少年已经放弃再等待答案了,他两腿一蹬,重重的倒在病床上弹了弹,鼓着腮帮闭上眼:「忽然觉得好疲惫,一定是我还没有恢復好!!我睡了。」
「我睡着了!!」
阮白閒閒的侧头看他,不忘评价:「原来少爷睡觉,靠的是声控唤醒深度睡眠?」
「……」
算了,早该知道她没有心的。
炎律嘟着嘴翻身不跟她说话,闭上眼,因为大病初癒又对薛意一阵踹,他闭着眼闭着眼就打起哈欠,困意一阵阵袭来,浑浑噩噩的还真要睡过去了。
他忽然听见阮白轻轻地开口。
「少爷刚才,是准备对我告白吗?」
这句话瞬间将他从睡梦里拉回来,他眼睫毛扇了扇,紧张的不得了:他应该睁开眼睛吗?可是如果被拒绝了,岂不是很丢人?
下一句他不再淡定。
「不如明天一起出去约会,到时候,我有话要告诉你。」
第二天是个艷阳高照的天气,十点多的时候,太阳金灿灿的光芒照得人睁不开眼。
阮白在游乐场外的树下站了一会,终于等来别彆扭扭拉扯着衣服,满脸不自在的少爷。他今日穿着宴会上见过的白色衬衣配西装外套,就连头髮都被细緻的打理过,略长的银髮被别到耳后,露出额角来。
配上瘦瘦高高的个子,
骄矜中透出与生俱来的尊贵。
他穿着正装,手里还拿着一隻玫瑰,他别彆扭扭不肯下车,被卢争打开车门一脚踢下来。
少爷狼狈的踉跄了几步,走到阮白的面前,扯了扯里面的衬衣。
「我、我、都是我哥!」炎律气急败坏:「非说第一次约会很正式让我穿正装,谁来游乐场穿正装啊!!可恶。」
【少爷我完美的第一次约会!】
【这么重要的时刻!!】
炎律气得都要哭了,下巴忽然被一双微凉的小手扭过去,炎律对上阮白浅棕色的眼眸愣了愣。
阮白评价:「上一次就想说,少爷穿正装很好看。」
平时有多随意吊儿郎当,穿上正装就有多么骄矜贵气,十足十的豪门小少爷形象,跋扈、张扬。
炎律傻乎乎的眨了眨眼睛,俊秀的脸微红,他企图用声音压制住害羞:「哼,那是当然!少爷穿什么都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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