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川被他求得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无奈地答应,「好吧,但说好了,只堆一个,不许耍赖。」
沈容欢呼起来,「我就知道川川你最好了。」
说着,他便扑过去,抱着贺衍川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川川对小容儿好,这是小容儿给川川的礼物。」
贺衍川完全没想到沈容会这么做,一时呆住,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沈容见他表情不太好,以为他是不高兴了,脸上的欢喜便转换为了小心翼翼,「川川不喜欢小容儿的礼物吗?」
这语气,真是委屈又可怜。
贺衍川捏了捏他的脸蛋,道「喜欢,小容儿送我什么我都喜欢。」
沈容横坐在贺衍川腿上,抱着他的脖子,噘了噘嘴,「喜欢那你为什么不笑?喜欢礼物就会高兴,高兴就会笑的。川川你是不是又骗我?」
「你啊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歪理。」贺衍川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被可爱的沈容逗得唇角上扬,眉眼间也全是温暖的笑意。
沈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的侧脸凑了过去,「好了,现在换川川你亲我了。」
贺衍川失笑道「这次是小容儿你主动亲我的,我们没有提前说好要交换,怎么现在又要换我亲你了?」
沈容本来还想反驳,但歪着脑袋想了想,自己好像确实没有提前说过要交换亲吻。
不过沈容就是小孩心性,哪里管得了这个,想要的东西得不到,便要开始耍赖了。
「不管,反正我已经亲了川川你了。」他一脸固执地看着贺衍川,哼哼道「川川你不亲我就是大坏蛋,小容儿不喜欢大坏蛋,不跟大坏蛋玩。」
说完,他便鬆开抱着贺衍川脖子的手,煞有其事地转过身去,只是屁股却始终没从贺衍川腿上移开。
沈容看似气鼓鼓地抱着手臂,但两条腿却是轻轻地晃悠着,看起来悠閒至极,完全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想法已经完全暴露了。
他仰着下巴,等着贺衍川来哄他,可他等啊等,最后只等来贺衍川对丫鬟道「去,给我端盘核桃酥来。」
沈容闻言猛然瞪大了眼睛,表情难以置信。
好啊,贺衍川不仅没有来哄他,居然还有閒心吃点心。
沈容猛然转过身去看着贺衍川,眼睛瞪得老圆,腮帮子也鼓了起来,这回是真生气了。
贺衍川还是那副惬意的模样,他伸手摸了摸沈容的脸颊,佯装不懂「呀,我们小容儿现在也没吃东西啊,但小脸怎么圆嘟嘟的,莫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嗯?」
见他不仅不哄自己,甚至还故意出言逗弄,沈容心里酸啾啾的,一下子就控制不住情绪了。
他挥开贺衍川的手,眼眶泛红,已经晕出了两包泪,他瘪了瘪嘴,声音委屈巴巴,「你、你是大坏蛋,不许摸我的脸。」
话还没说完,眼角就先落下了两串金豆豆,顺着脸颊滑下,滴在衣衫上,开出了两朵泪花。
「真的哭了啊。」贺衍川把人拉进怀里,伸手帮他擦去泪痕,声音含笑,「你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恶人先告状』?明明耍赖的是你,装生气的是你,结果哭的还是你。」
他点了点沈容的鼻尖,笑道「你说说,你是不是难伺候的小祖宗?」
「才不是小祖宗……」沈容抽了抽,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我是川川的开心果。」
贺衍川笑了起来,揽着他的腰道「开心果可不会哭,小容儿想当开心果就不能哭鼻子了。」
听贺衍川这么一说,沈容有些着急了,他抬手抹干净脸上的泪痕,迫不及待地证明,「我没有哭鼻子了,我就是开心果!」
「好好好,我们小容儿是开心果,我最喜欢的开心果。」贺衍川端起丫鬟放到小几上的核桃酥,拿起一块递到沈容嘴边,道「那我们开心果要不要吃核桃酥啊?」
沈容眼睫上还沾着泪,眼尾也红红的,他有些茫然地盯着眼前的核桃酥,傻乎乎地问「这是给我的核桃酥吗?」
「对啊,就是给小容儿的。」贺衍川看着沈容懵懂的眼神,脸上的笑容更甚,「不吃饱哪里有力气堆雪人,小容儿你说是吧?」
沈容明白了,原来这盘核桃酥是贺衍川特意叫丫鬟送来给他的,所以贺衍川不是不在乎他,贺衍川也是想要哄他的。
「要吃,我喜欢吃核桃酥。」沈容破涕为笑,张嘴把贺衍川递过来的核桃酥含进嘴里,还不小心咬了一下贺衍川的手指,笑得眉眼弯弯,「川川餵的核桃酥最好吃了。」
贺衍川看他这副欢喜又满足的样子,眼神温柔又宠溺。
吃完核桃酥,贺衍川又带着沈容回屋换衣服,从里到外将人裹得严严实实,脸部只露出眼睛和鼻子,要不是双手待会儿还要用来堆雪人,也早就塞进了暖手抄里。
昨夜落了新雪,今日倒是晴着,贺衍川领着沈容到了院里,寻了处干净的雪地,两人就蹲下来开始滚雪球。
西北塞外冬季来得早,持续时间长,堆雪人这种趣事贺衍川少年时倒是常做,有年冬天堆了个比成年男人还高的雪人,冻红了双手,还被母亲嗔怪了一番。
不过儘管被大人责骂了,但那时的快乐确实真实的,少年人的乐趣总是这么简单。
自从接下密旨回到京城以后,贺衍川有多久没有感受到那样纯粹的欢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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